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模糊着,李承然已经无法分辨单砚曛在说些什么了。而单砚曛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是一遍一遍的问着没有答案的问题。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疼痛已经慢慢过去了,留下的是绝望的快乐。
他开始否定着快感,也否定着爱,仿佛有什么东西摔了个粉碎。他似乎一下子回到了自己还在荣华宫的时候,日子没有任何盼头,只是一个人卑微的苟活着,看不见未来。
终于得到了砚曛,终于再也得不到砚曛。
他闭上眼睛,悲伤的想。
就像墨水滴到了宣纸上,晕开,宣判了洁白的死期。
然后便是一根手指,他就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了,探寻着,然后轰开他紧闭的门窗,:“不要!李承然!”
反抗是无效的,已经碎裂的玻璃是无法重新拼凑起来的。
两根,三根……一边扩张,一边模仿着性交的抽插,手指触碰到了敏感点,他身子一软,透明的液体开始分泌,已经射过一次的前端有抬头的迹象,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了他。
这是一个漫长而灰暗的夜。
单砚曛的恐惧,反抗,呐喊,一切都被李承然的怒意和悲伤碾碎。他不由分说的扯去他的衣物,狂乱的亲吻他的眉眼,他的唇,他身体的每一片肌肤。
带着茧子的手指拂过脸颊,乳尖,腹部,最终停在了下体,在混乱中,单砚曛感到了一种陌生而羞耻的欢愉。
这条名为孤独的路,没有尽头。
这一夜,骤雨打散了一院子的海棠,而他们只是喘息,只是痛哭,在暧昧水声的两边,是两颗越走越远的心。
“李承然。”单砚曛也流下了眼泪,“我真的不想恨你。”
“为什么我们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砚曛,我爱你。”
他们终于融合。
肉体的满足使他发出一声喟叹,那多年来的愿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吗?
他不曾自渎过,他是渴望“唯一”的。
做爱应当同心爱的人做,应当和一个女子做,而不是雌伏在自己臣子身下,屈辱且无法反抗。
理智命他拒绝,可是,在肉体的背叛下,他已经无法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李承然技巧很好,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