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收回手,掰开她的大腿,那他的腿放进她腿间,往下挪了挪,把半硬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小穴,继姊闭了眼睛叫出了声,不见恼意了,哼唧出声:
“哥哥用力~”
继兄一笑,又掐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她的乳尖,她的乳尖小小的,很容易就卡在两个手指之间。
继姊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摸着自己的阴蒂,两处都被刺激着,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贴在了床上。
半晌,继母很是激动地大叫起来,她的手攥着床单,屁股也不再紧紧顶着继兄的肉棒,倒腾着两条胳膊向前爬,继兄把手从继姊的小穴里抽出来,双手握住继母的腰,把她往回拉,手上的液体拉着丝几乎在腰和小穴间垂下完整的细丝。
继兄猛地抽插起来,继母断断续续地尖叫着,然后又痉挛着,继兄也终于放慢了速度,狠狠地、慢慢地顶着。
这让差点落荒而逃的灰姑娘稳了稳心神,继续大着胆子往里看去。
天呐!那是多么淫乱的场面呀!
她的不可一世的继母继姊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那个吊儿郎当的继兄的性器插在继母的小穴里,一只手扶在继母的腰上,另一只手在继姊的小穴里不停地捣弄着。
继姊兴奋极了:“妈妈!我要做王子的未婚妻了!天呐,他是多么的英俊啊,况且,和他结婚后,整个王国都是我的了……”
擦拭着地板的灰姑娘心神微动,那可是王子啊……
举国上下的少女都为这个舞会做着准备。灰姑娘偷偷收集了继姊不要的衣服,每天晚上都点着蜡烛给自己缝制礼裙。
“处女啊……哥哥今天给你开苞。”
继兄淫笑起来,抽出了肉棒又塞进去,几次下来慢慢地把肉棒越来越深入,终于连根没入。
他喘着粗气,灰姑娘都小穴咬得死紧,比起那妹妹和妈妈,这处女的小穴就是紧致水多。
“还不求?”继兄的动作激烈起来,擦着她的花穴快速摩擦着,“求我我就进去哦。”
肉棒擦过了肉蒂,灰姑娘把两腿分的更开些,让肉棒每一次顶弄都擦过阴蒂。
湿滑的龟头蹭过去,沟壑卡一下阴蒂再滑过去……不消几下,辛德瑞拉就爽得高潮了,身体痉挛了几下,咿咿呀呀地哼唧着。
然后他扶着肉棒,在那湿润的小穴来回蹭弄,又软又滑的穴肉差点将肉棒滑进去,他就陷进去又出来,在肉蒂喝穴口来回折磨着她。
辛德瑞拉差点扶不住栏杆,只好往前凑了凑,把整个胸部都探到栏杆外,饱满的乳房卡在栏杆上,让她不至于摔倒。
她难受极了,极致的空虚不断从湿润的穴口传来。
谁知道继兄得寸进尺,看她张开了嘴,就把整个性器塞进了她的嘴里,手捏住她的两腮,顶着屁股在她的嘴里大开大合。
辛德瑞拉两腮被捏得酸胀不已,喉咙被顶得连连干呕,眼眶泛红,泪光微微。
继兄哪会理会她,仍在她喉咙里顶弄着,在她一次又一次下意识吞咽的挤压下射在了里面。
原来是这样的……
她慢慢地抓住细腻柔滑的茎身,另一只手握住龟头,摩擦着之间的沟壑。
正玩得起劲,继兄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径直亲在了龟头上。
继兄吻得越来越靠下,在她的脖颈上厮磨后来到锁骨,手隔着衣物捏玩着乳团,辛德瑞拉靠在扶手上嘤咛不已。
他的手抚上腿,从下往上慢慢地摸索,离那秘处越来越近,在大腿内侧打转。
灰姑娘只觉得私处湿漉漉的,一种想被抚摸的痒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过了有两年,她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早上,辛德瑞拉在清理走廊——这是前一天继母特意强调的。
又是那种声音。
下午,继姊和继母去参加茶话会,继兄去看了马术比赛,辛德瑞拉在家里做家务。
当辛德瑞拉从后院走进房子时,就看到继兄正扶在楼梯扶手上,屋子里好大一股酒气。
继兄听到脚步声,歪歪扭扭地转过身子,看向她。
然后她感到小鸟们小小的薄薄的舌头抵上了她的乳头和阴蒂,辛德瑞拉不由屏住了呼吸,细细感受。
