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莫卿,顾洲这数月来忙公司的事、照顾女儿,和莫卿视频通话被撩起性欲,也只能用手草草解决。
应付了事的手冲和肏进莫卿紧致湿滑的小穴,是完全没法相比较的两种感觉。顾洲全身放松躺在浴室洁白地砖上,眼神沉迷又蕴含凶猛,如饿狼般盯着自己身上淫荡摇摆着腰肢,双手揉搓玩弄着乳头,粉舌半吐如饥渴淫兽奋力榨精的莫卿。渴望射精的快感叫嚣着充斥着大脑,但被顾洲强硬的压制住本能。
顾洲正陶醉于被蜜肉包裹按摩的舒爽快感中,忽见莫卿诱人的双唇轻启,粉舌舔过唇角,花穴猛地收缩,顾洲一时不察,浓精被榨出射满宫腔。
浴室的全身镜前,身着情趣婚纱服的莫卿双手抵在瓷砖上,上下摇摆着自己的腰肢,骑在顾洲火热的大鸡巴上。随着身体摇摆的巨乳,肉体冲撞的啪啪声,合着身下男人低沉性感的粗喘声,羞的他脸上发烫。
身上的婚纱是顾洲特地带的,为了这套情趣婚纱,顾总研究了数月下足了功夫。镶钻皇冠头纱戴在莫卿的头上,酡红的脸庞透过薄纱看去,三分清纯五分挑逗十分诱人。刺绣白纱颈环前面和褶皱花边的胸罩相连,后面则是一根细长的网纱坠着仿顾洲性器所做的电动按摩棒,整个棒身被莫卿的后穴完全吞了进去。
浑圆挺翘的酥胸被装饰在单薄蕾丝白纱中,隐约露出诱人的乳沟,嫣红的乳珠和乳晕处,则是镂空的心形,两个大乳头被挂上了坠着红色爱心的乳夹。恢复平坦的小腹遮掩在三层蓬蓬水晶网纱裙中,裙边镶嵌着无数细小的碎钻,在浴室的水雾灯光下闪烁着朦胧的光晕。
莫卿红着脸,显然是忆起了当时的性事。
“毕业前我就找到了这家旅馆的主人,买下了这栋房子,想在蜜月的时候送给你当惊喜。”顾洲低下头,轻吻着莫卿有些湿润的眼角,“后来经历了车祸,这栋房子也被我遗忘了。被我授意维护和打扫这栋房子的代理公司,每年会给我打电话汇报房屋情况。起初我还奇怪,怎么会在那么遥远的r国买一栋房子,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栋房子应该很重要,所以这些年一直让代理公司帮忙看顾着。”
顾洲牵着莫卿走进屋子,一层的开放厨房和带壁炉的起居室还跟当年一样,几乎没什么改动。但墙上的装饰画作都变成了莫卿的独照、两人的合影。
当晚,顾洲带莫卿前往r国境内的alpen山脉,山脚处有座繁华热闹的小镇。
“我们当时旅行的时候,好像也是住在这个小镇上的。”莫卿兴奋的左看右看,小镇这些年变化不大,除了翻新了楼房表面,就是多开了几家商店和家庭旅馆而已。
顾洲牵着他,在一个庭院前停住。眼前的三层建筑外立面是白色的混凝土和木材共同筑造的,一层有大片的落地窗,正对着前院休息区。
顾洲在他的花穴和后穴各射了一次。只喝过一杯水休息了几分钟,就又硬挺的插进来,完全不见疲惫。
天色完全亮起的时候,顾洲最后一次射在了莫卿的脸上、胸前和小腹下体上。莫卿已经完全脱力的瘫在床上,身上的婚纱皱皱巴巴,混着自己淫水和顾洲精液的味道。
顾洲将莫卿脸上的白浊涂在他的乳头上,趴在他的身上与他湿吻在一起。
顾洲气笑出声,性器几乎是瞬间又充血勃起,莫卿还来不及惊讶,就被站起身的顾洲一把抱起,性器再度插入花穴内,这次顾洲不再压抑兽欲,快速凶猛的做着活塞运动。
莫卿整个人挂在顾洲身上,唯一的受力点就是插入子宫内的火热大鸡巴。敏感点被不停冲撞着,连后穴里的按摩棒也被抵在前列腺上,最高速震动着。双穴强烈的快感令莫卿的性器激射出白浊,全部射在顾洲紧实有力的腹肌上。不甘认输的莫卿下巴抵在顾洲的肩膀上,唇舌舔吻着他的耳廓,悦耳呻吟掺杂着令人脸红的荤话尽数吐在顾洲的耳边。
“老公好猛,要是老公有两根大鸡巴该多好,可以每晚都插在两个小穴里,把我喂的饱饱的。”
终有一日,时间会成为千金难换的良药,治愈莫卿心底的伤疤。
而在这之前,顾洲能做的,只有陪在他左右,倾尽心血的爱他。
