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骚货…越打叫的越欢……”
啪啪啪!!!又是几下,扇的屁股留下红掌印。
刘清柠这边仰着脖子叫的媚态恒生。
被干了一晚上的穴今天松的很,硬的发烫的肉棒一顶就顶了进去。
“嗯……”王大柱把肉棒放进了女人的穴舒服的长叹一口气,然后按着女人的屁股开始干了起来。
刘清柠正整理庄子上一年的账目,谁知这男人进屋一句话没说,拉起自己,分开腿挺着肉棒就插进了穴儿里,昨儿一晚上这穴被男人操的又红又肿现在一碰还麻酥酥的疼呢。
平日里夫人工作的书房此,时正大门紧闭。
“哦哦哦~~你个~野汉子…怎么找到啊~啊~怎么找到书房了…昨晚操了一晚上…嗯~~啊啊~~怎么…怎么又来要了……”
回答她的只有身后男人更猛烈的操干
“小骚货竟然没穿裤子?光着腚走回来的??”王大柱不敢相信平日里总是端着贵妇人的样子的女人,竟然没穿裤子光溜溜的在院子里走。
“我看了就一个人,看着就是老实的庄家汉子。”
“行,你带他看看吧,能卖就卖了”这些牲口活物都带不走,能卖了就卖了吧。
看门老伯废了指令才开门将人放进来,这边大石买到马车开开心心的拉着新媳妇儿回家。
傍晚刘清柠才将所有账目核对清楚披风下旗袍里的下身赤裸裸,塞进小穴的亵裤根本没法穿,她只能空装上阵,这一路她走的胆战心惊。
“主家忙完啦?赶紧回去好好歇歇。”庄子里的大娘看到夫人总会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好的刘妈,我知道了。”刘清柠笑的端庄典雅亲切的回答。
“媳妇儿的水儿真多”王大柱傻呵呵的笑着。
“坏痞子还不怪你…”
“嗯嗯怪我,都是我操的…操的水儿一直流。”媳妇儿的腰真细,在身上扭的更带劲。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等会鸡巴又硬了,王大柱把人松开,提上裤子。
噗噗噗……男人的龟头终于精关大开射出十几股精液。
刘清柠被这么一烫,早已敏感的不行的小穴像被按了开关,刘清柠被操出了第四次高潮。
“哎哎~~啊啊~~啊~~”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插在肉棒上,刘清柠直觉的肉棒插进了嗓子眼,顶的她小穴紧缩,又要高潮。
“哎~~啊~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呜呜……又把人家操…操高潮了……啊啊啊~~~”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刘清柠被操哭了,一直被操一直爽,爽到脚尖紧紧抓在一起,失声尖叫,脸上露出又爽又难过的表情。
王大柱顾不上,鸡巴上插着哭唧唧的女人,他的龟头终于有种要释放的快感。憋着一口气挺着肉棒不断向上顶,按着女人的屁股上下套动,刘清柠大张双腿腿间肉棒不断进出,身子快速起伏,高潮的小穴敏感至极,加上男人猛烈的插干小穴一直保持高潮,刘清柠双手死死抓住桌子上的物件,账册被攥在手里残破皱缩,屁股砰砰的被撞的直响,脸上的表情竭斯底里,灭顶的快感让她发疯。
“啊~啊啊啊~~不行了…别干了…我…我还有帐没对完…啊~啊~啊~~”刘清柠今早梳的波浪纹也被男人顶的凌乱不堪,发丝在空中摇晃。
王大柱已经把她操喷了两次,可他还没射,越干越来劲。
“媳妇儿…我离不开你……我就想干…你让我…干吧……鸡巴一直硬…就想操穴……呼…呼…”王大柱死命的抱住女人的屁股挺动腰身,次次尽根末入插到最深。
被称为王婶子的人,愁容满面,昨晚京都来人带来消息说主家被灭了门,夫人一听便晕厥过去,今儿天擦亮就带着人回了京都,临走前告诉她把庄子看好,粮食都下了地窖,看样子这天要变了。
“王婶子??”看门老伯再次出声叫醒陷入愁绪的王妈。
原来这个庄子就是张家夫人长久住的京郊别庄,可惜张春儿与之擦肩而过。
“啊啊~~啊~啊~啊~嗯嗯~~~坏…痞子……”
“喂不…饱的骚…娘们儿,干翻你…干…干…干…”王大柱觉得自己勇猛无比,胯下的肉棒金枪不倒,能把这个地主的老婆干的服服帖帖。把着女人的白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撞,次次插进小穴深处的另一个小嘴里。
书房里上演着淫秽的一幕,马倌把主子按在书桌上插,一根滚烫的肉棒在女人腿间不断进出,女人被插的淫叫不停,屁股被男人撞的又红又扁。
啪啪啪啪!!!
