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锦想对权泽重说,你知道你怀中的义父是多么风骚放荡,每日都要含着我的鸡巴入眠吗?,他那骚穴又紧又热淫水淋淋,自己都要怀疑他每次情事时遮挡着自己的眼睛是为了不让自己发现他腿间还有一处小逼。
但是他明白,权泽重敢如此大胆放纵,必然是尝过了温长默的滋味。这个高贵高傲,看似为何又心硬如铁的无情男人,在男人胯下软如春水的滋味。
他没有理会权泽重的挑衅,因为,他明白他和权泽重其实都已已动了对彼此的杀心。
温长默在情事上的生涩,享受,到放纵,全然是在他一人身上获得,为什么去沾染别人的滋味,他还不够吗,不够温长默值得回味留念吗?
他也没有想过温长默的暴怒,怒极反笑后还能维持着温声细语的冷静,没有任何一个权臣写着像坏人的,相反,朝堂上那群披着人皮的禽兽们只有在倒台后才会漏出狼狈,其余时间皆是风度翩翩,让人观之可亲。谈笑间杀人无形。
温长默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相养的男宠而已。”
是,是啊,他知道做一个下贱的妾室是什么模样,他母亲的房里就有立规矩的妾室,可是他父亲真爱那个却是连他母亲见都不肯见的宠爱,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的一滴泪,去伤孕期母亲的心,乃至那个女人下毒残害母亲事发后,他还要去保那个女人的命。
周凤锦猜测里,母亲其实是被那个男人所杀,所谓的宠妾也不过替罪羔羊。他也是男人,只是还是不解入他父亲这样的人的心狠,可是他知道在温长默心里,他也的确是一个爱时可以捧到天上,不爱时,还能如此冷静的评判:“你也只有这皮相可堪一用。”
在权泽重没有一丝顾忌的爬上他和温长默交欢时的床榻,刻意和他一同分享温长默时,他什么都看不见,也能感受到权泽重的恼怒怨恨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