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紫月那根受过无数折磨的阳具被如此大力拉扯,痛地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挣扎了,他此时已痛地几乎无法呼吸,他阴茎内被精液与尿液涨得满满地,她扯地又太过用力,就连他被严密封堵的龟头处,都
被挤出一小股液体!
“!”夏若璃有些气恼,立刻嫌恶地将手中这根贱根猛地扔开,并对准刑架上贱夫这根乱流淫水儿的骚根,狠狠地抽打了两鞭子!
“不急~不急~”夏若璃轻声一笑,纤手在他的小腹上轻抚着:“一会儿就让你射出来~”
言罢,果然看到贱畜的眼瞳中升起的那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与此同时,她突然坏心眼儿地瞄准他脆弱的膀胱部位,重重一摁!
那里已被她操成一个红艳艳的圆洞,里面的嫩肉外翻着,白蚀与骚水不断地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就如同这贱夫尿了一般。
而他的后穴同样也已被她给操到合不拢,穴肉外翻白蚀与淫汁齐流,分外淫靡。
虽然看起来,贱夫的这两个骚洞今晚已到了极限,但夏若璃感觉自己只不过是瞧了它们一会儿,下身就又硬了,好想再进去捅一捅。
将他驱赶到家主脚边等待家主发落。
此时紫月已无需嬷嬷们拖着,可以自己爬行了。
并非是因为他没有力气站起来,而是因为他妻主的命令,若是不得她的允许,他此生只能像条贱狗一般爬行。
但是母亲不未同意,自己也让紫月这个正君一直在府里空有其名,而肖遥虽然是侧君,但府中上下哪个敢不将他当作真正的正君般尊着呢?
没想到自己的殊宠,非但没有换来肖遥的知趣儿与感恩,反倒引得他贪心不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使起手段来!
实在是欠收拾!
“呃!!呜啊啊——啊啊啊——”刑架上已虚弱至极的正君被他妻主这下弹打给疼到全身一震,因为本身音色动人且嘴里也塞的是特制的中空口球,他此时的的叫声分外好听,勾人心弦。
夏若璃见这贱狗醒了十分满意。
看来不用再准备冰水将他泼醒了,也算是省事儿了。夏若璃淡淡想到。
不同于不受自己宠爱的正君紫月,肖侧夫虽然长相比起紫月而言只能算得上平平无奇,但他却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
自己当年之所以冒着违背母亲大人的风险,也拒绝娶紫月的原因,便是因为他。
肖家虽然也是世家,但论起势力,远远弱于紫家。
没想到,肖侧夫的心机不是一般地深,明知道紫月这个正君已经形同虚设,居然还是想要废掉正君取而代之。
在a国,正君基础条件,需得是身心健康的男子。
不止要谨守男德,身体也需完好,特别是骚处必须敏感耐玩儿,不能是废的扫了妻主兴致。
虽然原本打定主意,今晚定不让这贱根射出一滴骚汁儿,但夏若璃也并非是不知变通之人,春药既然有问题,那便说明,今晚紫月所受的这顿惩罚,其实也蛮冤枉的。
这春药,是肖侧夫献给自己的。
因为肖家的主业就是生产情趣用品,娶了肖侧夫后,自家的这些调教用品来源自然也是肖家。
这贱夫就发起浪来,骚根胀地奇大,无论自己怎么抽打,针扎,它都硬硬地怒挺着。
气地自己给它入了栓,紧紧堵上,狠狠地操他穴儿。
这贱夫并未像往日一般知趣隐忍,当着一屋子侍寝夫侍的面儿,他居然胆敢不停地,不知羞耻的不断嚷嚷着求自己允许他的骚根射出来。
两个嬷嬷立刻恭恭敬敬向家主行礼,就熟练地将囚徒般地正君从刑架上解开,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着他纤细的胳膊往浴室里拖去了。
夏若璃心觉,今日她是对这贱夫特别开恩了。
因为若是换作平日,贱夫每隔十日才能射精一回,而他在五日之前,明明已射过了。
粗细远超正常男性尿道承受的极限,令人不忍细想,他的阳具为了能成功含进这根粗大,到底经历了多么严酷的扩张调教。
而可怕的不只尿道里的粗棒,他茎身上也布满着大大小小各种伤痕。
显然不久前,曾有极为残酷的各种凌虐,通通集中在他这根阳具上。
直抽地这贱夫惨叫着哆嗦不止,看样子是彻底老实了。
夏若璃这次开恩,先是摇铃叫来夏家负责调教紫月的方嬷嬷与李嬷嬷。
令她两给贱夫将骚根洗干净,将里面的秽液全放出来。
“呜呜啊啊啊!!”鼓胀小腹内突然剧烈的闷痛致使刑架上的俊美男子瞬间剧烈挣扎着,晃地刑架摇动不止。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身前的阴茎不停晃动着。
夏若璃淡然将他那根东摇西摆的阴茎用力一扯,帮他稳住摇动不止的身子。
她当然不会,也从未曾顾及过这贱夫的身体状况。
轻扯着他的贱根,诱惑的开口道:“贱狗,忍了这么久,想射了吧?”
