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奚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去扯安全带:“对、对不起,我忘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最好祈祷你身上没有撞出什么痕迹。”
调教的第一天傅凛就说过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从人到物、从肉体到精神,被调教者身上有别人甚至别的物体留下的痕迹,都不可原谅。
陶奚想,也许是他天生贱骨头,被虐待才会获得快感。
他还记得傅凛看到他有反应时的模样。修身的黑色马甲裹着白衬衫和倒三角的身材,袖子挽了一半,细鞭缠着手指,傅凛抬脚踩住陶奚的下身,兴味盎然地看了一眼挂钟:“这才十分钟。”
陶奚胡思乱想时表情会放空,傅凛只要扫一眼便知道。
也许是这样的反应取悦了傅凛,他推上刚刚因为低头滑落的眼镜,贴心地抽了两张卫生纸给陶奚。
“谢谢。”
傅凛抬起下颌,算是应下。
陶奚重重点头,暗自祈祷自己足够皮糙肉厚。
在他车上跑神的m很少,至今只有陶奚一个。保时捷奔驰在郊外空旷的街道,盘山公路的弯道漂移让陶奚骤然回神,可他还是晚了,惯性让他从右座滑到左座,狠狠地撞在车门上。
“唔!”陶奚痛呼。
“不是让你坐好?”故意为之的傅凛张口就是训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以前陶奚的生活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枯燥,但自从那天在楼道碰见傅凛,只要傅凛有时间,他们都会一起活动,吃饭、兜风或者调教。
傅凛调教陶奚的手段很简单,口枷、蜡烛、鞭子和捆绑,没有一样和sex有关。
但陶奚每次都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