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如果没有理智,还是想被我操?”
阿初刚想说不,av震动棒突然被易斐调快了一个档,压得更狠更急,直捣花核中心。
“啊!”阿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理智像是从头脑里一点一点消散,但她还是努力地捕捉自己残存的意识,在牙齿缝里挤出一个模糊的“没有”。
阿初鼻尖下,易斐的那颗脑袋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暖暖的温度,散发着他的味道,越发浓郁。
阿初开始陷入到这种味道中,逐渐沉迷。
“是不是,其实昨天,看见我,下面湿了?”易斐将嗡嗡震动的仪器摁上去,换来阿初身体激烈的一挺。
那种震动太过直接,没有一点缓和地带,像是龙卷风,一瞬间就将她从地上抛到天上,不给她一点神经反应的时间。
易斐的左手食指地频繁戳进她的花穴,蘸取她不断分泌的蜜液,卷起,然后入得更深。
“老婆,我们在性交呢。”易斐内心受到了某种鼓舞,从脑海中搜索各种助兴的语句,并把它们一字一字地读出来。
他也忽然想到了什么,福至心灵,用手指掰开阿初肥美的花瓣,找到那处小小的花蕾,用粗糙的指腹揉搓,感受她身体不住的细微颤抖。
易斐脸上的笑意更胜,像是在神话故事里拔出了石中剑,开始了无往不利、所向披靡的征程。
他再次将av按摩棒凑到了花蒂上方,只是这次,更具体,更准确。
如果在加州,无忧无虑,无所事事,每天便窝在空调房里做爱,去海上冲浪,去沙滩散步,去餐厅觅食,如此反复。
易斐一边想,一边操得更狠,直到操得他再也无法坚守精关,脑中的梦幻画面越来越抽象,他终于满满地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发泄了出来。
浓稠的白色液体注满了这不断颤抖、再次高潮的小穴,阿初的小手乱抓,被易斐紧紧握住。
易斐脱下平角裤,露出粗长的肉棒,对准花穴,猛力地戳入进去。
易斐没有拿开av震动棒,哪怕感觉自己的鸡巴被震得酥麻不适。
他频繁抽入抽出,看着面前的女人因为这场操干和玩弄而意乱情迷,胡乱叫着听不清的字节,宛如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
不给她一丝慰藉的机会。
想要慰藉?那只有那一种方式。
阿初难耐情欲的折磨,终于哭喊出易斐梦寐以求的语句。
直接吻上阿初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顺势也将花穴里的手指加入到三根,摸索着她穴里那片能让她拱起身子、放弃抵抗的软肉。
“我老婆,果然有这世界上最骚的穴。”
阿初刚缓过来一点,意图反驳“你胡说”,就被av震动棒直接顶过来,g点直接戳进来,嗯嗯啊啊地媚叫,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下一秒马上露出了难耐的表情!
忘了还有这个显性位置啊!
“噢~”易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暧昧的咕噜声。
花穴里的软肉不断挤压易斐的手指,不像是驱赶的节奏,却像是欢迎他插入地更多更猛烈。
易斐十分欢喜地将穴里的手指加到了两根,花穴吐露着花露,伴随着av震动棒的节奏,不时产生小小的痉挛,热情地吸吮着他。
“我老婆,果然是这世界上最骚的,淫、娃、荡、妇。”易斐看着阿初在自己的操控下,展露出的失控模样,内心感受到难以描述的极端满足。
阿初一时失神,忘记了回答,等她再想说些什么时,下身却突然又冒出一股水来。
……
一时间,她的脸上只能露出尴尬的神色。这些被易斐看见眼里,他明显因为这滩水,变得更为开心。
这和阿初脑海中最期待也最害怕的场景十分相像,她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应对这些外部刺激,内心的原则也动摇松动,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看你也别回答了,夫妻之间,要坦诚一点,我就用你下面的水,来判断你的意思吧。”
“每问一个问题,按摩棒就摁一下,抖的样子,喷出的水,都不会撒谎。”易斐直接吸住了她胸口的蓓蕾,吸得用力。
阿初隐约感觉到自己最脆弱的位置上方,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
而执剑人用鼓鼓囊囊的下体抵着她的大腿,把她的耳朵舔的湿滑,用那种近乎于色诱的好听声音问她:“你明明,总是想象,在被你的1fei弟弟操你吧?”
av震动棒直接压上敏感的花蒂,阿初身体紧绷,直接娇声叫唤了出来。
他拿开震动棒,然后俯身对准阿初的嘴唇吻了上去。
她被情欲绑架,花穴中的穴肉不停痉挛,像是违背世间法则的鸡巴按摩器,不断地放弃自我意识,只为他的性欲服务。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能得到她超乎正常尺度范围的热情回应,或是弓起的身子,或是送到他面前的酥胸,再或是连续高潮的穴肉痉挛。
多么甜美的身子,多么梦幻的肉穴。
“求你,操我!”
“求谁?”
“1fei,求你,操我!”
“好喜欢啊老婆,不能说谎的样子真好。”易斐继续用手指操控着穴肉,又变幻着av震动棒的频率,把阿初的欲望抛起又落下。
阿初颤抖着高潮,穴肉缩成一团,渴望有什么更强大刚硬的东西代替手指,将她抛向更高之处。
“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想要老公的肉棒?”这次易斐没有给阿初一点犹豫的机会,直接把手指抽出,又把av震动棒调到了最高频率,用最凶狠的方式摁压在她颤抖的花核之上。
“原来游戏,玩错了方法啊。”震动棒的操控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像是掌握了游戏了正确通关秘籍。
易斐没有着急继续问问题,而是颇有耐心地让两个小小乳头慢慢地随着震动膨胀起来。
看着凸立的小小肉球,他不由得凑上去舔吸,让它们膨胀得更加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