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操你的小屄!”
刘清柠永远都会记住这个糙汉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霸道的不容置疑!
男人迫切难耐的吞吐乳肉,发了疯的吸女人的乳尖。
刘清柠在被陌生的汉子叼住奶子的那一刻,全身像被电流电到一样。
胸前传来的疼痛让刘清柠痛并快乐着,炙热的口腔来来回回吞吐自己的胸,疯狂的吸力从奶尖传至全身,突破底线的疯狂快感一遍一遍电击着全身。
男人粗喘不已,看着眼前赤裸美艳的女人眼神透着狠。
刘清柠脑海还在挣扎,可是男人已经忍不住了,伸出钢铁般的臂膀将女人拉进怀里,女人温热滑腻的身子贴在身上,汉子舒服的长叹一声。
“哦哦~!!”
可是几天过去了,她每夜都会回到那晚,男人又粗又长的肉棒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插进自己的身体,被肉棒奸淫的快感清晰又渴望。男人炙热的口腔在胸前吸裹,舔舐。
每晚身子上都涌起空虚,层层叠叠的空虚累积,今天她鬼使神差的甩开柳枝,一个人来了那个野汉子的马厩,心里既期待又胆怯。
“你个马驹儿谱摆的比我都大,哼哼,这是人马不同命,得瑟哪天我饿你两顿。”
王大柱每天把一匹马当成大爷一样伺候,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是主家的马就是比他们这些农村人金贵,他也就敢嘴上发发牢骚。
“你敢饿它??”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就这样王大柱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
突然一天马厩里牵来了一匹枣红色马驹,说是京都府里特意给主子送来的千里宝马。
王妈提着耳根子告诉他,一定要把这个马驹养好,但凡马出点问题都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柱刚来庄子三四天,在第一天误打误撞的进了不该进的地方,还把里面的女人按着操了一晚上,早上清醒过来看着女人满身青青紫紫的印字,奶子上全是自己的牙印,王大柱心里一阵后怕,这是把谁家媳妇给干了,人家找来还不把他送官?吓得他拿着脏衣服就逃下了山。
王大柱这几日过的提心吊胆,可是庄子上一点谁家媳妇被糟践的消息都没传出来,他才渐渐放下心。这不今日主家发钱,他才敢出来。
但是王大柱万万没想到,当他领钱抬头看坐在主位上的主子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腿打颤,座位上的女人不就是前两天被他按在水里操的嗷嗷直叫的女人吗?
“嗯?”
“夫人这是庄子上最后一批来的长工,您看是不是让他们进来。”
“嗯!进来吧!”
女人双腿发软,顺从的转过身趴在池子边撅起屁股。
男人看着水里不断收缩的小穴,眼睛发红,挺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没了肉棒插的小穴空虚难耐,下一刻粗大的肉棒完全塞进穴里,一下就被充实了。
温热的池水翻涌不断,男人大力的顶弄水花四溅,女人呻吟声响遍整间石屋
男女肉体撞击声响了半宿
啪啪...啪啪啪...啪啪......
眼前的汉子全身肌肉紧绷,敞开的衣襟腹部棱角分明的肌肉块暴露在空气里。男人的味道充满了整间屋子。
汉子看着她的身子的眼神像头饿狼,冒着绿光。
鬼使神差的刘清柠抬起手摸上了自己胸前白嫩的苏乳,纤纤玉手一下一下揉着自己的胸,对着男人揉捏乳头,渐渐的呻吟呻吟出声,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
“小娘子...你是...专门下凡来吸男人的精气的吗?”男人胯下狠狠撞上女人的下身,撞得砰砰直响。
“啊~啊~啊啊啊~~是...是啊~~专门吸...你的精...啊啊~~~你还不...快跑...啊啊啊!!!”男人抽插次次到底,一下下插进女人阴道深处的宫颈口,只把女人插得嗷嗷直叫。
“呵!呵!跑...跑不了了,这小穴太...太好操了,又紧又人还会吸...操...操死在你身上...也值得....”打桩似的操干,每一下肉棒抽出来都会带出小穴里的嫩肉,然后在被男人重重插回去。
大开女人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挺腰一干深深进洞。
女人被干的失声尖叫。
“啊!!!!!”
