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会儿并非本尊,心魔嗤笑一声,眉心蜿蜒上红痕,倒是生出几分难言的惑人:说什么若有心爱之人便是要捧着宠着疼,当真是被教导久了便成了那人的一只狗,迂腐顽固,愚不可及。妖族最是随心所欲,喜欢便夺过来,握在手心里。那人不愿又如何?折其傲骨断其后路,拿捏了弱点软鞭子抽,再不愿也要乖乖爬到床上自荐枕席,管他如何想的作甚。
“徒儿还是更喜欢您身下那处,您觉得呢?我的好师尊,”那声师尊“九凝”故意拖长了语调,存了折辱心思去喊他,小姑娘声儿像是热腾腾刚出锅的糖油果子裹了蜜,软糯黏甜,听到靡央耳里却不亚于九重惊雷晴天霹雳整个人浸在了冬日的冷水里,泛起阵阵酸楚苦涩:凝儿她,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是师尊,是恩人?还是小姑娘心血来潮手里偶尔把玩的漂亮玩意?幻境里是她的欲望,再真实不过掺不得假,小徒儿昨晚要了自己,珍之重之可见的疼惜,可这会儿却像是捡了谁家的破烂货,青楼妓子般的羞辱于他。
凝儿,你对为师,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满身欲痕的仙人眼角落下滴泪,打湿枕边布料。
可 “九凝”不会答他,识海里另一道神魂这会儿正在挣扎,油锅入水般的不休止,她便是不听不看也知那人想说什么,也是,自己的心尖儿白月光被人糟蹋,哪怕是在梦里,哪怕并非真实,谁又能忍?更何况是用的自己的容貌身子。
摇摇头把识海里那道神魂缚的更紧,睁眼瞧见那清冷仙人落下滴泪又笑起来,九凝的容貌本是生的唇红齿白的俊俏,她本是妖,却被靡央教导三纲五常为人处事,周身端了番君子如竹的风骨,后又习剑,持剑荡尽漫山风雪,若这壳子里仍是本尊,只怕这一笑让人恍惚是哪个大家族里出门游行的小少主。三春桃花色下模糊了性别的精致容貌,把人心肠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