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趴在浴缸上仰头看他：“戚先生，你体力不行啊。”
戚长生直接拿淋浴头喷刘桐一脸水。
“洗好了就回屋睡觉。别发骚。现在还真的是浪得没边了。”
他拿着毛巾给戚长生擦脸，戚长生抬脚进浴缸，水溢出来一些。
“今晚就到这。”
“你不继续做了？”刘桐诧异，“你今晚都还没有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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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呛着戚长生了，他捂着嘴咳嗽。脸颊上也是星星点点。
这次的高潮余韵很长，结束之后刘桐觉得自己再一次成为皮皮虾了。戚长生抱着他去浴室，把他放进浴缸，给他放好热水。
但还是坚持着不射出来。
“呦，挺有毅力的。”
刘桐想骂他蠢了。这是清晨的第一泡尿啊，是金黄金黄的。不是那种被强迫着灌了很多水后那种无色透明的尿液啊。这个尿骚味是真的非常非常重啊！是真的非常影响情趣的啊。
“不行不行。”刘桐小幅度猛摇头，“阿生我要上厕所。”
“直接尿呗，不嫌你骚。”
这明明不是骚不骚的问题。
戚长生戴上橡胶手套，挤了一些润滑剂。伸进刘桐的后穴里探了探，出来时手指头上只有黏糊糊的液体。
“挺干净的，就不灌肠了。”
戚长生摘了手套，伸手到刘桐的嘴里，掏出这一串串珠，拿到后穴边上，一颗一颗地塞进去。
戚长生将钢管拔下，又去衣柜里翻了几条领带。
戚长生把刘桐的手脚绑在那根钢管上，末了，拿着多余的领带啪啪地抽着刘桐的乳头：“撑不住要说。”
戚长生抱住刘桐的臀部，在这种被束缚的姿态下，他可以让刘桐更贴近自己。
是平时漱口水的味道，刘桐咕噜咕噜漱口，感觉到戚长生在他下巴处放了一个盆子后吐了出来。然后又有一根吸管，他吸了几口，味道像是葡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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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生拿了一串圆溜溜的串珠，大小就像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一样。
手腕上的捆绑完成了，戚长生又找了一个皮革项圈套在刘桐的脖子上。
刘桐不挣扎了，配合着戚长生的动作。他可以感受到，手腕绑着的地方还缠绕着一圈布，戚长生是玩他归玩他，但从来没有想着把他玩坏玩出血。
他的脸颊紧贴着床垫，两手在后背高举着，项圈上的绳子穿过手腕上的绳结被高高吊在后面的铁栅栏上。
刘桐的额头抵着略显硬的床垫，不大确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刘桐挣扎，直接被掐着后颈示意老实点。但并不是往死里掐，只是把手盖在上面，带着压制的意思。
刘桐有些不确定：“长生？”
但如果刘桐醒着跟进来就会发现这间屋子的不同，里面多了一张床，床铺的外边围着铁杆栏。甚至于还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吊环，还有三角木马之类的。
原本这间会是刘桐的行刑室，但终究没有用上。
戚长生把刘桐放在床铺上，拿了条黑色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缠上刘桐的双眼。
戚长生爬起来，又把刘桐抱起来。
刘桐迷迷糊糊，睁开眼：“嗯？”
“继续睡吧，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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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动什么。”戚长生捏他乳头，残忍地拉到乳头变成圆锥状了，才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刘桐哀呼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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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过七点半，戚长生就醒过来了。刘桐抱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两个人都赤身裸体。
耳边没有虫鸣鸟叫，没有车水马龙的嘈杂，静谧得可怕。
戚长生反问他：“你还有力气？”
“是挺累，但可以再来一轮的。”
“但我很累。”戚长生不过简单泡了下又站起来，他还是习惯用淋浴。
“自己洗一下。”
戚长生回屋换被单被套。
戚长生再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沾着精液，刘桐觉得自己就像是玷污了某些很纯净的人，但是心里没有丝毫愧疚感相反还觉得很满足。
刘桐觉得自己遇到戚长生是真的输得一塌糊涂。
温水烫得自己哇哇叫，冰淇淋冻得自己直吸气。可是只要戚长生凑过来，那根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又高高翘起。
虽然一直被戚长生打压着不让高潮射精，但是几次之后，刘桐终于忍不住射出来了。
看出刘桐的坚持后，戚长生解了绳索，从背后牵着绳子，用皮带轻轻拍刘桐的屁股，让他往前爬。
刘桐手脚并用，在下床铺的时候戚长生在边上扶着他。
刘桐看不见路，在他走错方向的时候戚长生就拿皮带轻抽他，好不容易摸到马桶边上了，可是刘桐却发现自己射不出来。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
刘桐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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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生不厌其烦地玩这个小游戏，刘桐额头上的汗已经一滴接着一滴流下来，打湿底下的床垫。
串珠表面光滑，看不出会有什么杀伤力。但是现在后穴只有少量的润滑剂，吞进去就有些干涩生疼了。
串珠总共有十二颗，最后一颗的尾巴有一条长长的线，就留在外面。戚长生不打一声招呼，没让刘桐做丝毫准备，倏地一下全部抽出来。
刘桐因为摩擦而高高地翘起阴茎。
戚长生把串珠一颗一颗塞进刘桐的嘴里：“舔湿。”
戚长生命令完后折到后边去绑刘桐的双腿，各往两边拉。一个外八字。
“舔湿了吗？”刘桐只能“呜呜”地回答他。
戚长生认真检查了一下松紧，走了出去。
刘桐看不见周围有什么，心里打鼓。过一会儿又听见脚步声，他勉强抬高脑袋。
戚长生就着这个姿势给他灌了一口水。
“嗯。”
一听到戚长生的声音，刘桐就放下心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戚长生漫不经心的回复：“玩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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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缠绕着双眼的时候刘桐没醒过来，但是双手被人钳制在身后绑麻绳的时候他惊醒过来了。
小阁楼的这张床比卧室的床硬。
刘桐又放心地继续睡了。
戚长生抱起刘桐，往楼上走。
影音室的边上还有一间屋子，比较小间，算阁楼。因为这间夏季日照太强烈冬季又太冷，虽然有独立卫浴也一直闲置。
戚长生把刘桐的双腿往上抬，让刘桐自己伸手抓住。但在刺激下刘桐自己很难保持稳定，时不时就松开手想去抚慰一下阴茎。
戚长生再一次把刘桐不安分的手拎开之后道：“其实这时候在这两脚之间夹一根棍子会更好。”
刘桐眼睛下意识往那根钢管上瞄，戚长生也跟着看过去：“就地取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