男人一边耸动腰一边大手掌拍打女人白花花的屁股,屁股疼得一缩小穴也跟着缩绞着肉棒爽的很。
“死…汉子,别打…啊啊啊~~~”刘清柠双手按在桌子上屁股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顶撞。
“想干…就来了……”王大柱昨天压着刘清柠干了一晚上,今天睁开眼鸡巴就硬了,刚想抱着身边的女人捅捅穴,谁知床上就他一个人。
自从张夫人搬到庄子来住,俩人有时间就弄到一起,一干就是一天,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这样没日没夜的操穴虽然爽,刘清柠也怕王大柱伤了身,所以吩咐厨房熬了好多补肾壮阳的汤汤水水给王大柱。
王大柱身强力壮这般补下去,那方面需求更猛烈,随时随地硬了就想要。这不今天早上没见着刘清柠,挺着肉棒就找到了书房,将人从凳子拉起来扒了裤子提枪就干。
民国27年腊月二十三
而另一边得到噩耗的刘清柠正往京都赶。
腊月二十二整个庄子都沉浸在过年置办年货的喜悦中,庄子里的年货更是刘清柠毫不吝啬的大方置办。
一路上前问好的人很多,刘清柠一一回应,到了自己的院子额头都已经布满了虚汗。
“吱呀”推开房门,一个硕大的浴盆摆在屋中间,男人正光着膀子往里蓄水,烟雾缭绕中男人强壮的胸膛肌肉分明的发着光,胸前褐色的小点不断在雾气里晃动,腹部肌肉棱角分明,精壮的腰臀若隐若现,刘清柠看的口干舌燥。
“回来啦!快点刚给你放好的洗澡水。”王大柱放下水桶就去拉进屋的女人,一边拉一边给她脱衣服。
“媳妇儿你赶快算账吧,我去给你烧洗澡水,等会好好洗洗。”说完食足的男人心情不错的离开了书房。
刘清柠拿着内裤胡乱擦着下身,可是谁知小穴里的水像流不尽似的,最后她一气之下把内裤塞进了小穴堵住不让它再流。
“嗯~~~”粗糙的布料摩擦在被使用过度的小穴上,异常清晰的感觉让她不禁呻吟出声。
王大柱就这么抱着刘清柠,大脑袋抵在女人的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肉棒射完在女人的体内也慢慢变软。
刘清柠身子发软,发丝凌乱瘫倒在书桌,高潮的余韵在两个人身体平复。
滑出身体的肉棒堵不住女人体内的水儿,上身穿戴整齐的张夫人,雪白的大屁股赤裸露着,小穴里混浊的液体哗啦啦的顺着腿根往下流。
“哦~哦~媳妇儿…的穴又热又软…想…想干……给你…给你…给你了……嗯嗯!!”
王大柱手上力道加重,掐着女人的腰肢像插穿了似的狠狠的按着女人的屁股插向鸡巴。
“呃~呃呃~~”刘清柠被插的扬起脖子难过出声,太深了!!
一次一次像被插进了嗓子眼,小穴又麻又疼,可听见男人的苦苦哀求,刘清柠不忍心拒绝,只能任由身后男人操干。
“呼…呼呼……媳妇儿你来……”王大柱抱着刘清柠屁股干了两三个时辰,站的有些累,所以他拉过凳子坐上让刘清柠也坐在自己身上,肉棒继续插进小穴。
“媳妇儿你坐着对账…不用管我…”
“你说什么?”
“外边来了个庄稼汉说要买马车,问问咱们庄子有吗?”
“确定是一个人?”王妈谨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