久违的充实感让刘清柠彻底放下心中的禁制,肆无忌惮的享受男欢女爱带来的快感。
“哦~~~插...插进去了...啊~啊~~”
男人满头大汗挺着腰将肉棒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女人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热了,他的肉棒还没完全插进去就已经被绞的要泄了。
“哦!!!”久没干穴的男人被女人的手一刺激又粗大了几分。
男人猴急的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女人下身的小穴送去,可是龟头太大女人的穴已经很久没用过,实在太小太紧。
刘清柠觉得自己下面被撑得又涨又痛。
女人淫叫一声
随即水池里水花飞溅,女人被抵在池子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分开,男人扯开裤头,拿出狰狞的肉棒。
刘清柠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这野男人的鸡巴怎么这么大,硬起来的肉棒有七八岁孩子手臂一般粗长,她能受的住吗?心里真是又惊又喜。
庄子里有座山,山上她让农户们搭建了一个特别的石屋,屋里只有一个大大的池子,这个池子只要在外边一个灶口点燃火柴,池子里的水会被加热,这是她对自己的犒劳。
每隔几天她都会让婆子把池子烧热,去里面泡一泡。
一个阴差阳错的夜晚,她照常去池子里泡澡,柳枝拿着脏衣服带着烧火的婆子下了山。
久旷的女人,碰到了一个高大威猛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哪还会说的出拒绝的话。
媚态恒生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自己胸前被吸的鼓鼓的奶子送到了男人嘴边。
男人大嘴裹住乳尖“嘣”的一拉扯。
“啊!啊!啊啊啊!”刘清柠抱着男人的头往怀里按。
陌生的汉子只觉得自己碰到了天上下凡洗澡的仙女,这样的好事自己能遇上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女人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男人吸允的大了一圈,奶尖硬的像火红的宝石。
刘清柠碰到男人强壮的胸膛,雄性的气息萦绕周围,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线彻底崩断,她要…她要男人…她想男人…她发了疯的想男人了…心底的饥渴难耐在汉子霸道毫不温柔的动作里彻底爆发。
两个陌生男女急喘吁吁,动作饥渴而粗暴。钢铁般的臂膀从水里将女人一托,女人臀肉挤坐在男人的手臂上,整个人被男人托出水面。胸前白莹莹奶子带着水珠暴露在空气里。
男人看着嘴边又大又白的奶子,喉结滚动,炙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烫在女人的胸脯,终于忍不住男人低头便大口大口的含住了奶子。
王大柱一惊,转身看向门口的人。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藏青色锦绣纹理旗袍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胸前两团鼓鼓囊囊,旗袍分叉到腿根,两个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边。女人面容美艳绝色,柳叶眉豆蔻唇,似怒未怒的模样直直的看着男人。
刘清柠在找到那个野汉子时,心里既怨又喜,本来想把那夜的荒唐当做一场美梦,梦醒了她也没有可能再和一个养马的长工遇到。
“嗯~~嗯~~啊~啊~啊~”女人的呻吟想强烈的春药点燃男人的身体。
第一天来庄子里做工的高大汉子误打误撞的闯进了禁地,看到了美人沐浴,本来不知所措的男人看着池子里白花花的女人开始揉奶子,发着骚的叫唤,胯下的肉棒高高举起,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跃进池子里,直直的走到挺着大奶子的女人面前。
刘清柠看着逐渐走近的男人,心里才慌乱起来,她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根深蒂固的伦理纲常束缚着她的思想,她是有丈夫的人,她从小便被教导三从四德,以夫为天。她鬼迷心窍的搔首弄姿勾引着陌生男人,这一切都违背了她的思想,可她的身体却将她彻底出卖。
