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方陵瞳孔猛地放大,朱从厚提出这要求绝不仅仅如此简单,一定还有更深更深的目的,该不会是……
厉统领在一边小声说道;“皇上,这可答应不得。”
这话一说,众官员也不由小声议论起来,解毒草的培育地是皇城的重地,只有太医可进入,然后每月按时发放解毒叶和青丝丸,但是究竟有多少数目,就算问起太医,对方也是守口如瓶。
周祖杰便冷哼,质疑道:“该不会是皇上为了一己之私,便将大量的解毒草藏起,而让我们这些臣子为了解毒草争得头破血流吧?”
夕正雍脸色也不由得一沉,许天长沉声呵斥道:“二位将军,你们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以下犯上!”
朱从厚却说道:“许将军,我们不是以下犯上,而是替百姓说话,若是皇城中有多的解毒草,而皇上却眼睁睁看着我们部族厮杀的话,那又怎能够让民众信服?”
方陵听得眯起眼来,朱从厚这一招可谓是相当厉害,拿百姓当成幌子,逼迫夕正雍交代解毒草之事。
一旦夕正雍坦白解毒草数量,那么就等于朱从厚占了上风,皇帝的威严何存?此事传出去,恐怕民众将称赞朱从厚不畏皇权,为民争利的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