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维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景秧的胸口。景秧裙子里面穿了一件白色贴身衣物,能看出来里面没有塞任何可以让胸起来更大的东西。
胡维红了脸,撇了撇嘴,轻轻嘟囔道:“太平了。”
胡维的吐槽对景秧完全没用,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不以为然地接话到:“没事啊,你胸大就够了。”说着,他便把手伸进了胡维的t恤里,色情地抚摸起后者胸部凸起的肌肉。
但胡维才不会说出来,出于昨天被丢下的怨气他一点也不想恭维景秧。于是他呵了一声,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景秧却不依不饶,又换上了女性声线,语气幽怨:“你的“小女友”问你话呢,身为男朋友,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呢?”说这话的同时,他也一步步地朝胡维走了过去。
伸手一推。
景秧捏了把嗓子,调整了一下发声方式,故意用哀怨的语气控诉道:“可爱的小女友来找你,你居然不理人家……”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完全就是小女友在撒娇了。
胡维却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瞪着景秧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人说话居然用的是女人的声音!不会认错人了吧?难不成景秧还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妹妹?
一分钟,两分钟……
胡维仍然杵在原地,没有任何想动的迹象。
这位头发花白但看起来极有精神的老管家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了:“少爷,不进去吗?”想了想,又提醒道,“您带来的那位小姐已经进去了。”
……
那晚点被发现也好啊!
胡维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有再说什么了。他直觉说了也没用,毕竟景秧的语气虽然淡然却也异常坚决。
景秧想了想,觉得这事挺正常的,于是抿起唇,答应了。
临走之前,胡维不放心,再三确认。“确定不会被发现吧?千万不要被发现啊!”脸上满是纠结和担忧。
要是景秧被认出来了,就玩大发了,他老爸老妈不得把他抽死啊!搞同性恋出柜也就罢了,还合起伙来骗人,岂不是罪上加罪?
等胡维洗完澡后,两人开始在大厅里商量起有关宴会的事情来。
结果胡维一来就提了个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已经跟我爸妈打过招呼了,说会带女朋友一起去孟家祝寿。”胡维这样说着,表情是三分无奈,三分尴尬,“他俩听说后都很想见你。”
胡维一下愣住了,心脏猛地皱缩了一下,接着开始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剧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冷情的人偶尔的温柔果然很致命。
胡维摸着脸,感受到上面烫得惊人的温度,身体忍不住一阵激动的颤栗。
实际上并不漫长的亲吻在胡维的感受中却仿佛过了一万年,终于被放开,他无力地趴在景秧身上,大口喘息起来。
没办法,太刺激了。
很久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玩弄,他抬头看向景秧,却得到了一个落在右脸上的亲吻。
青涩却露骨的情话撩得景秧鸡儿梆硬,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于是顺从本心,低下头吻住了胡维的嘴唇。
“唔……!”
胡维瞪大了眼,有些没想到,也有些得偿所愿的喜悦,他抬眼便可以轻易数清景秧的睫毛,过于近的距离使他一瞬间几乎要窒息。胡维应激合上的牙齿被凶猛的攻势轻易撬开,私密的口腔被对方的舌头轻松闯入。充满色情意味地扫过内壁,搅得他身体一阵发软。
正是景秧。
“不请我进去吗?”女装的景秧对着镜头微微笑起来,这张清丽可人的脸笑起来当然是好看的,但知道他真面目的胡维却忍不住一阵毛骨悚然。
“草。”
形状锐利的眼里渐渐染上情色,胡维干脆心一横,双手圈上景秧的脖子,把后者的头压到离自己极近的位置。
鼻尖对鼻尖,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
景秧虽然被拉得有些猝不及防,但好歹还是稳住了,不过一会便镇定下来,好整以暇地观察胡维打算怎么做。
景秧挑眉,无声地催促。
明明没有用什么言语逼迫,却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胡维心甘情愿地想要听话。他在心里做着挣扎,纠结该怎么开口。
“我……”
胡维被刺激得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景秧忍不住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捉住胡维的阴茎,不让人射,语气不满地催促道:“快说。”
说什么?
他继续诱导,摸着胡维上下滚动的喉结,眸子暗沉如深潭:“你很想在这里和我做的吧?”
手往下滑去,在胡维的身上四处点火。
景秧将手探入胡维的裤子,一下捉住后者半勃的阴茎,肆意玩弄起来。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没办法抗拒景秧这个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叛变了,被景秧玩弄的地方诚实地传来令人沉迷的快感。仅仅是被景秧触碰,胡维的心底都不由自主地发出雀跃的声音。
他顿时不自在得很,索性闭了眼。
“哈啊、哈……烦死了,老子又不是女人,再怎么玩也不会变大的。”
孟老夫人寿宴当天。
一栋装饰华丽的私人别墅里,胡维看着显示屏上传来的画面,陷入了深沉的懵逼。
门口站着一个高得不同寻常的女孩。
我去!这家伙想白日宣淫!
意识到这一点后,胡维心里感到十分震惊。他后面屁股还疼着呢,绝对不能再被推倒任草了!
然而想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我靠,你放手、唔啊。”胡维想要掰开他的手,挣扎的幅度却随着景秧的揉捏变得越来越小。
胡维没什么反抗地就被推在了沙发上,背部陷进去了一部分,景秧顺势抬腿抵在他的腿边,撑着手自上而下地看着胡维的脸。
他轻笑一声,笑得胡维耳根子都软了,抬起一只手放在胡维脸上,细细摩挲:“或者说……你更想当我的女朋友?”