鸟儿们左右摆动着头,乳头、阴蒂就在它们硬硬的喙里、软软的舌尖上动起来,辛德瑞拉体会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又有两只小鸟飞到她的头顶,用嘴梳理着她的头发,圆滑的喙滑过头皮,在头顶掠起一阵阵酥麻。
灰姑娘不好意思地笑着,脸颊染上红霞:
“好痒,鸟儿们……”
终于,辛德瑞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了,她浓密柔顺的金发搭在枕头上,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白皙的酮体微微染了浅浅的粉色光泽,小鸟们歪了歪头,各衔住了一只她的乳头。
继母毕竟上了岁数,再强烈的欢愉点到为止也就够了,她瞥了一眼门外,穿了衣服出去了,任由两个孩子继续胡闹着。
灰姑娘望着窗外,她的好朋友小蓝鸟停在窗框上。
“小鸟,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我的继姊继母继兄在做那种事……好奇怪……可是他们看起来好舒服好舒服……”
这一低头不要紧,和门缝外的辛德瑞拉的视线对个正着,继姊就尖叫起来:
“妈妈!那个土包子在外面!”
灰姑娘扭头就跑,臊得通红的脸白了下去,她害怕极了。
从前,有一位非常美丽的姑娘,她的名字叫做辛德瑞拉。
她有一位非常疼爱她的父亲,可是父亲娶了一个女人,继母带来了她的一儿一女,从此和他们一起生活。
可是让日子变得更糟糕的是:辛德瑞拉的父亲去世了。
然后快速动着屁股,继姊的身子在他的拍击下一晃一晃,仰着头喘叫,眼白都翻出来了。
继姊这样呻吟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和继兄说:
“摸摸我的小肉蒂,哥哥……”
旁边的继姊躺下了,挪到了继母的身下,伸出舌头舔着继母垂在身下甩来甩去的乳房。
继母的乳房干瘪着,大大的乳头像紫葡萄一般,继姊一口吞下,几乎吃进去了半个乳房,她吸吮着,两腮都凹陷了,继母也放倒了身子,躺在她旁边,大口喘息着,按着女儿的头埋在她乳间。
继兄的肉棒拔了出来,软软地搭在腿间,他插着腰喘着气,片刻后倚到继姊身边,手拢住继姊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搓着,继姊吃痛,送开继母的乳房,回头咬了咬他的手臂,瞪了他一眼。
辛德瑞拉第一反应是闭上了眼睛,继而又好奇地睁开,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继兄的屁股一摇一摇的,透过大腿缝,她能看到他的两个肉球一甩一甩地拍在继母的屁股上,还能看到透明的汁水一晃一晃地、拉着纤长的丝线降落在床上,或者摔到继兄的大腿上。
旁边的继姊扭着屁股,看起来很努力地吞吃着继兄的两根手指,可继兄哪里顾得上她,手敷衍地放在那儿,随着身体的摆动抽插着。
门开了。
辛德瑞拉一惊,刚一抬头,黑影就到了眼前。
“你也想嫁给王子?嗤,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继兄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缓缓抽插着肉棒,听着灰姑娘伴随着他每一次抽弄发出的娇呼,心下满意更足。掰着她的臀瓣,看着二人交合处蜜水翻涌,大力抽插起来,几个顶弄射在了她的穴里。
灰姑娘刚高潮完就杯大力肏弄,期间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伏在扶手上一点气力也无。终于继兄快过完了,她也终于软倒在地。
几天之后,王子要举办舞会挑选未婚妻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国度。
辛德瑞拉听得耳朵都有点麻了,她没想到在青天白日都能听到这种靡靡之音。
她是个大姑娘了,她挪着步子一步步接近那个房间。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老旧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人的喘息声混杂着拍击声和水声。
辛德瑞拉好奇极了,她一点点地拉开那扇门,门就“吱呀”地响起来,她的心脏都快停住了,好在门里的人半点没听到似的,里面的声响还在继续着。
继兄哪里不知道她是高潮了,一时间羞恼极了:“真是骚货,还没插你就高潮了!”