刑架上被塞着口球无法言语的无助裸男闻言立刻疯狂地点头不止,这一晚他都快要被堵精捅穴的折磨给逼疯了,感觉自己的阳具特别是卵子早已经涨到快要爆掉了。
于是便又对准他那龟头儿猛弹了几下,将贱夫弹地贱根乱晃,涕泪横流。
这只是夏若璃平时与贱夫的情趣日常,所以她自然不会觉得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不断从喉底发出凄厉惨叫的紫月有多悲惨可怜。
她弹了几下贱根根部的那两颗因积蓄满不允发泄的精液而肿成李子般大小的大卵丸,让他的神智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就拿起贱根向上弯射打量起他的骚逼来。
紫月的身形看似纤细,其实很健美,而且非常耐虐。
毕竟他从小被家里当作未来的夏家正君培养,身为一个正君,自然需要每日锻练身体,这样将来才能伺候好自己妻主,并为妻主生育出健康的子嗣。
没想到,这健康的体魄并未对妻主有任何吸引力,反而激起她的嗜虐心,给他招至了无穷无尽的极限调教。
夏若璃的拳头不禁握紧。
她偏宠偏爱肖遥,并不代表会无原则的纵容他,胆敢仗着她的宠爱,贪得无厌,就得承受自已惹的结果!
这时,方嬷嬷与李嬷嬷已将正君,或者说夏府的“贱狗”清洗完毕。
自己娶肖遥(肖侧夫)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有一种不同于寻常男子的个性。
比起紫月这种谨守男德的无趣儿又听话的大家公子,自然肖遥这种性格爽直的小家伙更有趣儿,更惹人爱怜。
原本自己的确答应过肖遥让他当正君的,而且也尽力说服母亲了。
这虽然不是严格的法律规定,但对于世家而言,都是老祖宗定在家规里的,不遵守便等同于不敬先祖。
夏家也是一样,若是紫月的阳具废了,自己仍然留他做正君的话,便是有违老祖宗的规矩的。
想到这里,夏若璃秀美的唇角绽开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因为从未出过意外,自己之前也未曾起疑。
毕竟世间又有哪个男人,胆敢算计自己妻主呢?
更何况自己一直以来与肖侧夫玩乐时,也是给他喂这个牌子的春药的。
当时自己一时怒火攻心,直接将他绑在这专属刑架上,下了狠手惩罚他。
但理智下来,仔细端详了下那贱根的情况后,才发现那药并非是普通的春药,而是太有问题!
看样子,今夜若是不让这贱狗射出来,恐怕他的阳根要么爆掉,要么从此废掉,少很多乐趣儿。
之所以开恩并非是因为怜惜贱夫。
而是因为她并不想太早将这玩具给玩坏了的缘故。
今日自己心血来潮,给这贱夫喂了点儿春药。
他的茎身此时红肿胀大到了常人的两倍粗,上面布满鞭痕与手指印,显然它在不久前曾被他妻主给大力攥握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上面居然还有针痕,而且显然银针曾经刺入又拨出的痕迹统统集中在阳具前端最为脆
弱敏感的龟头部位!
夏若璃鄙夷地盯着紫月那被粗大尿栓插入,且因为不久前被自己扎满银针而正不断渗出血珠儿的硕大龟头一会儿,便饶有兴趣地屈指对准它弹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