“就亲亲啊,娘做饭了,马上就好,你做不了坏事。”边说还用小手指杵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大石像偷了蜜似的,抱着媳妇儿开始找小嫩嘴。
叭叽!
没干过活的张春儿早已经累的手软脚软了,就着男人的力道靠在了大石怀里。
媳妇儿的身子又软又香,抱在怀里那儿又有抬头的意思。
“媳妇儿,黑灯瞎火的给亲亲吧?”男人的大手用力把人锁在怀里。
李母瞧了瞧上前敲了敲窗户
“我去做饭了,你俩干完准备吃饭。”
张春儿小脸冻的红扑扑,看着李母笑的开心,点了点头。
听的出公公话里的郑重,张春儿和大石点了点头,李母自是不用说她更不会明目张胆的给儿子儿媳找麻烦。
晚上大石抱着又娇又嫩的媳妇儿,心里痒痒又不能干啥只能睡觉。在男人宽厚的怀里张春儿心里妥帖又安全的慢慢入睡。
唯一睡不着的只有晚上目睹小女人发骚的人,李建文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小女人扭着腰发着骚的样子,又贱又骚。
“对,你爹说的对,钱你们留着吧,我们俩哪能花着什么钱,都就给春儿吧,原来当小姐时用的胭脂水粉都买回来,也不用亏着自己。”李母把沉甸甸的钱袋子退回去。
“娘,不用,这就是给您二老的,我还有两袋子呢,够花。”张春儿从没觉得一袋子大洋很多,在张府时过年节给下人发的钱财也得有十几袋子,她带出来这些已经很少了。
“啥??还有两袋?”李母彻底的懵圈。
“娘,没事的,您拿着吧家里缺什么就添些,不够我这还有。”张春儿对钱没有什么概念,根本不知道这一袋子大洋对普通家庭算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一个劳动力在城里做一个月工才二个大洋,一年不停歇才能挣二十四个大洋,十几个大洋就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
“这…这有多少大洋啊?”李母依旧有些懵。
“一天屋子烧的暖吗?”李母有些不赞同。
“我们就烧东屋,一天能住了,对了爹娘,我和春儿不准备开火,以后跟着你们一起吃,这是口粮钱。”大石掏出一袋子大洋,沉甸甸咣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李父放下碗筷看着这一袋子钱,李母直接看傻了眼。
“我也帮你”
“不用,不用,你去玩毽子,我一会就擦完。”大石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都想好和他好好过日子,以后这家务也要学学了,到底不是府里的小姐了,日子总要过下去。
“都是我的错,以后媳妇儿说啥是啥,我都听你的。”大石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嗯,走吧……如果明天屋子烧的好,我们明晚就搬过来。”张春儿低着头喃喃说道。大石想,她也想他强壮有力的身子。
大石眼睛一亮,刚刚的不痛快一下子消散,心里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
“你先放开我,我就不生气。”
大石放松了铁臂般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张春儿被这可怜兮兮的眼神弄的心里软了一片。
听见张春儿似乎真的生气了,大石不敢再动,委委屈屈的抱着张春儿。
“真不让操操?”
“不让!”
