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转过身,将他压在了床头,让他背靠着床架坐着,双腿缠住她的腰,玉柱轻摩着滋滋流水的丰满逼穴。
“嗯~啊~温迪,快进来……快,肏我……”埃文已经等不及了。
温迪忽然玩性大发,龟头抵住他的嫩穴口,然后进去了一点点。
他身子往后仰,腰肢疯狂扭动的同时,胸前两颗诱人的樱桃也在她眼前晃动着,于是她遵循自己的欲望,低下头咬住了那两颗樱桃。
“啊~!”凯伊浑身一抖,“温迪,别……别吸那里……我,我会忍不住去了的……哈啊~”
他还想再和她多做一会儿呢……
现在她想换个新体位。
她扶着娇软的凯伊在床上站了起来,让他双手勾着她的脖子,上身紧紧依靠在她怀中,接着她抬起他一条腿,逼穴大剌剌暴露在了空气中。如果从下往上看的话,就能看见他饱满的女穴又吐出了许多蜜液,嫩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看了就让人血脉喷张。
温迪刚抬起他一条腿,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畅通无阻地直捣进逼穴最顶端。
正当她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又抱住了她的腰。
“温迪,”凯伊就像永远不知餮足的小妖精,要了一次还想要,“我们再做一次吧?嗯?好不好?”
埃文也重新坐了起来,俯下身,吻在了她脖子后的腺体上,惹得温迪呼吸再次紊乱,“温迪,你离开我们这么多年,只做一次,根本不足以弥补我们对你的思念。”
每天朝升夕落,昏暗的古堡中,总能在窗口看见三个交叠的人影。
若是有人误入了房间,或许会被房间里的淫靡景象吓跑。
两个永远吃不饱的淫荡omega,总是围绕在满脸无奈的alpha身旁,争先恐后送上自己的逼穴求肏。
“意思就是,你要和我们永远生活在这里,一刻也不许离开我们。毕竟,你已经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逃走过一次,我们绝不会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第二次。”
“可是……”
温迪话还没说完,凯伊不安分的小手就一把握住了她的玉柱,“温迪,该吃正餐了。”
埃文和凯伊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他们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默契地摇了摇头,“不能。”
“为什么?”
“因为解开了,你就会离开我们。”
就这么来回反复抽插着,过了十几分钟,埃文的逼穴也被肏得嫩肉外翻,穴肉抖动着喷涌出大量的乳白色淫液。
“哈……”温迪抽出玉柱,累极躺在了床上,埃文和凯伊也自动靠了过来,一人一边搂住了她的胳膊,乖顺的依偎在她身旁。
就这样,三人同床而眠,一直到了第二天。
“啊~啊~啊~”埃文眼角泛红,都急出了眼泪来,“太有感觉了……温迪,你快点……哈啊~快点狠狠地插我……不然,我真的受不了了……嗯~啊~”
好吧,不逗这只可怜的小兔子了。
温迪托住他柔嫩的屁股,玉柱猛地往前一顶。
温迪乖乖下了床,走到埃文身后,看见那水光潋滟的饱满蜜穴时,玉柱越发紧绷得厉害。
温迪忍不住上前一步,噗啾一声将玉柱送进了逼穴口。
“哈啊~”埃文满足的喟叹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被插入后双腿微微打颤,酥爽得几近站不稳,所幸温迪扶住了他的腰,就这样深入浅出的抽插着。
“哈啊~”埃文的喘息越来越急,腰肢难耐的扭动着,“温迪,你在做什么?哈嗯~!”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温迪慢慢的,一寸一寸将玉柱插了进去。插入被淫液完全润滑过的逼穴不是很难,只要撑开一点点,再慢慢进入,或是一插到底就可以了。
可温迪偏偏选择了慢慢插入,让玉柱在他骚痒的逼穴里缓慢搅弄摩擦着,殊不知慢插对埃文来说是一种更大的折磨。
可温迪和他恰恰相反,她想尽早喂饱这两个小妖精,玉柱越发卖力的抽插着他的逼穴,噗嗤噗嗤顶个不停,凯伊被顶得呻吟破碎,最终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腿间流下。
“哈……哈……”凯伊又高潮了一次,无力的瘫倒在了她身体上。
温迪扶着他躺下,埃文又从背后抱住了她,“该我了,温迪。”
“嗯~哈啊~啊~啊~”
凯伊双腿微微打颤,身子忍不住往后仰,温迪一手托着他的腰,使他不至于脱力倒下。
“好爽……好舒服……嗯~啊~哈~”
温迪转过身,才发现他们的眼神中不仅饱含着痴狂的爱意,还有灼热的渴望。渴望着她能像刚才那样,永无休止的做下去。
“唉,你们这两个小妖精。”温迪叹了口气,拗不过他们,拉过凯伊,手探向他下面的逼穴,果不其然又湿了。
刚刚她是躺在床上做的,和埃文做了两个体位,和凯伊是一个体位。
对他们来说,生活只有做与不做两部分。
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不管明天等待着他们的是地狱还是更可怕的毁灭,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品尝到爱的滋味,能享受到做爱的快感,这就是至高无上的天堂……
——end——
紧接着兄弟二人步步紧逼,一直将她逼到了床上,然后主动褪去衣服,再度跨坐在了她的玉柱上。
“从今天开始,温迪只要专注爱着我们就可以了,其他事情都不用去想。当然,我们也会一直爱着你的。不,我们的爱,比你想象中还要深呢……”
温迪闭上眼,心仿若深入了大海,陷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可我们不是恋人吗?我答应你们,我不会离开你们,我会回来接你们一起生活的,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你们先帮我解开镣铐,好吗?”
“温迪,”凯伊站起身来,坐到了她腿上,一手搂住她的脖子,低下头轻吻了下她的唇瓣。“你说错了,不是我们跟你一起生活,而是你跟我们一起生活。”
望着他痴迷执着的眼神,温迪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安,“什么意思?”
=====我是万恶的分隔线=====
温迪吃过早餐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那就是帮婆婆送信,然后把回信交给她。
“埃文,凯伊,你们能帮我解开这个镣铐吗?”温迪举起锁链,向面前的双胞胎二人投去询问的眼光。
“啊~!”
接着又缓缓抽出半截,然后又是用力顶了回去。
“哈~啊~啊~啊~嗯~嗯~好舒服……”
房间里一度只剩下了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和噗啾噗啾的抽插水声。
“哈……哈……”
已经高潮过一轮的埃文和凯伊兄弟俩都瘫倒在了床上,温迪也累了,躺在床沿边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