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铠浴火中烧,脱掉上衣,覆上她的手按开腰带扣抽出,迫不及待解开孽根的禁锢。陆靖看他脱衣的样子性感得不行,小穴已经自觉地流口水了。孽根刚弹出来就被柔荑握住抚慰起来,陆铠呼了口气,舒服。
两人喝了些酒,胆子都大了起来,尤其是陆靖,开放了不少,热情极了。爱意在他们心头滋滋地冒,进入,鼓动,毫无压抑地叫床,两人灵魂相互结合……
…
j大附近的小公寓里,陆铠和妹妹进门就吻在一起,他环住她屁股抱起,陆靖分开腿,被他颠了颠,鼠蹊部往她腿间挺。陆铠边往里走边脱掉她的鞋袜,自己的也踢掉。
在两人的房门前陆铠戏谑地问:“今天想睡哪张床?还是想在客厅?”
车上吴岳听到贱贱没来由地一句,“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吴岳蹙眉不解地看他,他在说什么?心中隐隐有不安。车上光线昏暗,在贱贱的视角只看到他凝眉,眼里反射着车窗外的冷光,以为吴岳在警告他别多管。顿时不爽道:“吴岳,我知道自己平时花心又贪玩了点,但不论是对你还是陆铠他们,我有做过一点对不起你们的事吗?让你们如此防备又敌对我。”
说完憋屈地扭头看向车外,吴岳一时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结合前后文与他今天的见闻,突现一个大胆的想法,细思极恐。
“你的床。”陆靖轻咬他耳朵一点点吃掉,才不要在客厅呢。
陆铠把她放倒在床上,有点毛燥地解她衣服,对于内衣已经能准确熟练地单手开扣,抓着她的内裤一扒,丝滑快速地顺着她的细腿飞出。
陆靖此时赤裸裸地躺他身下,少了以往的娇羞扭捏,只觉得期待,和心痒难耐。葱白纤指隔着西裤点着他跳动热膨的命脉头部,上划,整根握着,再搭上腰带扣。
“你!你在说什么?这不可能!”吴岳今晚可没摄入多少酒精,清醒得很,心慌意乱,不敢直面真相,可贱贱在这种事好像就没判断错过。
贱贱猛地回头,看着他思绪万千,十秒后大致理清目前状况。
吴岳抓额,呼吸慌乱,想到今天他俩人的总总,冲动地一把抓贱贱的领子:“把话说清楚,你知道这关乎他们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