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为了我们的团,我会将老七这事保密的。你也得把该保密的事情保密啊,不能因为是兄弟就跟老七说太多我们其他队员的私事。”易斐简直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知道了。”奸商停顿了一下,“我中午过去。”
得到了老板的默许,易斐神情放松了许多,突然大开大揽地操干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虽然有些明显,却不至于传到听筒里。
其次如果真的闹大,1fei的人生,老七的事业,奸商的生意全会因此事受到巨大的冲击。1fei会被赶回去,这反倒算是小事,老七却肯定要和1fei干一架,把“阿初是自己的女人,别的老子才不管”贯彻到底,到时候更难办,跑都不好跑。
察觉到阿初的不专心,易斐不再放慢速度,反而是开始提起速度。手又放回来,继续摩挲着她的花核,像是没玩过没见过一般,将它重新从层层的花瓣中掰扯出来,在指腹间碾压。
“你说。”语音对面,奸商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决定开口出声,只是嗓音也说不出的低沉沙哑。
而猩红的花蕾在易斐的手下变得更加膨大,像是要挣脱花瓣的包围,一直肿在外面,颜色更像是要滴出血来。易斐每次用指甲划过,她的小腹就不由挺起,示以难耐,但穴肉又不由紧缩一阵,像是欢迎他更多的淫虐。
看着她在身下大张着腿,挺着翘乳,鲜嫩肉穴不断吞吐,接纳他的巨物,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娇喘,满脸羞惭通红,易斐不由火气消下了一些。
“哦,得记得给老板打电话。”易斐自导自演地拿起了手机,把语音窗口缩小成最小。
“我不算是爬到你床上……”阿初试图反驳。
“现在这是我的床还是你床?是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他捏了捏她的乳肉,换得她抑制不住的一声娇吟。“真是骚浪呢。”
“别担心,我会告诉老板给你送避孕药来。”
“唔啊。”易斐的喉咙里传来难耐的低音。
他挂掉语音,扣起电话,俯身在女孩的身上迅猛冲刺,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重,直捣黄龙。
而女孩狠狠咬着他的内裤,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就和她的下面一样,汁水泛滥,难以抑制。
易斐是真的开心了,阿初是真的惊呆了。
易斐晃着手机,和下面的交合处越晃越近,阿初越来越紧张,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要绞到他缴械一样。然而易斐并不在意这软肉类似小猫瘙痒一般的威胁,反倒笑的更恣意,动作大开大合,还捏着她的腰间嫩肉,给她又比了个口型“爽”,又扬起了下巴不看她,凸出自己滚动的喉结,给她看自己沉醉于她身体中的样子。
忍住声音真是用了阿初全部的意志力,眼看着手机离自己的花穴越来越近,她把脸侧过去,把鼻和嘴尽量地埋到枕头里,试图让枕头吸收她一切可能发出的声音。
便携的女用玩具,他本来早早醒来,在那里刷手机的时候看到,想和她用以凭添情趣。
现在,玩具只能成为折磨她的工具,让她再也想不了别的男人,让她再也无法绞尽脑汁想糊弄他的鬼话。无论何时都能迅速沉溺于欲望,只得甘心舔舐他的巨物换得一丝喘息,用身体诚实回复他给予的激烈冲击,流出源源不断的蜜汁,紧缩穴肉,向他乞求更多。
他把手机放到一侧扣住,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她,手握自己的身下巨物,易斐将它对准那吐着蜜露的小小穴口,沾着那些冒着细泡的液体,直驱而入,捅入了极深的所在。
阿初的身体被这有节奏的撞击撞得从床垫上弹起来又跌下去,深蓝色的床单因为汗液而变得颜色更深。
易斐想到了什么,突然把听筒往他们下体连接处凑了凑,那绿色的话筒图案还亮着,明显还在通话着。
阿初着急地给他比划口型“挂了”,他却没有动作,反而笑着回她一个口型“听不懂”。
“回来的那个房东,被老七干的狠了。”说到干的时候,易斐还狠狠一撞花壶壶口,引得阿初狠咬自己的嘴唇,差点就没忍住惊呼出来。
“老七还给她戴了项圈,她没法出门买避孕药。”易斐控制着浅浅深深的速度,看着身下的小女人难耐地扭动身躯。
“哦。”奸商发出一声喉咙滚动的声音。
“喂,老板,方便吗?”易斐声音沙哑低沉,完全不像是他平常的样子,充斥着一股情欲的味道。他嵌在阿初身体里的肉棒缓缓放慢了速度,转而研磨阿初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而他就那样,眼含凌虐之意地看着她欲拒还休的表情。
阿初飞速思考,如果此时高喊向奸商求救会怎样。
首先目前挨的操还得继续挨,怕是会挨得更惨。
“不是,为什么奸商!”听闻此言,阿初直接着急地弓起身子,却忘记手已经被铐住,吃痛地呼了一声。
易斐没有回答她,只是身下操干的速度快了一些。
紫黑的肉棒在粉红的肉穴中进进出出,随着进出不断变得更为粗大,越捅越深,也将肉穴越捅越开,逐渐绽开一朵肉花。卵蛋不停地猛撞着她的外阴,发出噼噼啪啪的规律拍打声,像是督促着她穴再张开一点,子宫颈再松一点,让她的男人再干得更深一点。
她是不是因为他性器的麝香味道而意乱情迷?还是因为他猛烈的操干而软了身子?他只知道她正咬着他最贴身最私密的衣物,还咬的那样紧,好像是守护宝物的巨龙一般,恨不得将宝物吞进肚里,合为一体。
他的脸靠着阿初的,她细软的脸部汗毛在他的颊面上摩擦,引得他不由想蹭上去,吮吸她更多的花香蜜香味道。
“给你的老朋友,语音直播,你被干的声音,原来让你这么嗨啊,老婆。”
易斐却眼疾手快,用长臂一扫,把枕头扫到了地上,还美其名曰:“诶我的东西怎么掉了。”
阿初愤愤地看向易斐,却换来他的一阵深入研磨,像是要把龟头卡进花壶一般。易斐眯着眼睛盯着她的瞳仁,满眼都是爱意和深沉的欲望。
突然他劲腰一顶,开始疯狂摆动起来。阿初忍不住惊呼,再想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却实难做到,侧眼看到他前一晚脱下的平角内裤,赶紧探头把内裤叼进了嘴里,啃了个严严实实。
阿初一声娇呼,直接醒了过来,她震惊地看着压着她的男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听使唤,一挣扎就勒得生疼,被他死死铐在了床头。
易斐捋了捋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像是大众少年漫画里走出的运动系男子,散发着少年汹涌的雄性荷尔蒙,薄唇微启,却说出了大众少年漫画里不会出现的话。
“老七给你灌了不少精吧?又爬到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