“没有、不可能。”胡维羞得移开了视线,回答得虽然很快但却没有多少坚定。他眼睛忍不住到处乱瞟,一看就是很心虚的模样。
危机感造成的紧张让胡维一时间忍不住思路混乱,心里止不住地乱想,想要借此转移自己放在景秧身上的注意力。
“做戏做全套,这么大反应干嘛。”景秧又换回了原来的声音,淡定地解释,又挑眉问他,“怎么样?”
还怪好听的。
我知道!
胡维很想继续苟着,但是又没有理由拒绝管家,只好苦哈哈地进了门。
他一进门就发现景秧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和他老妈聊得很开心,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于是就由胡维开车,两人一同去了胡家大院。
胡家是标准的低调奢华上档次的豪宅,坐落于商业圈的中心。
胡维一路将车开进地下车库,然后带着景秧去了主宅。景秧倒是大大方方地进去了,胡维却忐忑不安地站在房门前一动不动。犹犹豫豫又心虚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进自己家,反而弄得跟贼似的,让旁边给他开门的管家一脸懵逼。
胡维咧着嘴,按下了开门键。
在别墅主人的允许下,景秧很快来到了二楼的主卧室,打开门看到了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胡维。
在走过去之前,景秧稍微停了一下,接着潇洒地撩了撩耳边垂落的头发,对着胡维就是甜甜的一笑。
这样想着,胡维忍不住怂了,开口劝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请帖我也有。到时候被发现了可就完蛋了。”
景秧瞥他一眼,“总会见面的。”言下之意:逃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对景秧来说这事挺无所谓的,就算被发现了,遭殃的也是胡维。当然如果对方能豪爽地提出“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就更好了。
景秧剥着橘子,抬眼示意他往下说。
“所以,咳咳,那个啥,你得先跟我去见一下我爸妈,然后再一起去宴会。”胡维有点不好意思,他也没想到他家老妈居然这么心急地想见景秧。
也不知道景秧会不会答应。
糟糕。
胡维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对景秧这个人上瘾了。
……
亲完,景秧就捏了捏他的脸,看着胡维懵逼的表情好笑道:“去洗个澡吧。”
“你不那啥我了?”冷静下来的胡维实在没办法厚脸皮地说出那个字了。下一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刚降温的脸顿时又飞起了红霞,颜色像极了熟透的苹果。胡维咳嗽几声,欲盖弥彰地急忙解释:“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景秧站起身,打算去冲个澡。听了这话,回头稍微解释了一句:“你伤不是还没好吗。”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昨天有多过分的。
下半身也在被吻住的一瞬间,非常给面子地射了出来,飞起的精液甚至有些沾到了胡维自己的脸上。
除了景秧之外就再也没和人做过的胡维毫无疑问是一只雏鸡,床笫间的菜鸟。头一次接吻就是如此刺激的舌吻,对方又是一个很会撩拨的人,不一会儿他便被拖入了情潮。
景秧掠夺式的亲吻让胡维有些呼吸困难,唇瓣交缠间,却感到了别样的满足。大抵亲吻与他而言有特殊的意义吧。
胡维咬了一会儿牙,睁眼又闭上,如此重复几次后,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小心翼翼地把头凑到景秧耳边,声音小如蚊子。
他满脸通红地说:“操我。”
草。
“想让我继续下去的话,就把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景秧显出一点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
这画面落在胡维眼里,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昨天发生的画面。
胡维顿时身处冰火两重天的境地,想射不能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听了景秧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眼巴巴地抬头看向景秧。
景秧也回望过去,却没有丝毫提醒的意思。
“……!”胡维突然灵光一闪,迷迷糊糊中想起来景秧之前说的话,但是那种耻度爆表的话他哪里好意思说得出口!当下只能发出支吾的声音,显然十分犹豫的样子。
可怜的胡维立马被玩弄得忍不住扭动起来,理智上想要躲避这种注定难堪的局面,但感情却让他更想靠近。
随着景秧的俯身,黑色的发丝顺势扫到脖颈处,引起一阵瘙痒,这更加剧了胡维意识的混乱:“唔……呃啊。好痒……”他因为难受低低地喘起来,低沉的男中音带着轻微的哭腔。
迷蒙的眼睛往下一瞅,就瞧见了景秧的手握在自己小兄弟上的色情画面。自己小兄弟还特别不争气地艰难吐着白浊的液体,显然被欺负得狠了。
看到胡维心口不一的反应,景秧忍不住嗤笑一声:“装什么呢,你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摸你吧?”说着,他随便就按住了胡维没有多少反抗决心的手,而后故意作出惊讶的样子,语气带了些嘲讽:“身体倒是很诚实地不想反抗呢。”
胡维脸都烧红了,听了这话,更加羞耻难耐,下意识地就反驳道:“才没有……!”
景秧将头埋在他的肩窝,舔了舔他以为紧张紧绷起来的脖子,很快得到了身下人明显颤抖的回应。
“女孩”穿着一袭黑色宽松款长裙,脖颈上系了个蝴蝶结丝带,袖子是夏季不常见的长袖,袖口荷叶边设计,头戴一顶遮阳帽,乌黑的直发披散开来,一直垂到腰间,平添几分温柔。
一看就是个美人。
“她”抬起头来,原本的轮廓在化妆品的修饰下柔和了许多,但还是可以看出几分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