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爷爷要我收着,那就拿吧,因为无所谓。”
“後来爷爷要我舍下,那便扔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
江雪河语调平稳,神色慢悠悠的打量着阿苦眼底泛起的蒙胧氤氲:“可我现在又想了想...”他抬手掩住了曾让片刻灼亮润染过的须臾清明,徒留偶然透碎进指缝间的一线天光粉饰太平,无动於衷。
第四步,他急促的走了起来。
第五步,他开始朝前奔去,奔向自在无束、独属於自己的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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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该是留下,陪着我再好好想一想。”
有人的梦里安稳啊,从来都是别人给才配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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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步,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滑稽小丑,跑动的声响嘎然而止,他止步於门里门外的一线之隔上,江家年轻的当家人不知何时已将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上,漫不经心地向後顺势一带,阿苦顿时又跌落回了日复一日的长日漫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