张春儿一直注意着那道高大的黑影,直至他离开。
“大石,大石,停下。”张春儿拍打着越来越过分的男人。
“媳妇儿你都发骚了,我要操穴。”
张春儿似乎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让他看见他们亲热的样子。
张春儿没有阻止胸前的大手,小嘴也缠上了男人的嘴,热情又火热的回应起男人的亲吻。
“啊~啊~摸得人家好舒服~~”抱着大石的脑袋往自己的胸上按,脸上露出享受又急切的表情。
“真的?媳妇儿真好!”大石收回大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春儿。
男人的眼神太过赤裸,张春儿知道只要她反悔,这男人几天扒了她直接干。
“嗯嗯,真的,赶紧收拾屋子!”说完推开男人去了西屋。
“真甜!”大石亲着小嘴不断允吸,张春儿被迫抬头承受男人的亲吻。
甘甜的蜜汁让男人着魔,顶开张春儿的嘴,宽厚的舌头缠绕上妖精似的小香舌,两条舌头纠缠亲吻,亲的咂咂作响,俩人亲的难解难分,大石更是控制不住将张春儿顶在柜子上,大手一抬把女人的脚盘在腰上,手也不老实的摸上了鼓鼓囊囊的胸前,隔着棉衣大手揉抓不停。
男人嘬着小香舌不断舔弄,张春儿被亲的眼神迷离呜咽不断,偶然瞬间她似乎看到黑夜中有个高大的身影,张春儿心一惊睁大了眼睛,屋里亲密的事全部落在了暗中人的眼里。
“不给!”张春儿软趴趴的趴在男人胸膛。
“亲亲,就亲下,好久没亲了,想了。”男人像个大狗似的撒娇。
经不住男人哀求
李母心情不错,进了厨房。
天色昏暗,新房子收拾个大概。
“行了媳妇儿,都干净了,明天我烧一天,后天咱就搬过来。”大石大手一抱,把人抱下地。
张春儿也拧出一块抹布上了炕,擦着蒙了一层灰的琉璃窗。李父安的这块琉璃窗户不像张府那种通透无暇的琉璃,表面没有那么平整而且泛着淡淡的昏黄,可是这样的东西在村子里也算仅有的稀罕物了。
还好这座房子建在了李父李母的房子后,没有直接对着大门,要不张春儿也接受不了窗户透明,屋里干点啥外边都能看见。
小两口奋力的收拾屋子,直至太阳落了山李父李母才回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李母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向后院有去,果然到了屋后看着新房子里透着亮,亮晶晶的琉璃把里面的两个人显得清清楚楚,俩人正撸起袖子擦炕席。
李父也差异的再次放下碗筷盯着张春儿。
许久,李父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以后不要在外说起你有钱,这个钱我们收下,你手里的钱藏好,不要乱花。”这笔钱在村里算是巨大的财富,被人知道可不得了。
“大概三百多”张春儿轻飘飘一句话砸在了李家三人心上。
三百多大洋应该比财主还有钱了,这别说吃饭了,做牛做马都值了。
“钱,你们拿回去,我们就大石一个儿子没有分家一说,今后除了住都在一起。”李父端起碗筷简洁明了的决定了家里的事。
“这哪来的这么多大洋。”
“啊!我媳妇家的。”大石说的理直气壮,李父瞪了一眼自家傻呵呵的儿子,看着张春儿乖巧的吃着饭,没什么反应才没吱声。
李母被这一句话堵的一口气没上来。
等俩人回到了前院李父李母的房子,刚好李母从厨房端出来最后一道菜和他们一起进了正屋。
“房子收拾的咋样?”李母在桌上问道。
“收拾完了,明天烧一天就能住人了。”大石放下手里的碗迫不及待的想搬进去。
“你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就强迫我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懂吗?”
大石急切的点着头。
“还有,娘已经说要吃饭了,如果她来了…看见了怎么办?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那我不操了,你别生气行不。”
“先放开我”
……
“哎呀!快放开我,娘要过来了。”张春儿拍打推搡胸前的男人,
“不放,我要操你。”
“快放开,被娘看见,我就生气再也不理你了。”张春儿心里又急又气,这个男人怎么就像狗似的咬住不放呢。
面对媳妇儿突然的热情骚浪,大石有些坚持不住。
“媳妇儿……唔…唔…”没等他出声被张春儿直接按在胸上。大石哪受的了这样诱惑,大脑袋像狗似的拱着女人的衣襟。
“啊~~啊~~啊~~不要啊~~”张春儿叫的骚浪,满脸享受,这一幕全落在了窗外黑影眼里。
大石得到承诺才乐颠颠的去找水拿盆。
西屋也是个小房间,炕有两米左右,小巧的衣柜旁还有个木桌,看来这间屋子是给孩子准备的,公公虽然外表严厉可是心里细的很,什么都准备的妥妥贴贴。突然想到那晚公公狼一样的目光,胸前的梅花一痒,张春儿心里慌慌的。
“媳妇儿你旁边呆会,我把屋子擦擦”一个大嗓门把张春儿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