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脖子上的项链,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来,项链的末端是一颗红色的宝石,宝石背面刻着大写的y。
夜里,谢子安闭上眼就是杨宋,杨宋的眼,杨宋的笑,以及原来杨宋叫他奴隶的样子,一切都让他无法忘却。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主人,求你了,求你了给奴隶吧。”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还差一点,可也怎么也达不到“主人求你了使用奴隶吧。”极力想象着杨宋说“射吧,奴隶”的样子,想象着杨宋踩在自己yin茎上的样子,想象着自己被杨宋抚摸的样子,想象着自己被杨宋艹的样子,可始终,始终差了点什么。
谢子安无奈的起身,眼神的情欲一点一点散尽,三年了,没有杨宋自己连情欲都成了奢侈,可无数个夜里每当想起杨宋甚至都不需要触碰,他都能硬到不行。“我可能是坏了”谢子安想到,起身到厕所走去。
“继续。”杨宋的声音再次想起谢子安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愣了好一会。“做事又不专心?”杨宋瞥过谢子安。
“现在没有你说话的资格。”谢子安的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杨宋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这一切,再次开口“看来三年就这么忘了。”
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是六年前也是他们的第一年,谢子安因为父亲的病时刻而担忧,在调教的时候分心了,杨宋折磨了他整整一个星期。杨宋将他固定在铁架上,抚摸,鞭打,濒临高潮边缘的控制,电击,让他学会了在主人面前无论如何都要保持绝对专注,都要全身心的服从。
谢子安的脸微微泛红有些生气的揪起杨宋的头发,强迫杨宋抬起头“从现在起你没有说话的权利。”说着在手边随便拿起一块手帕堵住了杨宋的嘴。
随后就快步走出了房间。“嘭 ”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仅仅一瞬间,出门之后谢子安就瘫倒在了地上。保镖围了上来,想扶谢子安起来,谢子安却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退下。
谢子安看着手中紧张而出的汗,笑出了声,喃喃自语道“我还是忘不了他啊,即使……即使。哈哈哈哈哈”苦涩不禁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