两人一起去r国,在当地找了个小教堂,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顾洲觉得委屈了他,说要回国补偿一次盛大的婚礼仪式,至少不能输于当年他和于意的婚礼。
“老公你好快哦~”莫卿坏坏的笑着,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白浊顺着顾洲半软的性器从小穴中涌出。
再不好面子的男人,也不能容许他人质疑自己的性能力。
尤其还是被自己一手调教出床上功夫的好媳妇儿挑衅。
仅有几根细绳构成的t字裤挂在莫卿的小腿上,随着他上下起伏的身体起起落落。顾洲看着骑在他性器上的骚货新娘,下身用力的向上冲撞,每次都将硕大的龟头插进子宫里。
莫卿的身体已经数月没有进行过性事了,一上来就是刺激的骑乘式着实有些吃不消。但两个小穴贪吃的很,尤其是这样深入的姿势,每次男人的大鸡巴都会在小腹处顶起凸出的形状。
莫卿发现每次自己吞到底,穴肉绞紧体内的柱身,顾洲脸上的表情尽是沉迷于性爱的舒爽。想起数年前第一次在这个房间肉体交合时,男人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恶劣样子,莫卿决定小小的报复下男人。
“喜欢吗?”顾洲轻笑着抹去莫卿眼角的泪珠。
莫卿搂住他的脖颈,用热情的深吻回应他的问题。
小镇的深夜很安静,只有微风在山谷中吹响枝叶的轻声。三楼的主卧内,时而高亢时而低吟的浪叫声,透过浴室的天窗,消散在风声中。
“这里是……”莫卿惊讶的睁大眼。
“是我们读书时旅行来住的家庭旅馆。我们当时包了三层,主卧的洗浴室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正对着上面是扇天窗。”
“我们两个当时躺在浴缸里,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做完了第一次。”顾洲从莫卿身后拥住他,回忆中青涩的、欲拒还应的莫卿仿佛就在眼前。
“真是个淫媚的小妖精,我的榨精新娘。”
莫卿与顾洲十指交叉紧紧握住彼此,双眼轻合,嘴角是满足的笑意。
“嗯,只做你一人的新娘。”
揽在莫卿细软腰肢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手掌在敏感的侧腰上捏出青紫。顾洲抽掉莫卿后穴里的按摩棒,性器从花穴中抽出肏进后穴,打桩数次又再插入花穴。如此反复,真的让莫卿有种双穴同时被两根大鸡巴肏弄的感觉,快感如火山喷发般涌遍全身,莫卿双腿绷紧,已经无力再去刻意挑逗顾洲。只能大口喘息着,酥胸在顾洲的胸肌上来回摩擦,乳头肿大凸起甚至能看到乳孔。殷红的阴蒂肿大成两倍大小,随着顾洲性器的抽插被带出到阴唇外,轻颤抖动着。
天边泛起白光时,三楼主卧里还充斥着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顾洲捏起莫卿的半边酥胸,愤懑的咬上乳首,下身的力道不减分毫。莫卿捧着自己的脸,浑身抽搐着,他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潮吹了,只知道自己被顾洲抱起从浴室扔到主卧的大床上,原本干燥的床单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湿到能拧出水。
莫卿摇了摇头,牵住他的手。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捧花、一位见证我们许下诺言的证婚人,这就够了。”
毕竟这样的场景,已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