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推拒着他,完全是蜉蝣撼大树。
在他就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何飞羽同时松开了手和唇,叶凌大口呼吸着,眼前一片白光。
何飞羽射在了最深处。
不管了,叶凌转回视线,闭上眼睛,紧抿嘴唇,别过脸去不愿再看何飞羽,似乎到这时候了他还在自我欺骗,自我麻醉。
何飞羽嗤笑,按着他的头,居高临下地说∶“睁眼。”
叶凌紧闭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就像濒死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何飞羽掀起他的白衬衣,撕咬他的乳头,在他所触及之地留下一片片红印,偶尔有几个因咬的太狠,渗出血迹,被何飞羽舔干净。
又疼又爽……这家伙属狗的吗?叶凌腹诽,但还是专心致志的享受起来,不时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求你……不要……好大……好痛……呜呜呜!”
离卿鸢在旁边看现场gv看的起劲,还把自己裤子都脱了,当面撸起管来,他媚眼如丝,冲叶凌抛了个飞吻。
艺承画用毛笔蘸了蘸,退出来的时候藕断丝连,他细细的舔掉,开始研墨。
叶凌呻吟了一声,媚药在持续不断的发挥作用,让他头晕眼花,只觉得来到了赤道,到处都是火。
他跌跌撞撞的,一头栽倒在艺承画的怀里,打断了他即将开始的“艺术”。
艺承画专心致志的蘸着叶凌的肠液,润滑剂混杂其中,此时此刻他的神情静穆,一缕圣光打在他的脸上,仿佛他在教堂里描绘神圣的圣子。
离卿鸢朝他啐了口唾沫。“真恶心。”
他突然间意兴阑珊,草草的在叶凌的嘴里抽插几下,就全射进了叶凌的嘴里,他掐着叶凌的下巴防止他张嘴,“给老子全部舔干净,咽下去。”
此时的叶凌双眼大睁,瞳孔涣散,已然被药物和接连的刺激失去了神志。
但是他当务之急应该是口中含着的这根粗大的“棒棒糖”,舔了老半天了,丝毫不见萎靡。
离卿鸢笑吟吟的低头看着他,或许是感受到他眼中的哀求,他大发慈悲的挥了挥手,“算了,照你这口活猴年马月啊。”
他要上我?
叶凌胡乱的猜测,他的大半理智被嘴里含着的器物夺取了心神,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艺承画的举动。
艺承画从他带来的包里抽出一只毛笔,一个画板,一盒墨水。
他不知章法,只是拿舌头在那上面环绕,就像孩子舔棒棒糖毫无技巧,单纯只是希望尽快把糖舔化,却没想到舔了半天越舔越大,丝毫没有射的意思。
离卿鸢兴奋得身体在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捋顺叶凌稍卷的黑发,陶醉地说∶“我以后找人是不是找雏儿比较享受啊?”
艺承画终于放下了手机,叶凌的余光扫过,赫然是包间的监控!手机屏幕上,是他正满脸艳红,眼角红痕,一下一下吞吐着狰狞的器物,咽得颇为艰难的样子,而他的下身赤裸,随着吞咽,整个瘦削身体最丰满的臀部正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的邀请。
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不要……好疼……好难受……”
他神志不清的,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手扒拉在何飞羽的胸膛,流连在对方的肉体,不过第一次当零是真几把疼,特别是对面还特别大,得多摸几下补偿自己……
叶凌听见他说话,身子一抖,屈辱的慢慢俯下身,跪在离卿鸢膝头间,半褪的衣物里,那里已经很大了,近的他能闻见麝香,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恶心的他快吐了出来。
离卿鸢就那么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他。
叶凌厌恶的扭开头,手搭在离卿鸢的内裤上,缓缓往下拉。龟头弹了出来,撞在了他的鼻梁上,上面已然青筋暴起。
叶凌一边承吻,一边暗自揣测,这一只好像很喜欢接吻……黏黏糊糊的。
离卿鸢的手像一条狡猾的蛇,游走在他的衬衣里面,轻柔的抚摸何飞羽留下的伤口。“宝贝,疼不疼?”
叶凌只是闭起眼睛,只当自己死了。
叶凌羞愤的闭齿欲咬,离卿鸢像提前察觉到不对,轻笑着说道∶“你咬一下,一会我就再叫一个人。”
艰难的选择。
叶凌遇到了今晚最大的挑战。
离卿鸢一把揪起他的头发,死命往自己跟前一拽,两双眼眸猝不及防的靠近,一双惊愕,一双暴虐。
“你觉得当今的法律有为男性被强暴的案例?”
