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鸡巴即使在没有勃起的时候也几乎有大半个小臂那么长,看上去粗得一只手都快握不住。大概是缺乏性经验的缘故,颜色是健康的肉红色,非常干净地蛰伏在腿间的毛发之下,但肉棒上的青筋却又添了几分狰狞。
完全长在郁衾的审美点上。
他呼吸一滞,盯着这根雄壮好看的肉棒,罕见地犹豫起来。
无视掉江熠的愤怒,郁衾手伸向他的裤裆,不分由说拉开牛仔裤拉链,“刷啦”一声,江熠的脸都青了,被绑起来的腿拼命挣扎:“放开我!死变态!!!”
郁衾才懒得管他生不生气,直接给了他一拳让他老实点,三下五除二把江熠的牛仔裤扒拉到大腿,然后迅速拉下对方的内裤——
“操你妈!!!”江熠刚反应过来就感觉下身暴露在空气里一凉,整个人都炸了。
江熠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双手就被反剪在背后,捆了个严严实实,两条腿也被拖出来摆正了,捆成了粽子。
他连痛都顾不上了,瞪向郁衾:“操!你他妈绑我干嘛?!”
“为了让你乖乖听话。”
他手上没控制力气,因此拍出了“啪啪”清脆的声音,江熠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带上了杀意:“操你妈!”
不顾身上的伤,江熠一巴掌拍开郁衾的手,又一脚踹向对方的胸口——郁衾皱了皱眉躲开了,也不知道这家伙都被打趴了、是从哪儿爆发出来这么多力气的。
果然是个麻烦的家伙。
这他妈哪里还是全校男神,明明就是个见到鸡巴就俯首称臣的荡妇啊。
江熠皱起眉,虽然不知道郁衾在打什么主意,还是渐渐停下了挣扎。
郁衾的手指有些凉,在自己火热的鸡巴上极富技巧性地抚慰着——更可怕的是,下一刻,他俯下身,那张英俊的脸蛋凑近了自己的下体,张开红润的唇,含住了足有鸡蛋大的龟头!
膨胀的欲望顶端被对方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然后整个被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不管内心多么反感郁衾,此刻他的鸡巴马上要硬到爆炸了。
熟悉的痒仿佛隔着纱的钝痛,让神经都搅在一起,渴求的电流阵阵地鞭笞过来,却让整个下体都酥麻起来,仿佛滚雪球似的将欲望越滚越大。
想要……想要大鸡巴来粗暴地磨一磨,想要什么东西抚平燃烧的欲念,想要被狠狠地插入,想要被射满……
郁衾抬头看了眼江熠,低声道:“失礼了。”不过在手还捏住别人鸡巴情况下,这话实在说得很不真诚。
“唔,不错嘛。”郁衾抬头看着江熠,声音带了一丝笑意。
江熠面红耳赤,咬着牙对视回去,发现对方一贯温和而冷淡的眼神变了,带上了难以读懂的某种光芒——他把这解读为郁衾羞辱自己的快感。
他宁愿自己胯间的不是鸡巴而是一把利刃,这样就可以把这个变态刺得鲜血淋漓,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摸两下没出息地就勃起。
高大的少年像只受伤的豹子舔舐伤口一样垂着头,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高挺的鼻梁被窗口投射的光照着,金属耳钉折射出的亮光一闪而逝。郁衾看在眼里,觉得他这幅样子顺眼多了。
“够了,你他妈赢了行了吧!”江熠咬牙切齿地吼道。
江熠心态崩了。他十多年的人生里还没有这样惨败的经历,自己主动约架,结果败在了看不起的小白脸身上!他已经强忍着疼痛愤怒地反击,还是被对方实力碾压,一时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
毕竟还是有廉耻心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只是自慰解决需求了。本来郁衾也没打算真的对江熠怎么样,捆绑和脱裤子都只是出于报复性的恶趣味,想让这个趾高气扬的校霸丢下脸……没想到玩笑开到现在,反而自己还心痒起来了。
五秒后,他就被内心的邪念打败——毕竟这么大又干净的鸡巴实在太难得了——他想着,摸一把又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凑上去强硬地用手握住了它。
被修长的双手包住,那根大家伙几乎立刻就起立敬礼了。
他拼命要往后缩,然而背后是储物架、退无可退,他咆哮起来,“还不停下,手不想要了?!”
啧,真吵。郁衾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江熠发育得还挺好。
被郁衾伸手一推,江熠就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去,后脑勺在生锈的储物架磕出一身巨响,他疼得龇牙咧嘴。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郁衾两条大长腿一跨,在自己被捆得结实的腿上跪坐下来。
“嘘……别动。”郁衾低声道,“让我检查检查。”
“……你到底要怎么样?!”江熠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狠劲挣着手腕,却被结实的麻绳磨得生疼。直觉告诉他郁衾现在很不对劲,不管是这番举动、还是对方突然变得黑沉沉的眼神。
两人又打作一团。喘息、汗水和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器材室。
这次郁衾也使了点阴招,对着江熠刚刚被重击过的膝盖全力一踹,江熠顿时就“咚”地跪在地板上,疼得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
他在骨头都快碎掉的剧痛中抬起头,模糊地看到郁衾居高临下地靠近自己,从好学生才会穿得如此规矩的校服兜里、掏出了一团……麻绳??
不,不行,他应该一脚把这个家伙踹开的!但是,为什么他会有在这家伙嘴里射精的冲动??
“操,原来是个双性婊子……”江熠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已经被欲望烧得低哑了。
死死盯着胯下那张泛红的脸,对方的嘴唇大张成圆形,被自己的鸡巴堵得说不出话,却还在努力地往里吞着,白皙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撸动着大鸡巴的根部。
江熠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他怎么会被绑起来,还会被一个男的摸着鸡巴羞辱!不对,他依稀记得,郁衾好像是个双性人……?
而且这也不太像是羞辱,如果那双手的劲再大一些,就会像是教训自己的方式。但并没有,对方的力气恰到好处,动作怎么看也只是在撸着鸡巴而已,不如说是在替自己服务?
郁衾垂下眼,带着一种极度兴奋而虔诚的心情,抚摸着粗壮硬挺而干净、完全符合自己性癖的这根肉棒。他面不改色地夹紧了开始分泌淫水的下体,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熟练地一只手将鸡巴从根部撸到顶部,另一只手在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上搓揉了一把,满意地感受到手中的巨物立刻涨大变硬。手下动作不停,看着那根鸡巴涨红到发紫,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逐渐鼓起,显得愈发狰狞可怕。
手中的巨物与昨晚看的小黄漫中那根粗壮凶悍的鸡巴逐渐重叠,郁衾喉头一动,感觉阴唇开始不自觉地发痒了。
郁衾抬手随意地抹了抹嘴唇边的血痕,蹲下来摁住江熠的额头,把他的脸扒拉起来端详片刻,笑了一声:“觉悟不错。”
“妈的少废话,要打要杀随你便!”少年咬牙切齿地道,瞪着郁衾的眼神仿佛要扑上来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郁衾随意地拍了两下江熠的脸,若有所思地道:“感觉不是个听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