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由老师想一个新游戏出来。我给老师半小时时间,如果老师想不到,那就这个了。”,姜皓说完拍了拍沈逸宁的脸,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真的和狗玩了起来。半小时的闹铃响起,姜皓走回手术台前,“如何?”
沈逸宁的手又紧紧抓着姜皓的衣服下摆,“主人可以把我吊起来,反手挂在中央,脚下放着冰,然…”
“没意思。”
“帮我处理。”,姜皓松开脖子上的环,沈逸宁跪在姜皓的两腿间,双手搭在姜皓的大腿根上,张开嘴把性器含进,努力张大,随着尿液的进入快速吞咽,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喝完尿,沈逸宁舔干净性器,吐了出来。
“过来,躺上来。”,姜皓指了指手术台,沈逸宁乖顺地躺了上去,左右腿分别架在两边的腿架上,阴毛早已经被剃了个干净,阴茎里被插入了一根中空软管,小穴里也每天塞着一根类似姜皓性器的玉质阳具。姜皓的手伸进被撑开的小穴,推着阳具在肠道里来来回回抽插。
“唔。”,沈逸宁没忍住闷哼出声,被姜皓警告地掐了一把乳珠,乳珠上是两根金针,金针的两端是肉眼微不可见的小凸起,以防针的掉落。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姜皓不允许他出声。
“砰!”,门被人大力地踢开,沈逸宁瑟缩地往后退。
“主人…”,沈逸宁有些委屈,可看见姜皓什么也不敢讲,因为姜皓看起来很生气。
“老师。”,姜皓蹲在沈逸宁面前,“我费心费力,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跟我说谎,连我的小小要求都做不到。”,姜皓像是失望极了,退后两步,“这两天我会找医生来看你,学校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两天后你给我安心当狗就可以了,哪里,都、别、想、去!”,门又被“砰”地关上了。沈逸宁环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他想告诉他他没有骗他,他努力了,但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他真的尽力了,可他什么也没有说,他觉得好累,好晕。
尿液带着身体的温度,骚味和性器直冲大脑,尿液射进嗓子眼让从未有过经验的沈逸宁呛得鼻腔都向外喷,害怕咬到姜皓的恐惧让他不顾威胁将性器吐出,被尿射了一头一脸。
“沈逸宁。”,姜皓笑了起来,“我承认我被你气到了。”,姜皓揪着沈逸宁的头发想开门出门,沈逸宁双手扒住姜皓的手连连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再吐出来了,主人饶了我求求你,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姜皓感受到沈逸宁的恐惧和抗拒,停下脚步,左右不停地扇沈逸宁的耳光,扇到沈逸宁完全挂在姜皓手上,嘴角留下鲜血,眼睛肿得睁不开,姜皓才停下手。
沈逸宁彻底适应了尾巴,姜皓又拿来贞操带,连带着阴茎里的软管一起锁了进去,弄好一切,姜皓端进来一杯紫色的水,蹲在地上,又摸了摸沈逸宁的脑袋。
“老师,喝了。”
“主人…”,沈逸宁哀哀看着姜皓,姜皓无动于衷,沈逸宁就着这个姿势将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姜皓把沈逸宁手脚分别锁在刑架上,脖子的环扣在空处,嘴里塞进一个口塞,走了。
“贱狗,你是在撩拨你的主人吗?”
“不是,我不敢。”,沈逸宁想起这两天姜皓的手段,压根不敢想他只是个比自己小了9岁的孩子。
“老师,你戴一条尾巴好不好,我专门给你定做的,一定很适合你。”
姜皓的手指插进沈逸宁的穴里试图把阳具抠出来,“我说!”
“我在斗争,一边大脑说你是威胁我的混蛋,你逼我跪在地上当狗,拿我的家人威胁我,逼我心甘情愿当狗,一边大脑在感谢你成全了我当时未能尽的心愿,还能跟着杨教授学习,你让我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不知道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沈逸宁说完竟然失声痛哭起来。姜皓坐在地上撑着脑袋等沈逸宁哭完,逼问他。
“做我的狗吗?”
姜皓突然笑得前仰后合,笑到眼泪都从眼角挤了出来,“老师是不是以为逃过了一劫?没有哦,浸泡绳子的水是母狗尿呢,我的宝贝早就按捺不住了。”
“不要—!”,沈逸宁不顾疼痛大幅度挣扎起来,“求你求你,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会听话的,我以后都会听话的,我错了我不敢了,以后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别碰我!别碰我!”,沈逸宁被姜皓放平在地上,狗嗅到气味用鼻子往臀缝内拱,“主人救我,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主人救我!主人呜呜!救我。”,沈逸宁很少哭,这会因为恐惧泣不成声,感受到狗的舌头在往小穴里挤,沈逸宁抽抽嗒嗒:“主人、主人是我错了,主人饶了我!我、我就是主人的狗,饶了我饶了我呜呜。”
姜皓蹲在地上,揪着沈逸宁散落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你怎么敢骗我?嗯?”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老师。”,姜皓看着沈逸宁越来越发抖的身体补充。
“主人…主人可以把我捆扎好挂在房间中央,操我。”,沈逸宁轻吐折磨自己的办法,“用中空软管灌进膀胱清洗液,然后堵上,主人可以用各种办法操我但不允许我射,等我忍得受不了的时候,问我是想要高潮还是排尿,如果选高潮,就在小穴里灌上水封起来,刺激我一直高潮但是不让我射,如果选排尿就把管插进我的嘴里让我自己喝掉。”,沈逸宁抬起眼,“这样可以吗主人?”
