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想要挪动身子,竟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牢牢绑住,双手便只能死死抓住桌子边沿。
“齐楚,告诉我,母亲到底在隐瞒什么。”
剧烈撕裂痛感,比以前的任何一次更为可怖的痛苦。齐楚憋红了脸,武音坤已经松开在做扩张的手,将手中的奖杯缓缓推入下身.......
武音坤忽然停手,他很快扛起齐楚把他扔在桌子上,胡乱拿了一瓶食用清油就往他下身倒去。齐楚纵使正处于昏迷中,却无法不对身下的动静所惊动,喃喃低语:“你搞死.....我吧,求你....求你了。”
那清油是微辣的调料,扑在阴茎处火辣辣的疼。武音坤懒得再回地下室拿润滑剂,索性又捉了一瓶橄榄油,在手上倒了一些就抹着齐楚下身红通通的菊穴。
齐楚皱起眉:“啊!“
“告诉我!妈是不是说了什么!哥,你告诉我!”武音坤凑过去,乞求道,连着声线都带着惊惧。
齐楚抬眸,眼里只剩恨意:“妈说让你滚远一点。”
‘啪’武音坤的手压着齐楚的头按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男孩的额头撞得发昏,依旧是露出一丝冷笑:“毁了我啊,就像这样把我毁彻底。”
异物感和不适感是家常便饭。齐楚微微睁眼,见着武音坤手上不知何时已经举着一个玻璃奖杯。那奖杯的直径也几乎有五六厘米,况且那杯口的设计通常都大一些。若是换做以前,武音坤是让齐楚高潮喷射时都射入这杯口里让他好生喝完。现在他这副模样却大约是并不打算好戏重演,他摸着杯口,将那奖杯的底座朝着自己的野菊在比划。
齐楚叫道:“武音坤!”
“告诉我,哥哥!”武音坤同样冲他大叫,“不然别怪我用这个操烂你!”
武音坤语塞,他在齐楚眼里看见过往生母的眼神——决绝、淡漠、厌恶。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兄长,他们的脸庞和身形重叠,化为一体,让武音坤无法辨认。可他恨母亲,他太恨了,所以武音坤忍不住就掐着齐楚的咽喉,讨厌再见到男人用这样的眼神同自己对峙。齐楚奋力反抗,他已经是数次都被这般对待,脖颈处青紫一片,到最后就是求生本能的驱使迫使他双手的指甲也掐入武音坤的手臂处,愈发用力。
“告诉我——哥,告诉我妈究竟在向我隐瞒什么!”武音坤骂道,“她从来都不喜欢我,骂我跟爸一样,我爸究竟干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怨恨!”
“你.........咳咳呜啊...放开我!”齐楚的声儿仿佛会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