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吃了三分之一的几把就卡着了,好几天都没尝到几把味的骚穴开始疯狂流汁,肉肠也不停挤压蠕动,余清借着贺谷南的力试着将大几把往里吞。
“啊...好舒服...啊哈啊啊......好久...没被大几把干了...好舒服啊!”
贺谷南发现自己的忍让完全是自作多情,看着主动吃几把欲仙欲死的余清,他咬咬牙将人往上一抬,“干死你。”
“不用...直接进来...”
“宝贝儿你的骚穴这么长时间没被干,这样直接插进去会受伤的。”贺谷南也忍得很艰难,但他不想伤到余清。
余清压根听不进他的话,小穴的空虚感折磨得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余清下意识的夹紧男人有力的腰肢,紧紧被内裤粘着的骚穴抵在男人还未放出来的大几把上。
贺谷南一边深吻着余清,一边模仿着性交对湿透了的内裤一下磨一下撞。
“唔...唔啊...”
“你要是喜欢我们一起把院子种满花,你的地方你想怎样就怎样,嗯?”
“嗯!”
余清甜甜一笑,双手勾住贺谷南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
一大股浓浓的精液灌满了整个骚穴......
贺谷南温柔细腻的亲昵着怀里的人,小穴里半硬的几把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余清全身无力的被抱住,享受着亲吻,懒洋洋的说:“我们回去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像逃命一样逃跑了。
【恭喜解锁成就——错误的性爱观。获“干我”药剂一瓶】
“宝贝儿我真的想死你了。”贺谷南疯狂插着穴,嘴里却温柔说着,“想干你想疯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忽然贺谷南的动作慢了下来,几把在小穴一动不动,反而是被干的余清两眼失神,吐着舌头抽搐着身体像是达到了某种巅峰。
这就是他们说的高潮吗?余雪感觉自己私处突然一阵瘙痒,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咽了咽口水。
感觉好舒服的样子,如果是我和谷南哥哥做爱就好了。
“啊啊啊啊...老公快点...要高潮了,我啊——”
余清脑袋一片白光,大几把死死插进子宫口,令他全身电流般的颤抖,爽得肉棒和女穴都喷射了出来......
几把插在子宫口没有动,贺谷南感觉怀里的人抖动没那么厉害后才说:“好了吗?好了我就继续了。”
“跟我来!”
......
贺谷南被带到一间花室时愣了愣,随后从后将余清拥进怀里,“宝贝儿,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地方。”
猛地,一股失重感将余清往大几把上一撞,整根几把全被吃进了骚穴里,淫水被榨出打湿了几把下的两个大囊袋。
“哦啊啊啊......好快...好猛...爽死了...”
余清的后背在墙上上下摩擦,全身的支撑点只有那根干着他的大几把,肉柱不停的摩擦着他的骚点往子宫口进发,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被干晕过去了。
“嗯哼...直接插进来嘛...”余清紧紧搂着贺谷南的脖子,骚气的扭了扭屁股,“老公...”
“艹”贺谷南掏出硬得发黑的大几把,一口气插进了小穴里,“嘶...真紧。”
“啊——”余清仰头尖叫,有疼又爽的快感令他红了眼。
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余清的嘴角往下流,骚穴一直被刺激却又一直没得到满足,欲求不满的余清抗拒着口腔里作乱的舌头。
他躲开贺谷南的攻势,低声喘息道:“插进来...快,插进小穴里...”
贺谷南将人抱着,抵在窗边的白墙上,手指灵活的拨开内裤插进一只手指想先扩充一下。
有软有硬的舌尖巧妙的搔刮着余清的舌苔,又酥又痒的快感刺激着余清下腹发热,小穴里的淫水跃跃欲出,直到贺谷南两手在屁蛋上狠狠揉捏了两下,骚水就控制不住的打湿了内裤。
贺谷南撩起裙摆,手向两腿之间一抹,“宝贝儿,你湿的好快。”
“不要说...唔...”嘴唇再次被吻住,忽然两腿悬空,贺谷南拖着屁股将他抱了起来。
贺谷南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人,将外套脱下为人披上,余清身上的裙子已经褶皱不堪,但贺谷南却觉得诱人的很,想着回去一定要把人扒干净才行。
两人离开余家时又碰上了余雪,这次余雪没敢看余清,畏畏缩缩的小跑开了。
看着余雪虚心的背影,余清笑着上了车。
“啊啊...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让你干...只喜欢你......”
大几把在骚穴里猛然肿大,硕大的龟头插在子宫口里不停的抽动,“啊...射进你子宫里了...”
"好,啊——"
这个想法一出余雪更加渴望了,他看着贺谷南突然开始发力,大几把每一次从小穴里抽出又狠狠插进去,听到余清愉悦的叫声就仿佛自己在被干一样。
好痒...好想做爱......
余雪咬着嘴唇想伸手安抚自己瘙痒的私处,可还没等这样做,被一直干得失神的余清突然眼眸清晰的看向了她。
“老公你快点,这里不能久待。”
“好,马上就射给你。”说完又开始动起来。
门外的余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贺谷南粗长的几把在余清女穴里一进一出,干的余清仿佛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张嘴叫“干死我,好舒服”这些淫秽不要脸的话。
身后人一边说一边对着余清颈肩又啃又咬,像只饥饿了好几天的“毛绒”狮子。
“你轻点...这里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地方了,以前这里有很多花的,现在都枯了...”
贺谷南停下啃咬,两手将余清转过来,温柔的在软唇上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