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口气喝完三坛,庞坤哈哈大笑起来:“好酒,真是好酒!”
看到他要继续喝,方陵故意说道:“署牙将军严令禁酒,大人还是少喝点,万一被他知道……”
庞坤顿时一瞪眼,大不满他打扰了酒兴:“他知道又怎样?他还敢拿军法处治本将?”
方陵接着话道:“大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署牙将军向来以治军严苛闻名,他把大人派来护送军粮,这可比前面带路的汪副将还要差,分明就是没有将大人放在眼里。再说,鬼王大人和署牙将军背后那鬼王素有不和的传闻,若是被他抓到大人把柄,他真要来个杀鸡儆猴,大人岂不冤枉?”
“可恶!”庞坤越听越气,直是火冒三丈,将喝剩的酒坛子一齐丢到了地上,砸得粉碎,然后一脸恼怒的道,“这老家伙摆明了就是看我不顺眼,老子怎么说也是带过大军的,居然让老子来护送这些军粮,有什么好护送的?丢在这里难道它们还能跑掉?姓汪的那小子资历比我还低,要修为没修为,要智商没智商,居然还能在前面领头,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方陵叹口气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谁叫他是主帅呢?他下令,咱们也不敢不从啊。”
庞坤脸上布满黑线,恨得是咬牙切齿,他本有一颗雄心,但是屡屡不得志,在方陵三言两语的挑拨之下,真是连杀署牙的心都有了。
方陵看到时机成熟,话锋为之一转道:“但是,小的认为,这押运军粮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