然后也不再逗弄她,把肉棒往穴里塞去,刚进去一个头部就卡住了,灰姑娘也吃痛出声:“啊……”
然后淡淡的血迹活着浓郁的蜜水一起流了出来。
“求我啊。”继兄有意折磨她,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说。
辛德瑞拉紧闭牙关,一声不吭。
继兄的征服欲更强了起来,肉棒擦过小穴,就在她身下摩擦着,继兄一下又一下顶着她,肉球拍打在她的小穴外,这种爽了又没完全爽到的感觉让辛德瑞拉口中呜咽。
她又是下意识地一咽,把精水尽数吞下。
继兄放开她,灰姑娘跌坐在楼梯上,仍是不住地干呕着。
继兄没再给她休整的机会,撸动着肉棒直到它再次挺立,调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扶手上,把她的裙子统统拢起,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拍得辛德瑞拉又羞又臊。
辛德瑞拉想躲开,可他的手是多么的有力呀,直教灰姑娘只得吻了吻他的性器,又吻了吻。
“舌头呢?舔 ”
纵使再不乐意,辛德瑞拉也只好伸出了她小小嫩嫩的舌头,舔在了龟头上。
终于,继兄的手抚上了那个小山包,手包住了整个私处,大力地揉搓抚摸着,辛德瑞拉长舒一口气,伴随着继兄手的动作,竟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用穴蹭着他的手。
继兄睨她一眼,收回手,握住她的手覆在鼓起一个大包的胯下:“解开它。”
辛德瑞拉犹犹豫豫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终于,那条肉龙弹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善良的灰姑娘迟疑了一下,迎了上去:“您没事吧……”
继兄一把捞过她的腰,沾着酒气的嘴唇就吻上了她的,辛德瑞拉吓得猛得一抖,后退一步,可是继兄的手牢牢钳在她的腰上,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唇与唇的辗转反侧引诱辛德瑞拉沉沦,继兄的手摩挲在她的腰际,她被压在楼梯扶手上,前面是继兄炙热的身体,后面是冰凉的木质扶手。
窗帘被鸟儿们拉上,辛德瑞拉躺在床上,感受着小鸟全方位的性爱服务和头疗,很快就攀上了顶峰,高潮连连。
门外,继母听着辛德瑞拉的媚叫,冷笑了一声,离开了。
过了相安无事的几天。
辛德瑞拉惊呼一声:“嗨!小鸟……”
小鸟们没理会她,剩下的鸟儿用头把她的两条腿顶开,腿心暴露在空气里,小穴早就湿透了,浑圆的阴蒂嵌在可爱的阴唇里,小蓝鸟站在她腿间,轻轻夹住了她的阴蒂。
辛德瑞拉被刺激得腰都顶了起来,随即又软下去,她“呜呜”地哼唧着,心想原来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灰姑娘托着下巴,有点放空地看着。
小鸟歪了歪头,啾啾叫了几声,又有几只小鸟飞来了,他们簇拥着灰姑娘,直到她躺在了床上。
领头的小鸟用爪子给辛德瑞拉脱掉了鞋子,其他小鸟用小小的喙咬住她的衣服,一点点地剥落了她的衣物。
辛德瑞拉直跑到阁楼里,重重地关上了门,靠着门喘着气。
天呐,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居然做那种事……
另一边,被偷窥了的继姊兴奋到了顶头,在继兄的手抚上阴蒂没多久就高潮了,她勾下继兄的脖子,重重吻上他的嘴唇,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
从此这个破碎的家更不属于辛德瑞拉了。继母抱怨这个破落贵族家里开支巨大,把辛德瑞拉赶到了阁楼住,还让她像佣人一样打扫卫生、做家务。
美丽的辛德瑞拉从此变成了一个灰扑扑的女孩,大家都嘲笑她,叫她是“灰姑娘”。
她有时候睡不着觉,总能听到楼下有压抑的声响,她是多么的害怕呀,她只好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才能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