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粗又烫的硬铁棒子把甬道撑得酸胀麻痒,好在宇文龙开始抽动了。
鸡巴一抽,尽管还留了小半截在里面,可水嫩细滑的媚肉舍不得大骚棒退出,媚肉如千百条无形的触手绞缠着肉棒,年幼的淼淼也觉得小穴里空虚难受。
鸡巴一插,媚肉们又全力以赴地阻止,不想让大鸡巴的去路一帆风顺,不自觉地,宇文龙的插入越来越狠 ,才经情事的淼淼受不住摧残,也不知如何控制,淫水便噗噗地喷了出来。
“唔~~唔~~胀,爷,好胀!啊~~啊!”
“哪里胀?淼淼!”宇文龙边说边用力,大鸡巴径直地往窄逼里捅。
“逼,骚逼要胀破了,啊~~轻点,爷,轻~~~点,太~~嗯嗯,硬~”
“怕!嗯~~逼~骚逼~~嗯~~~又想,~~想~得紧!”小通房似泣非泣地艳哀道。
话还没说完,宇文龙就把小通房的两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两只大手稳住小通房的胯部,大鸡巴对准备淫水四溢的骚穴,龟龟的头部顶开了小嘴,一个猛插,进入了一半。
“啊!”两人都叫出了声,一个轻媚,一个低沉,声音里充满了狂喜与满足。
宇文龙抱了浑身乏力的小通房上了已被下人们整理过的合欢大床,示意仆妇放下帐帘,“不许人来打扰,爷困了!”
“呜呜~~” 眼神恍惚,氤氲,头脑一片空白,淼淼只能以微弱的泣音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委屈。
“乖,淼淼的骚逼让爷的鸡巴好快活,淼淼想要什么,爷都给你好不好!”宇文龙把停留在小通房甜蜜小穴里的鸡巴往里又日了几下。
小通房花容失色,拼尽全力,一口咬上了国公爷的肩头,“坏,呜呜,不要日了!”泪珠儿又涌出了眼眶。
宇文龙拿了小通房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大淫虫上,“小心肝,它是什么?”红紫的龟头上,马眼早已大开,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清液,糊满了整个肉冠,多余的流过冠沿,流到了肉杆子上。
“好大!”骚肉棒子在自己手里发烫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淼淼的脸蛋红得如傍晚时候西方的火烧云。
知道国公爷喜欢听骚话,淼淼轻启红唇,娇滴滴喃喃道,“大鸡巴!”
宫壁被烫,淼淼死鱼般的娇弱身子又挺了挺,头一歪,耷拉在国公爷雄壮的胸口上,最后的几滴尿液合着宇文龙喷射在骚穴的浊精,淅淅沥沥地滴掉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淼淼鸦色青丝遮面,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泄精后的国公爷仍生龙活虎,骚鸡巴仍捅在小通房的紧逼里,不舍拿出来。
国公爷不减劲急操干之势,宇文龙满脸通红,捏着淼淼玉腿的双手青筋毕现,他的腰腹乃至精壮的大腿绷紧,已然虚脱的淼淼发现,紧胀在肉穴里的国公爷的鸡巴愈发刚硬,她预感到自己的小逼要被强暴,她无力地挣扎着,哀戚着,“别~~,爷,放过~~”
话还没说,疾风骤雨般的粗暴冲撞如约而至,“啊~~~啊~~啊~~~~尿了~要尿了~~”
小嫩音破碎不堪,由强至弱,被掩埋在宇文龙急促的“吼!吼!吼!豁!豁~~~~~”的低吼声中。
有仆妇上前,卷起帐子挂在金色的帐钩上,小通房云鬓歪斜,圆脸潮红,通体粉白娇小,硕大挺翘的大奶子上红莓被爷啃咬得傲然屹立。
虚弱无力的小通房,被身形健壮、高大魁梧的国公爷抱困在腿间。
青筋怒暴沾满淫液的水亮黑壮大鸡巴,戳陷在紧窄的小逼里,小通房被爷耸顶着急肏,仆妇看到小通房被国公爷日得好深、好惨烈,雪白的肚皮上,都冒出了大鸡巴的形状。
小隔间里夜侍的仆妇被吵醒,一厅之隔的费氏也被吵醒,娇凄的淫荡叫床声里,有痛楚,更多的是满足。
宇文龙激烈的喘息着,小通房的粉颈如天鹅,粉白的肌肤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毛汗,秋水般失神的眼眸,乌黑鬓发被泪珠濡湿,娇滴滴软糯的如花小人儿被自己摧折似残花败柳。
淼淼努力集中早已涣散眼神,对着趴在身上大力鞑伐的国公爷努努艳红小嘴,嘶哑着破音儿哀求,“爷,尿,尿!”
“呜呜~~受不了,啊~~爷,淼淼受不了了,啊~~~~饶了淼淼吧!”淼淼开始求饶。
“哪里受不了,嗯?”宇文龙的铁鸡巴轻肏了几下,蓄积起新的一股力量。
“噗嗤!”又是一个强而有力的大满贯。
“呵呵,这里是哪里?告诉爷!”
“爷,好坏!”淼淼双手攀着宇文龙的肩,娇喘着在他的耳边,模糊地嗯了一声,“逼!”
“爷的小心肝,是逼,是骚逼!”
