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小脸被一双大手捧起,余清被迫对上了男人的视线。贺谷南神情十分复杂,但不是生气不悦的样子,反而有一种看宝贝的怜惜感。
大拇指轻轻刮蹭着余清细嫩的脸颊,“好点了吗?”
贺谷南都不相信自己能这么温柔的说话,心里的火早已被眼前人的泪浇得燃不起来了。
余清的心抽抽的疼,但这次他不想靠哭解决。
贺谷南以为自己这样就能打消眼前人不该有的念头,心里正沾沾自喜,不料怀里的人突然非常大力的推开他,措手不及的他脱手让人跑了。
余清抖着瘦弱的身体,眼眶发红的站在床边,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说话:“你们都威胁我,明明我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余清是他叫过去的,张圣仁的所作所为也是他默许的,即使错在他,但这并不代表余清有资格说离婚。
“余清。”这是贺谷南第一次叫余清的名字,磁性低沉的声音让他的名字变得莫名动听。
“你觉得这个婚你离得了吗?”画风突然转变,贺谷南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你们余家只有得到贺家的支持才能走下去,现在你要离婚,你爸余平生怕是第一个不同意。”
但贺谷南是谁?身下人羞成了一只煮熟的虾他也没打算放过人家。
当他是什么,这么不把他放眼里?
“你有种在说一遍。”后脑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余清委屈的情绪在男人不依不饶的态度下无限放大,鼻头微红发酸,眼尾渐渐溢出一滴泪,贺谷南的心猛地一颤。
“啊…啊……好爽,嗯唔……”两颗蛋突然被捏住,快感顺着脊椎不断攀升“别……我要射,射了……啊”
贺谷南在帮他口交,这是余清高潮过后才意识到的。
贺谷南吐出口中浓浓的精液,模样十分色情的看着余清,“是不是很爽?”
“你别……”想要喷射的马眼突然被堵住,余清难受的不停扭动着身体,“不要这样……”
余清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一样,贺谷南听进耳里不但没心软,反而玩心更大了。
上一秒还在道歉,现在又开始欺负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贺谷南突然使坏的把手钻进余清的裤子里,一把握住了那根宝贝。
“啊!”余清惊呼一声,注意力转移。
“怎么样,舒服吗?”
“唔……”
听到余清发出呜咽声贺谷南立马松了力气,离开软唇时银丝被扯出在两人唇间,不多时就断开了。
“弄疼你了?”贺谷南喘着粗气问。
贺谷南深深注视着余清每个表情,视线从额头移至嘴唇,每一个五官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让人想……
“唔……”
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让余清呼吸一滞,他的脑袋被固定,唇外有只灵活的舌头正舔食着,一点一点的往口腔里试探。
贺谷南是在被贺老爷子训话的时候接到余清醒了的消息,当下撒腿就要走,贺老爷子气得直跺拐杖。
“你又要去哪儿?都结婚的人了,还成天到处鬼混,你是诚心要气死我啊!”
贺谷南无奈叹气:“老爷子,如果我诚心要气你就不会结婚了。你的孙媳妇生病刚醒了,我去看看可以吗?”
“我…我不会再让别人随便对你了,这件事是我的错。”
余清有些动容,毕竟这个高大强势的男人居然对自己认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恭喜解锁成就——难得的歉意。获真心话药水一瓶。】
此时余清只想躲起来,贺谷南见情况不对,在余清欲离开时连忙走上去一胳膊拦住余清的细腰,余清整个人就这么悬空,然后被扔回了病床。
贺谷南壮硕的身体压制上余清,让人动弹不得,拒绝不了、反抗不了的余清只能弱弱的挣扎一番后,任人宰割。
两人这个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一直都没人开口。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余平生为什么把你嫁过来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想离婚我就能让你们余家明天就宣布破产。”
贺谷南俯身欺压上余清,两人鼻尖相碰。
余清很清楚,他爸不喜欢他,明知道贺谷南是个滚蛋也半哄半威胁的把他嫁过来,不顾他身体的缺陷也不在乎他是否会受委屈。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手腕上时,他的手瞬间没了气力,也没了脾气。
“你不喜欢我,还把我……给别人……”余清努力压制着哭声,“与其这样,为什么不离婚?”
“我……”贺谷南第一次被人说的哑口无言。
余清绯红的脸颊说明了一切,他错开贺谷南的视线但那道炙热的目光不依不饶的追着他。
“别,别看了。”
此时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加上又是在医院里,余清又羞又怕的遮住自己的脸。
余清难受的直拍贺谷南的肩,贺谷南也玩的差不多了,在余清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上身的重量突然减轻,余清看着贺谷南的脑袋慢慢下移,很是疑惑,但当肉棒上的大手换成湿热的口腔时,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余清脑袋一片空白。
刚才还欲求不满的肉棒,此刻激动在别人口腔里一进一出,余清爽的张着嘴直叫。
贺谷南握住余清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灵活的手指刮蹭着小小的龟头,还时不时的轻轻一捏。
“啊…快,再快点,我要射了。”
肉棒直挺挺的露在睡裤外,贺谷南大手将其整个包裹着,刺激着余清想高潮,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余清摇摇头,被吻得大红的唇微微启齿:“不疼。”
贺谷南再次低头,在余清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余清没反应过来,愣神的看着贺谷南。
余清水亮的眼睛盯得贺谷南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搞得像他在做什么奇怪的事一样。
饱满柔软的唇被贺谷南上瘾般的吸吮,原来接吻是真的会令人愉快,这样想着他毫不犹豫的用舌头撬开余清的牙关,唇舌缠绵在一起。
口水滋滋作响,被吻得迷情的余清软成了一滩水,特殊的身体也有了不耻的反应。
贺谷南将余清的两腿分开在腰恻,腰身一弓,发硬的性器隔着裤子顶上余清的两腿之间,同时也加深了吻。
贺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贺谷南,随后摆摆手,“给我好好对人家,别再让我听到你那些花边新闻。快滚。”
贺谷南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见到一路都念想的人时那颗紧张又激动的心才平静了下来。
但是现在,这个让他意外牵挂的人居然说离婚?当初结婚就是被逼无奈,事到如今离婚可不是他人说离就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