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ta想要个弟弟欺负,我已经劝说过她好几次了。eta一副很懂事的样子,妈妈你不用理她。
莫捷反倒认真想了想,自己也没吃避孕药,如果今晚能再生一个也没什么不好。
eta皱眉摇头:最大值达到以前,我们就会消耗自身的能量破坏这个过程。
zeta点了点头,手脚利落地把莫捷放在床头的a4纸整理了一下摞到了桌上。
eta叹了口气,把她随意堆在床尾的睡裙整理叠好。
莫捷退出微信,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吧,吃完雪糕了?刷牙了吗?
刷过了!双胞胎姐妹以相同的频率点头,然后纷纷踢了拖鞋爬上床。
莫捷光看脸的话完全分不清她们俩,她每次看都感觉一模一样,回回被傅思成吐槽亲妈还能认不出谁是谁。后来她给她们俩取小名一个叫zeta,一个叫eta,因为zeta的肚脐附近有一个小小的形状类似z型的浅褐色胎记,傅思成第一次听到简直崩溃,满脸黑线地吐槽她物理学太久给孩子取个名都是希腊字母。
两个女儿一唱一和,莫捷不由面露尴尬,一时竟插不上嘴,又想起以前裴钰也喜欢做这样的事,不由感到遗传的强大哪怕她俩从未见过裴钰,很多小习惯小喜好都跟他如出一辙,更不用说神似他的相貌了。
妈妈会给我们再生个弟弟吗?zeta突然问。
莫捷愣了愣:诶?
妈妈的卧室每次收拾好都会越来越乱。率先开口的是zeta。
eta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如果把妈妈的房间看成一个封闭稳定的系统,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随着时间的流逝,熵增是必然的,从有序到无序,自然越来越乱。
有道理,那么熵有最大值吗?zeta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