王大柱整个心神又转移到这个比他还珍贵的马驹身上,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着,刷洗身子,清理马厩。渐渐的把操了主子的事给忘到脑后。
平日里他负责的马厩不会有人来,只有主子想骑马时才会有人通知他把马儿打理干净牵出来。现在主子来回出去都有小汽车了,整个庄子上的马儿都被养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下午,王大柱给马厩换上了新鲜稻草,石槽里也添了青草玉米粒,枣红色马驹高昂着头漫步到石槽低下高贵的头颅吃起来。
完了!这是天要亡他啊!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也发现了他,王大柱冒着虚汗,女人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说。王大柱战战兢兢的上前从主子手里领过两块大洋,主子也一句话没说。
王大柱的心七上八下,都不知如何从主屋里出来的,凉风一吹湿透的衣襟一阵凉爽。
刘清柠想找出那个敢玩完自己就消失不见的野汉子,她要看看到底谁这么大胆。
最后一批长工是庄子里雇的养马的马官儿,赶马车的师傅,还有一些修剪花园的长工。
刘清柠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袋子大洋,这是过年给庄子上每家每户发的过节钱,也正巧看看庄子上有没有那个野男人。
石屋里再次响起了男人抽插的声音,女人阵阵呻吟。这一夜男人开了荤按着女人操了一夜,把久旷的女人操的心满意足。
那个疯狂的夜像一场美梦,刘清柠觉得那个男人可能是她臆想出来的,可是那晚过后身上欢爱后的痕迹历历在目,下身被操的红肿破皮也是真是存在的,可是那个野男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夫人…夫人?”跟她一起来庄子的柳枝在耳边叫人。
啊...啊啊!!!!
哦!哦!哦!!!!
“来,骚妹妹下来,转过去撅起屁股”啪啪两下大手打在女人的肥臀上。
“啊啊~~~操死..我吧,我...哪也不去,就在...这被你操死...”女人用力抱住男人的脖子,下身被一个肉棒插着,男人抛举着身子,当她身子落下就重重插在肉棒上,肉棒插进最深处的宫颈里,极致的快感一次一次席卷全身。
“告诉哥哥,插得你...你爽...爽吗??”把女人一下一下抛上空再由她重重插向肉棒,女人被插得一叫一叫的。
“啊!~啊~啊~啊~啊!爽...爽啊!!插进...妹妹的心里了...”
随即池水翻腾,男人抱着女人开始操干,又粗又长的肉棒深深插进小穴,把空虚的身体填满。来回抽插的肉棒次次带着电流传遍全身。
“啊啊啊~~~啊啊~~~”
男人抱着女人拼命操干,看着女人媚态恒生,淫叫不停,胯下更加用力。
“小...娘子...把穴放松,鸡巴插不进去了...”男人咬着牙忍着。
“嗯~嗯~快插,快插插...”女人哪还听得见其他声音,男人久违的物件儿填满了内心的空虚,早就恨不得肉棒快动动来止痒。
“操!!真是个贱货”女人扭动着身子,紧致温热的小穴拼命的吸着自己的肉棒,男人那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了。
“啊!啊啊!!!痛~~~”下身撕裂般的痛让女人痛呼。
而紧致的小嘴吸得龟头格外舒爽
“哼...挺...挺会儿...马上就让你爽上天。”男人靠着仅剩的理智哄骗着天上白白掉下来的女人。
“来,摸摸它”汉子喘着粗气诱惑着女人。
刘清柠渴望又害怕,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久违又陌生的东西,可是心里有道声音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在背着自己的丈夫和一个野男人做苟且的事。可是心里久旷的寂寞让她渴望被男人疼爱。最终生理上的渴望打败了心里的声音。
掌心的触感滚烫滑腻,男人的龟头分泌出一些腥臊的液体,刘清柠心底火热还没等她有其他动作,男人等不及的握住女人柔软的手按向自己的胯下。
发烫的池水泡的人全身舒服不已,沉浸在水里的自己不由得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呻吟。
或许是一道视线太过炙热,刘清柠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从没见过的壮硕汉子,傻愣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身子。
她一心惊竟也忘了出声,就这样和汉子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