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怒瞪他。
“青洹,我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想操你了。那时候你背对着我,像神一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还有第二次,你真的给我抱,你知不知道我在你怀里,闻见你的味道都硬了?”
“你有什么目的?”难不成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没什么目的。”
“我喜欢你,我要你。”
他打了个哈欠,把搭在我腰上的手松开。搭在他身上的我的衬衫滑落,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上面红色的都是我的咬痕抓痕。
尴尬。
“先生还好吗?昨夜听先生哭着喊疼。”秋炎露出一个慵懒又邪气的笑意,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
我失控的时候力气很大,所以我挣开了皮带,扑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小alpha身上打算给他毕生难忘的一夜。
他喘的很厉害,浓烈的信息素包围着我。腺体内打入他的信息素后,我就没那么难以接受那股呛人的硝烟味了。秋炎虽然是个初哥,但条件不错,学的也快。快感像暴风雨中的浪潮疯狂的扑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喘息?呻吟?不要脸地缠上去?到最后被做哭了。
他抬手抹开我脸上的水渍时,我一阵恍惚。
欸……我哭了吗?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拥抱我。
“后来我每次做春梦都梦到你,我在浴室里喊你的名字然后射在墙上……青洹……阿洹,我多爱你,你知道吗?”
嗯?什么?!
“我要你陪着我,哪儿都别去。”
“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孩子,就更完美了。”
我偏过头躲开他向我伸来的手,他大概是想揉我的头发,可我不愿意被他这样亲昵。我看见他的目光瞬间就冷了。
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别再叫我先生,我不是你先生。”
“可以,夏青洹。”他叫我的全名,“反正现在研究所也没有了,‘先生’自然也没有了。而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我实在是低估了顶级alpha的战斗力。我一个文弱的beta,老腰差点被撞断是什么可怕的体验。
我早上醒过来,刚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秋炎搂着我,我一发出痛呼,他也醒了。四目相对,他眼中欲火未熄,我万分尴尬,一比较,我就落了下风。
他说∶“青洹,你闻起来好香。”
……
秋炎真不该咬我的后颈腺体让我进入假发情状态。因为面对被欲望控制住的我,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将他是个处男的事实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