仿佛绿湖荡开波澜,暴风雨骤起,只是一瞬间,叶凌的动物本能被炸开,他毛骨悚然,又不敢移开视线,只得定定的盯着那双平时极为好看、此时却暴虐到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连带着头皮剥下来的翠绿眼睛。
旁边一只不满的金毛发出哼唧声,不知情的还以为被上的是他。离卿鸢翻了个身,长长的一条在沙发上拉伸,占据了一整条沙发。
何飞羽斜睨他一眼,搭在叶凌腰间的手松开,把高潮后还迷迷糊糊在回味的叶凌往那边一推,离卿鸢像得了骨头开心的摇尾巴的狗狗,笑得酒窝都眯起来,如同盛满了蜜糖,“谢谢飞羽哥~”
离卿鸢揽下了叶凌。叶凌满是迷雾的眼眸微微睁大∶“你们这样是……是强奸……”
离卿鸢会意,笑着扔过一个瓶子,何飞羽接住,扭开盖子倒了一手,离卿鸢伸展身躯,毛茸茸的金发脑袋凑到叶凌的裤子跟前,张开嘴叼住叶凌的裤子拉链慢慢往下拉,同时,他的眼神斜着与叶凌对视,绿色的眸子水光盈盈,好似勾魂摄魄的绿湖妖精。
近距离端详离卿鸢的脸蛋,叶凌才意识到这家伙或许是个混血儿。他还以为对方的金发是染的呢。
何飞羽干脆利落的扯下他的纯白内裤,扔到地毯上,两根手指探进他的幽穴,润滑剂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小穴里,何飞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草草的扩张几下,把离卿鸢的脑袋不耐烦的往旁边一推,就将叶凌直接举了起来,对准自己半褪衣物露出的男性器官就往下摁。
何飞羽微微喘息,蜜色的胸膛一起一伏,叶凌趴伏在他的胸口,聆听他性感的呼吸,只觉得几乎醉生梦死,就这么死去也心甘情愿。
何飞羽微微眯着眼睛,埋在他体内的器物似乎又硬了起来,叶凌既开心又惊悚,他以前当攻的时候跟这位比起来真是逊爆了。
“嗯哼~”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狠狠地一顶,俊秀的青年大叫一声,痛苦的睁开眼睛,水汽弥漫,怨恨实质。
何飞羽堵住了他的全部抗拒,肆意掠夺他口中的空气,手指抵在他的脖颈,收缩。
“呜……呜呜呜!”
变态!叶凌暗骂一声,又在心里笑嘻嘻的,不过我喜欢!
他余光飘向艺承画,发现这家伙眼神都没往这边施舍一个,自顾自刷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家伙到底是最s的还是性冷淡啊?
“呜!”
他好似被戳到g点,眼角渗出眼泪。棕色的眼眸里满满的是痛苦和愤怒,被欺骗、被下药、被男人强暴的痛苦……
何飞羽看着他怨恨的小表情似乎还挺开心,嘴角微微上扬,将他翻了个个,压在沙发上,对准他的敏感点节奏加快,叶凌止不住的喘息,又被舌尖压抑在嘴边。
艺承画皱了皱眉,对离卿鸢使了一个眼神。离卿鸢接受到了他的信号,失去兴趣的脸上突然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
叶凌“唔唔”了几声,反抗无能,恶心的腥味直往脑子里钻,饶是叶凌在享受性事,也有些难以接受。
以后不接这家伙的客了……他心里嘀咕。
可惜他不是神仙,不能预料到未来,要不然叶凌恐怕会当场自杀。
离卿鸢拽着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没等叶凌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又被抓着扬起,从上到下含住了离卿鸢的凶器。
叶凌觉得心好累。
这人花样好多。
他盘坐在原地,毛笔伸进了叶凌的幽穴。
感觉到一支毛茸茸的东西伸进自己的后面,叶凌的第一反应是痒。
他不由扭了扭腰,呻吟出声。感受毛绒绒的笔刷滑过甬道,快感奔赴神经,空虚如影随形。
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叶凌深深地明白了这句至理名言。
艺承画走了过来,蹲下身专注的盯着他一开一闭的小穴,他目光专注,仿佛在看什么卢浮宫的艺术品。饶是叶凌专心口交,也被看的毛毛的。
叶凌呼吸困难,离卿鸢却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抓起他的头发往下一按,硕大的凶器被整个吞咽下去,直抵叶凌的喉咙!
叶凌连咳嗽声都难已发出,只得“嗬嗬”的不成调,离卿鸢卸下了笑脸面具,冷冷地说∶“快舔。不然艺承画都要忍不住了,到时候你想被两面夹击吗?”
叶凌不敢再磨蹭,默默的流着眼泪,青涩的舔起男人的凶器。
离卿鸢不以为意,笑道∶“这样吧,看宝贝那么不情愿,我就大方一次。小叶子,给我口我就不操烂你下面那张小嘴。”
叶凌闻言猛地抬头盯着他,羞辱、难过、愤怒、恨意……种种情绪在他眼眸里流转,在他脸上翻滚,离卿鸢饶有兴趣的支着头,仿佛在欣赏名为叶凌的戏剧表演,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世纪仿佛都过去了,久得何飞羽不耐烦的问∶“你好了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最后还是觉得人设不可崩。万一他叫的是个丑比呢……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都这么优质的三只攻了,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心。
叶凌乖乖的松开了嘴,任离卿鸢在他嘴里搅拌,抽插,而他的唾液一滴滴的划过嘴边,流了下来。
离卿鸢凑上前,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玩具,他舔了舔叶凌的嘴角,接着撬开牙关,吻的很深。
“哈哈哈……我开个玩笑。”离卿鸢恢复正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宝贝这么深情的看着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怎 么 可 能!”叶凌吐出四个字,仿佛张开了未成熟牙威胁强敌的小兽。
“真可爱~”离卿鸢直接将手指伸进他张开的口腔,牙医似的捏了捏他的牙口,“牙长的不错,挺健康。”
“怎么?你要去告我?”
离卿鸢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乐不可支的笑得后仰,叶凌虚弱的趴在他的身上,手搭在他的腹肌上。
身下的男人笑了好一阵子,叶凌暗自吐槽他笑点好低的时候,只觉得头皮炸裂,剧痛从头皮传来!
“啊!”
一声惨叫回荡在包间里,这声无比真实,是真疼的,媚药都不管用。
人家第一次开苞,能不能温柔点?叶凌幽怨的看向何飞羽,发现何飞羽还是木头脸,只是漆黑的眼眸里露出几分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