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跟踪我老公干嘛?”
等等,这张脸……即使被勒得喘不过气,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眉毛簇在一起。
这张欠打的俊脸。
恶毒,太恶毒了。
葛长风想着就回到了小区里。她看到了老公匆匆的影子,似乎是着急做什么进了停车场,他身后跟着一个怪人。
葛长风寻思见了鬼,也几步跟上去,高跟鞋声音大,吓得怪人跑了几步隐匿进楼宇的阴影里。
暗蓝色的工业产品代步工具忽然就神圣了,拜物教里它仿佛某种桂冠。
厮杀的桂冠。
葛长风是在一个看似友善年轻的搏斗场里拼杀到这个位置的,她心态好,能力强,多少有点运气加成。但老实说,毕业四年第三个项目就成了主策划的,真的不算多。
葛长风想着想着,就大手一挥散会下班。
她摆了,爱谁谁,她要回家疼老公去了。
葛长风有车,自己却不会开,姜教授不来接她她就得打车。
“秦月?”葛小姐从来都不直呼制作人名讳,却想也没想破口而出。
“秦月……你跟着老姜鬼鬼祟祟要干嘛……”
葛长风何许人,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跑起来,一边跑一边抽下装饰性的细腰带做防身武器。
赤脚声轻,她跟什么大型猫科一样在夜色中伏击那个怪人。
一扑,一抓,一勒。
她打算干完这票就撤了,她也想和那个狗东西,秦月似的养老去。
姜教授跟她说学校想招游戏制作专业的老师,她要想来草草读个研就行,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葛女士却看着教授的腕子上的表,满肚子坏水——她只想混到他学校里和姜教授在教室里搞背德师生恋。
按她的话,自己买的车,为什么要会开。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辆蓝色的特斯拉。虽然那些大权贵们来说是小钱,不贵,但对白手起家的打工人来说却是好烫的东西。
那破车是葛长风在狗公司一晚一晚熬出来的,是跟那些好像打娘胎里就会玩游戏的狗同事们一场一场会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