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快速离开了大楼,而他们前脚刚一踏出大门,天空中的暴雨就仿佛水龙头开关被拧上了一样瞬间停止。
四人很快就回到了她们此前当做临时据点的大楼,可当他们抵达时,赵嘉嘉与冷汐月瞬间便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赵嘉嘉与冷汐月对视一眼,抛下那对母女大步向楼上冲去。
“这位女生是生命系异能者,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里太过危险,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冷汐月指向那名美妇人说道。
“这栋大楼我已经完成肃清,共二十七名敌人。”
并快速向那对母女说明着情况。
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冷汐月立马制止了她的哭泣,小心谨慎的带她们离开。
冷汐月将那对母女护在身后谨慎下楼,生怕引起巡逻人员的注意。
“应该是你太吓人了。”
赵嘉嘉语气中满是无所谓的回答道。
“???我唯独不想被姐你这样说啊!”
整个大楼格外安静,诡异的安静。
而阮梓月面前的全息投影之中,以赵嘉嘉为视角的第一人称视频在大楼内杀戮着。
能够隐形与灵体化的她每次只有攻击完毕后才会显形一瞬间,在暴雨的掩护下,总人数也不过二十七人的营地被赵嘉嘉屠杀了只剩下六人。
“谢谢姐姐!”
莫知兮看着赵嘉嘉递给自己的棒棒糖,伸手接了过来含在嘴里。
单纯的她并不知道棒棒糖棍子上那黏糊糊的红色液体是什么,此时已经被糖果征服的她感觉自己很幸福!
“不要!妈妈说不能吃坏人的东西!”
对恶意十分敏感的莫知兮一下就躲到了自己妈妈的身后。
仿佛是在寻求安全感一般,莫知兮hia往作战服上粘黏着大量血迹的赵嘉嘉靠了靠。
“妈妈!那是什么?!是魔法么?!”
在身后抱住自己妈妈后腰的莫知兮双眼闪闪发亮的看着那缓缓消散的金色光点,那脆生生的萝莉音格外讨人喜欢。
特别是本就喜欢小孩,对乖孩子容忍心几乎无限大的赵嘉嘉,在听到那脆脆的童音后,战术面罩下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被萌到的微笑。
刚刚和赵嘉嘉在一起时的从容与冷静完全不见,妥妥的狂热追星族。
“小月的警报器响了,所以我就传送过来了。”沐风笑呵呵的撒了谎,然后看向那对母女。“这两位是?”
“你好,我叫王岚,她是我的女儿,叫莫知兮。”
沐风手上还未完全消失的赤红色等离子束缓缓消失,扭头看向赵嘉嘉与冷汐月,以及气喘吁吁的那对母女。
“哼!真是群找死的玩意!进来避个雨都满脑子想着雨天小故事!”
对这十六个掠夺者,阮梓月是嗤之以鼻,居然还想玩16v1?实力没多少,胆子倒不小!
“切~搞得你比我更加了解我姐一样。”
阮梓月不爽的撇了撇嘴,不过她倒也没有说别的什么。
“你想多了,女人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了解?我不过是凭感觉胡说八道而已。”
可当她们冲到约定的地点后,她们发现满地都是惨遭分尸的尸体。
而这个大厅中除了阮梓月以外,正常体型的沐风正站在阮梓月的身旁。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们也刚刚解决这群家伙。”
赵嘉嘉语气毫无波澜的告诉着冷汐月这栋楼的人她都干掉了,根本不需要保持安静。
“啊这...”
冷汐月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们谁是生命系异能者?”
在暴雨中极为安静的时候,赵嘉嘉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冷汐月差点没直接扣动扳机。
浑身染血的赵嘉嘉从楼梯间的黑暗中现身,在看到那对母女后,冷声询问着冷汐月。
而只能隐形,无法灵体化的冷汐月则是在大楼中快速寻找着她所说的那名异能者。
最终,她在最顶楼一间被锁死的房间找到了那名美妇人与她年仅9岁的女儿。
在作战服的加持下,她一脚踹开房门后立马显形。
极度无语阮梓月的吐槽着带着骷髅涂装的战术面罩,身上血腥味重到离谱的赵嘉嘉!
而冷汐月这是看着金色光点若有所思,看来这个世界里的no.1的确已经和那个恐怖的魔女联手了。
这不就等于老爷和丑爷亲嘴了?!离恨纷飞的末世:我有一个玩具基地
“不是吧?姐,你这样都不是坏人,我这么可爱就是坏人了?”
阮梓月看着接过棒棒糖的莫知兮,再看了眼仿佛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赵嘉嘉。
在看到棒棒糖棍子上粘黏的血迹将莫知兮白嫩的小手染红后,她满脸的不敢置信!现在的小女孩都懂的双标了?
“哼,我自己吃!”
阮梓月气呼呼的打开棒棒糖的包装。
不过她刚一打开包装,赵嘉嘉便从她手里抢过了棒棒糖,伸手递向了莫知兮。
“是魔法,不过是一个魔女掌握的技术,小妹妹要不要吃糖?”
阮梓月看了看冷汐月,在看了看莫知兮,眼珠子咕噜噜转的她嘿嘿一笑。
从自己裙子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走向莫知兮。
美妇人虽然满脸的劳累与疲惫,不过精神状态倒还算很好,规规矩矩的向沐风自我介绍道。
“嗯,你们向去营地吧,我和小月先回老美了。”
沐风淡漠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交流的按了按阮梓月的肩膀,激活了她衣服上的传送法阵,化作金色光点消失无踪。
如果不是自己老板拦着自己,非得把自己的彩虹小马涂装的动力装甲传送过来,一个一个的踹爆他们的蛋!
“将军?!你什么时候来的?”
冷汐月有些局促的和沐风打着招呼。
沐风耸了耸肩,可不敢和阮梓月争论究竟谁给了解赵嘉嘉。
毕竟这个阮梓月可是天下第一嘉嘉粉,和这种脑残粉争论,那自己就是脑残。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巨大的闪电轰在了大楼楼顶的避雷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