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风,梁少秋从未闻过这样被吸进肺里像固体一样的空气,又也许是被炎热天气引燃了荷尔蒙给予动物本能的躁动,再就怪一股该死的青柠气味,或者说,跃动着的他所爱的气味,所有描绘青春的片段跟着沈,闪现,一瞬间,一刹那,吐息间,云层流动或一个潮汐间,一辆车向着南方飞驰去时带动的一阵风声间,他像什么都看清了。
美好、恣意,生长着,灵动的。
于是他也变得鲜活起来。
“我要带你去上海,去海边。”
梁少秋不愿提问题,浅浅地应了一声,便去海边,杀了他沉尸也好,都随他。
火车站离旅店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沈顾自向前走,步子迈的又大又快,梁少秋跟在沈身边,垂着头,脑子里装着上午那个吻。
“我从前好像认得你。”
他又提起了这件事,沈微微扬起头看他,不置可否地哼一声。
梁少秋便知趣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