“爷~轻点,呜~~受不了~~~”身下的小人儿不断地小声娇叫。
热液浇在宇文龙敏感的大光头上,受用无比,想到刚才小通房在自己耳边说起的年龄,他心里越发的满足,简直就想把小通房肏得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去。
宇文龙渐渐被情欲迷了心智,喘息声越来越重,肏逼的力道也失控,细嫩的媚肉被粗砺的棒子一遍又遍地顶插、碾压,研磨,最后骚肉们投降让路,宇文龙的大鸡巴每一次的进攻就是一次贯穿。
粉艳的花唇中激凸的小肉核,太小了,骚红豆子没有见过世面,没有经过风雨,没有经过男人的打磨,秀珍了些,以后被自己玩弄久了,应该会长大的,小通房的年纪也太小了,不,豆蔻年华,含苞待放,被自己采撷,刚刚好!
整个大鸡巴在小通房自己双手掰逼的努力下,终于被小穴费力吞纳了进去。
淼淼有些承受不了,毕竟身子稚嫩,又被三个月没开过荤的壮年国公爷暴奸了好多次。
花穴的褶皱肉壁可不是那么轻易能破开的。
大周国第一勇士的鸡巴也不是吃素的,是专打肉洞的,面对层层湿滑软嫩、攀附缠紧的媚肉,如铁犁似的鸡巴,以它锋锐的肉刃劈开一条肉路,砥砺前行。
宇文龙低头目不转睛地瞧着两片粉嘟嘟的肉瓣,被自己的硕大欲望挤得变形裂开,细小狭窄的肉缝被撑胀到极限,仿佛只要欲根再大半分,穴口就会爆裂。
宇文龙心都要酥得融化了,手指用劲,在窄紧的小穴里打圈按压。
不好意思地把小脸贴到了宇文龙的赤裸的胸膛上的小通房,上气不接下气地嗯哼着,淫喘上了。
“淼淼,怕大鸡巴肏吗?”宇文龙压抑着强烈的冲动,沙哑着嗓子问。
“水真多!好娇气,好,好,好!等会日,等会再日!”宇文龙爱抚地拍了拍小通房肉肉的后背,捏玩着肥腻的小屁股蛋,这才抬起小通房的肉臀,抽出了自己尚且半硬着的巨根。
小通房的小穴被大鸡巴肏得太久,洞口大开,久久不能闭合,国公爷的精水被小通房尚在收缩的小穴挤了好些出来,糊在两人的股间。
候着的仆妇绞了温热的布巾,帮着爷和小通房清理干净。
他让仆妇拿来热水,小勺子浇着冲洗两人性器的媾合部。
待仆妇用布巾拭干小通房红肿的嫩逼,国公爷抱了小娇儿坐到虎皮躺椅上。
撩开掩面青丝,看着双颊生晕,媚骨风流的小嫩蕊,宇文龙大舌无比轻柔,带着宠溺,一下一下,慢慢舔去小娇娇脸上的泪痕,对着小通房红肿的双唇又舔又亲,“爷的小娇娇,被爷肏透了吧!”
淼淼双腿和臀部夹紧宇文龙的大鸡巴挺身绷直,嗓子已不能发声。
她的身子轻颤,紧接着小腹一松,明黄的尿液强力喷出,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哗啦响亮地滴落在值夜仆妇搬来的马桶里。
宇文龙的阴茎感觉到了小肉穴迅急的紧致收缩,尾骨酥麻,再也抑制不住,调动了全身力量进行着最后的残暴一插,随即死死抵住骚穴口,马眼一松,储存了一夜的大股浓精狂喷而出,猛烈地射向淼淼的小子宫。
“呜~~胀破了~~啊~~”小逼口又红又肿,胀得马上就要破裂似的。
国公爷两手捏着小通房的雪藕似的双腿,挪坐在床沿上,挺了挺劲腰,黑硕的大鸡巴又恢复到刚刚的凌厉攻势。
“呜呜~~啊~~别日了,爷!”小通房泪眼婆娑,圆脸上泪痕犹存,可怜巴巴地低吟乞求,“喔~~尿,呜~呜~~尿,要尿!”
宇文龙回过心神,停下操干,嵌在紧致火热的肉穴里的鸡巴并不抽出,挪着小人儿的身子以鸡巴为轴转了个圈。
强硬的鸡巴又把穴里的每寸骚肉戳顶了个遍,“呜~~呜,别,爷,喔~~不要日了,要死了!” 强烈的刺激让淼淼的花心深处再次喷出了腥甜的花液。
姿势换为了把尿式,“拿马桶!”国公爷在帐内威严地喊了声。
“啊~~~~”淼淼被这一轮猛插日得高声淫骚浪叫,“逼,逼,骚逼!淼淼的骚逼受不了了,呜呜~~”
宇文龙置若罔闻,几次浅插,让小通房稍作缓息,随后又来一个残忍劲烈的贯穿,直凿娇弱的宫颈,强行撞开。
随后又是次次来势汹汹的刚劲插入,大鸡巴杀气腾腾,似要毁天灭地,要把小通房的嫩娇的花穴压榨成渣,最好是灰飞烟灭,渣都不剩。“啊~~~啊~~~~不要日了~~啊~~啊~日死淼淼了~~~要死了~”先前的娇叫变成了细碎的哀婉凄叫。
小通房深呼吸一下,不好意思地低媚说道,“嗯,淼淼要爷肏骚逼!”
她羞愧不敢看着宇文龙的眼睛,只好凑上前去一口含住了宇文龙的耳垂,“爷,嗯~~爷~~~要~”
她挺起小屁股,骚穴紧贴着宇文龙发硬的大鸡巴,自己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