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正青忙放开他,让他站在地上,又俯身去给他捡裤子。
“都流出来了......”九雀还故意转了下身,好叫柳正青正好能看见他股间顺着腿往下流的白浊液体。
“咳!”柳正青尴尬地咳了一声,帮九雀擦干净那些东西,又给他穿好裤子。
“求你......呜呜呜......若我死了......哥哥,求你将我丢到、丢到外面去,我不愿死在井里......呜呜呜呜呜......我怕极了......”
也不知柳正青听清楚他的祈求没有,只自顾自猛烈地操他,好一阵子,才闷闷地答了一声“好”。
九雀呜呜地哭了出来,“谢谢......谢谢哥哥......唔啊啊啊......不行了......用力些操我......”
“会掉下去的,不......”
“不会。“柳正青额角已挂了一层薄汗,急切地找到九雀后穴所在,又插了进去。
他常年习武,臂力自然是够的,九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下身又含着他的肉棒,是个十分羞耻的姿势,更何况还在这野外?九雀耳力尚佳,已听得周围好几处有吸气和喘息的声音,心道你果然是骗我的,这府里的人手怎么可能撤掉了?
肠肉被狠狠顶开,肚子里边又酸又胀,九雀被他撞得已经站不稳,忙伸手抱住树干,粗糙的树皮上还残留着一些白日阳光的温热气息,九雀将脸贴在树干上,努力让自己只去感受身体的愉悦。
“不......太快了......呜呜......大哥......哥哥......啊啊啊,用力些操我!”九雀胡乱喊着,感受到身后柳正青在他喊哥哥时猛然停滞了一下动作,随即又更凶猛地握着他的腰来操他。
“哥哥......呜呜好哥哥,快把弟弟的肚子日破了......嗯啊啊......”说着又拉过柳正青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呻吟道:“哥哥摸摸,肚子都要顶穿了......”
九雀摇摇头,又来了劲儿似的坐起身来,对雪怜说:“这趟倒也不是一无所获,明日一早我去将我看见的地图画下来,柳正青也答应我......答应我一件事了,雪怜,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两人小孩似的拉了勾,九雀折腾一晚,已经倦了,小狗一样蜷缩在雪怜身边很快睡熟,雪怜却看着他怎么也睡不着,从进来到现在,自己已经被吓破胆,事事要靠九雀护着,一点忙都帮不上......只盼柳正青良心发现,愿意带九雀出去,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只要不给九雀拖后腿就好,死在这里也没关系,自己本来就是孤零零一人在这世上.....
雪怜胡思乱想着,只恨自己不能长出翅膀来,带着九雀飞得远远的......
待柳正青走了,九雀才窝在雪怜怀里,喃喃道:“雪怜,我真变成一个浪荡贱货了。”
雪怜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又听他说:“倘若能达到目的,就算他们排队来操我,我怕也会愿意的,我从未想过我竟会变成这样。”
他的眼角慢慢有泪流下来,“我好像已经快要想不起来他的模样了,雪怜,你说,我这个样子,就算能回去,他还会要我吗?”
柳正青脸上虽不愿,下身却十分诚实,早已硬邦邦的,九雀听得他呼吸声渐渐乱了,便十分乖巧地跪到地上,解开柳正青的裤带,那粗长的一根马上弹了出来。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轻轻揉捏着柳正青的两个卵袋,抬头看柳正青,正好柳正青也低头看他,眼里已满是忍不住的欲望。九雀冲他一笑,将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不......”后半截话被咽进了喉咙里,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九雀的舌头灵巧地在柱身上滑过,又略微用力地去吮吸肉棒顶端的小孔,咸腥味刺激地他流出了更多的口水,滴滴答答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柳正青一手扶着身边的树干,一手已经忍不住去按着九雀的头,不知是想要九雀吐出来,还是要他咽得更深。
喉咙口细窄,压得肉棒顶端舒爽无比,柳正青浑身都绷得紧紧的,眼见着是快要射了,九雀却在这时停了下来,站起来略抱怨似的跟柳正青说:“太粗啦,咽不下了。”
“我送你回去。”
“唔......可是我走不动了.....”
最后九雀是被柳正青背回去的,走时好好的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又是一副被过分蹂躏了的样子,着实把雪怜吓了一跳。
“啊啊啊!”
他狠狠咬在柳正青的肩头,后穴不住收缩,整个人不住颤抖,显然是快乐到了极点的模样,柳正青被他夹得一阵头皮发麻,猛地抽插几十下,尽数射进了九雀的后穴中。
两人搂在一处缓了好一阵子,九雀还光着屁股,被风吹得冷飕飕的,他打了个冷战,小声说:“我有些冷......”
他将柳正青搂得更紧,不住在他耳边呻吟着叫哥哥,每叫一声,柳正青便像疯了一样将自己狠狠顶进去,敏感处不住被顶弄,九雀很快就软了腰,呻吟声也越加甜腻起来。
“哥哥......对,操我那里......啊,啊,操我......”
柳正青便依言朝那处猛攻,九雀仰着头,眼角已满是渗出的眼泪,他的夹在两人中间的肉棒晃动不已,流出的晶莹粘液甩得两人胸前到处都是。
他这些日子瘦了不少,小肚子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柳正青那根东西又粗长,便在肚子上顶出一个十分可怖的形状,柳正青隔着他的肚子摸到自己的肉棒,显然更加兴奋了,捏着九雀细腰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两个卵袋也塞进去。
“不行了......哥哥,我、我站不住了,呜呜......啊啊啊啊慢些.....慢些啊啊啊啊......”
他兀自呻吟浪叫,柳正青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见九雀却是腿软到往地上滑,便抽出自己的肉棒来,让九雀面朝着自己,双手一用力,将九雀抱了起来,双腿搭在自己的臂弯上,竟是要抱着九雀来操。
天边渐渐发白,窗户里渐渐透出亮光来,明日,是晴天吗?
雪怜不知如何回答,虽然不甚明了,但也清楚九雀是为了心里的那个人,才一直在这里挣扎到如今的,他没爱过人,也不曾被人好好爱过,九雀的心情,对方的心情,他无法感受到。
“我前一刻还在哭,下一刻又光着屁股去勾引人,我快要变成一个疯子了。”九雀深深叹了口气,拉过一只被角把眼泪擦干净,冲雪怜道:“要不,你打我一下,把我打成傻子吧,这样不管被怎么操,就只会感受到身体的快乐,再不会想太多别的事情了。”
“说什么傻话。”雪怜弹了下他的鼻子,“饿吗?”
正在爽着的柳正青被打断,眼神还带着些茫然,任由九雀攀着他的脖子亲过来,又嘻嘻笑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知什么时候九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转身背对着柳正青,圆圆的白屁股在月色下尤其显眼,他肩膀靠着身前的树干,双手伸到后面去,将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能让人销魂的小孔来,上面似乎已经有了一层水色。柳正青咽了口口水,往前走了一步。
“啊......”九雀拉长声音呻吟了一声,这个愣头青依旧没学会怎么疼人,硬生生就将那凶器一样粗长的东西往里面塞,饶是九雀来之前已经做了些准备工作,又涂好了润滑的油脂,仍是被他顶得呼吸一窒,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