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那张贪吃的骚嘴儿却紧紧咬着他不放,刚刚那波高潮让整个甬道又痉挛着收缩了些。他现在是举步维艰,鸡巴硬得发疼,只想扣着她的腰把她往死里操,把大鸡巴直接送到她的子宫里,顶着那块软肉,狠狠地日她。
“这就吃不下了?逼这么紧,许越州没干过你?”许宴清把她试图扒拉的小手抓起来,连着细腰一起圈住,带有惩罚意味地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许宴清声调不高,她却听出其中狠意,心颤了一下,被他掐得腿软,穴里又冒出些水。
她好害怕小穴被撑裂开。
好歹是修行了几百年的狐狸精,竟然被一个男人肏怕了,说出来姜棠自己抖觉得丢人。
但总之她吃不下了,她开始退缩,小声抽泣着,脑袋不断地摇晃,散在背上的发丝如黑色瀑布般,此时随着她的摇头也跟着摆动,像被打散的缎子一般,与雪白的背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许越州是原主的男朋友,两人应该是做过的,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处女了,刚刚许宴清插进来时也感觉得到,她没有处女膜。
姜棠是不是处女,许宴清倒不介意,可是一想到她和许越州上过床,曾无数次像现在这样跪趴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潮喷,他的占有欲就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内心。可是那能怎么样呢,她本来就是许越州的女人,她是他的弟妹。
除非,她和许越州分手。
“大伯哥,我不要了,呜……吃不下了,你出来吧……”
她回头向许宴清求饶,脸颊微红,雪腮带泪,试图去掰开许宴清圈在腰上的大手,不停地扭腰挣扎。
许宴清也不好受,姜棠的穴实在太紧了,紧得他又舒服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