“老师真的很心狠。”,姜皓赞赏地点头,“那就按老师说的做。”
“明白主…啊!”,才第一下,沈逸宁疼得冷汗直流,尖锐的刺疼感遍布了每一处神经,刺疼之后的钝痛又让他没办法因为挨打而晕过去。疼。沈逸宁满脑子只剩下这个字。
就像姜皓说的,他实打实完成了这40下,沈逸宁的头发黏在头皮上、脸上,泪水也糊了一脸,还有不停吸鼻涕的声音,沈逸宁的臀缝已经肿得吓人,双腿间的水渍散发出一阵骚味。
“老师,你失禁了。”,姜皓蹲在地上,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刮起地上的水渍擦在沈逸宁咬破的嘴唇上,沈逸宁直皱眉,“老师,把你的尿舔干净。”
“主人可以让我跪在地上,扔球,让我…”
“无聊。”
“主…”
“对、对不起主人。”,仅仅两天时间,沈逸宁就知道了姜皓的手段,他是真的怕了。
“老师。”,姜皓是第一次笑,“我们今天玩点新游戏好不好。”,姜皓拍了拍手,门外有人牵了条狗进来,沈逸宁面色彻底失了血色,“老师,让我的狗陪你玩玩好不好。”
“主人!”,沈逸宁的手紧紧抓住姜皓的衣服下摆,“求您饶了我,随便您怎么罚我,我都认,除了这个,求求您。”
有的时候觉得下等人的命就是贱一点,两天而已,沈逸宁真的几乎都好了。我的命真的很贱啊。沈逸宁自嘲地笑,脸上的笑意在看见姜皓时尽失。
“看起来老师的心情不错啊。”,姜皓站在房间中央脱掉裤子,手指勾了勾,沈逸宁了然地朝姜皓爬去,房间里传来咔啦咔啦的响声,姜皓扯着沈逸宁脖子上的铁环,让沈逸宁难受得闭起眼,“两天了,老师总算学会喝尿了。”
“是的主人。”,怎么可能学不会,被灌了整整两天尿。
“是我太惯着老师了对吧。”,姜皓眯起眼,“从今天开始我帮你请假,你就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当狗!”
…
沈逸宁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后来晕了过去,现在头还是懵懵的,身体每一处都好疼,身上还带着尿液的味道,沈逸宁睁开眼,墙上的钟表指针显示现在已经十一点二十五分。
“是、是的主人。”,姜皓把沈逸宁解开,等他重新跪好,把一根又粗又长连带着狗尾巴的肛塞整根塞进沈逸宁的小穴里。
“呃!”,沈逸宁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好一阵子才挺直腰。姜皓拉着锁链,在房间里遛狗,沈逸宁跟在身后亦步亦趋,一条人形犬。
“老师。”,姜皓停了下来,“可我真的很想看你被公狗操,你一定很美。”,沈逸宁快步爬到姜皓脚边,用头蹭姜皓的脚踝求饶,“好了好了知道了。”,姜皓又遛了起来。
“做。”,沈逸宁声音彻底哑了,“做你的狗,只做你的狗。”
“老师,其实也许你真的就是个sub呢。”;姜皓用手握在沈逸宁的性器上,“明明这么对你,你却硬成这样,你就是一条母狗。”
“我是主人的母狗。”,沈逸宁加重语气,“我只是主人的母狗。”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沈逸宁高声解释,“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呜呜,救我、救我主人。”,沈逸宁的屁股被狗已经勃起的阴茎到处乱蹭,“求您,我真的没有骗你!”
姜皓将狗拉远,重新蹲了回来,“那你为什么皱着眉。”
“我…”,沈逸宁重新有些犹豫,“我…”
姜皓按照沈逸宁的指导,把他捆成了单腿曲折,另一条腿自然垂落的姿势,绳结都打在了反关节的位置上,只要沈逸宁反抗就会全身上下一起疼,沈逸宁害怕姜皓不满意,让姜皓灌了400ml膀胱清洗液进去,手轻轻一碰就让沈逸宁疼的出汗。搞完所有的一切,把沈逸宁掉在中央的环上,垂落的那条腿堪堪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老师,感觉如何?”
“可、可以为了主人忍耐。”
沈逸宁平时调教的时候不会碰这些,更不会拿这些去调教,沈逸宁想求饶,“主人…”,想说的话在对上姜皓眼神的时候全收了回去。姜皓的眼睛清楚写着:敢求饶你就死定了。认识到这件事,沈逸宁跪了起来,头尾调了个个,双手撑在尿渍周围,强迫自己低头去舔,被姜皓按着后脑勺面朝地直冲尿渍,尿液接触到脸的一瞬间,沈逸宁剧烈挣扎起来,姜皓只是更用力地按压,直到沈逸宁彻底没了动静。
“舔干净。如果我再说第三遍,老师就要去医院完成了。”,姜皓的威胁很起作用,立刻让沈逸宁伸出舌头去舔够周围的液体,被姜皓按着脑袋,沈逸宁只能舔干净周围的一圈。姜皓见沈逸宁舔完那一小块,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裆上。
“沈逸宁,既然不愿意喝自己的尿,那就喝我的。”,姜皓一手扯着沈逸宁的头发,一手拉开裤子拉链,把自己半硬的性器插进沈逸宁的嘴里,“敢用牙磕到我,我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敲掉。”,感受到沈逸宁收起的牙齿,姜皓放松身体在沈逸宁口中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