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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多情风流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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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形的肉户上盖满了金丝绒毛,我便把嘴合上了她阴唇,她就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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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两分钟之后,她也涌出了淫水来,我持续这样的轻抽慢送,知道少女第

一次性味道,是终身不会忘记的。

渐渐地她呼吸开始急迫起来了,弄得我也更加紧了。

她的阴户凶猛地夹住我的阳具,上下挺动。突然她瘫痪了,倒了下去,我觉

得她的子宫衔住我的龟头在吸吮。

这时我忍不住了,开始抽送,凶猛起来,直到一阵深深妙感涌上心来,我的

种子便喷将出来了。

当我亲过了嘴,称赞她的本领,而阳具拔出来了之后,我当时呆了。

床上一大堆血,我的阴毛也都溅着血。她的玉腿则像帆布上染了洋红。

我向她说:「你可以看得到,我是怎么样温柔地用毛巾擦我们爱的成绩。」

她看见了若无其事的说:「烧了它或是抛到河里去,我想河儿一定也不是第

一次看见这个的。」

我问:「痛得厉害吗?」

她回答说:「开始是很痛的,不过,一会儿兴趣盖过了痛苦,所以所以我把

痛苦忘记了,我是这样的爱你,任何痛苦我都忍受!」

「你这个达令!」我叫了起来,拉着她往浴室里去。

司密斯教授是我知识欲的启发者,我之所以能在荒淫的生活中不忘求学,都

是这位伟大学者的感召。

自从他迁进了露丝家里之后,我的精神与性欲更得到了调和。有关我的精神

生活,我将另文记述,这里继续讨论我性爱生活的这一方面。

我和露丝畅叙之后的第一天晚上,我和司密斯在房闻里谈话,谈话结束,我

下楼来到餐室里,希望能够看见露丝。

真幸运,露丝已经服侍她母亲安歇好了,一个人在整理餐具。

「露丝,我要你来。」我说着便去吻她。

她把头偏了开去,说:「要我来,到现在才要我来。」

我知她话中有因,我便说:「露丝,我爱你又爱学问。」

「啊,原谅我。」她急急地向道歉。

「我太失礼了,我不应该这样,请你饶恕我。」

又一直情深在盯着我,我一边玩弄她的乳峰,一边俯向她地耳边低语:「什

么时侯,我可以看见赤裸裸的肉体!露丝你要什么时候才让我?」

「我身子的大部份你不是都巳经看过了吗?」说着,高兴地一笑。

「很好,你可是不愿意?」我说着,回头就走。

她一把拉住我,急急地说:「啊,回来!我很愿意给你看,你不嫌我丑就好

了,今天深夜,你把门开着,我自己来!」说毕,给我一个甜蜜的吻。

我问:「不会太危么?」

她脸上起了一阵美丽的红晕,回答:「刚才我已经在楼梯上试走过了,没有

声响,所以不要睡着,否则我要吓你的。」

我们用嘴盖上信守之印,同时我的手摸摸地的阴户,已就发烫,一会儿张开

来了。

她笑着说:「好先生,快去吧,否则我要发起骚来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了。」

我说:「什么叫做发骚?」

她说:「唔、唔、唔、等到夜里我来告诉你,心心!现在我觉得我的心在跳。」

她把我推出门外,我没事做就把露丝的穴与爱德华夫人的穴作了比较。

我觉得爱德华夫人的性欲像盛夏酷日当空。

露丝的爱情像似初夏黎明的清新,一方面是盛极将衰,一面是方兴未艾。

我正在痴心梦想,我感觉好像听见她的声音,也许是思念太切的缘故吧。

可是,接着我的门开了,细长的金色发丝披在肩上,她进来了,穿着一件睡

衣直拖到脚背,好娇美啊!

我闪电似的从床上跃起:「让我来脱你的睡衣。」

不一刻,她全身赤裸裸地站着,摇曳的灯光在她象牙似的玉体上映出各种几

何形的花卉图案来。

我端详,只能说是十全十美,因为我没有言语来形容。

她是一个十全十美的象牙雕像,我抱她上床去,分开她的大腿来。

她美好的阴户只有理想中才有,我立即把阳具插进去。

但是她娇声地说:「心心,请你也到床里来,这样我觉得冷,你要温暖我。」

我把衣服脱尽依从了她,我一面窝她,一面用手指弄她已经张开了的肉缝。

她叫说:「啊!啊!还有些痛。」

我爬在她上面,用阳具慢慢地在她阴户上,上上下下地磨擦,直等她自己把

两条腿举起来欢迎我。

可是龟头刚进去,她的面部一忧,表示还痛。

我觉得时间还充裕,所以愿意忍耐。我立刻缩开,睡在她怀里窝她,我说:

「我不忍弄痛你,爱的欢乐一定要双方的。」

她低声说:「你真甜蜜,你肯停止,我很高兴,因为这表示你真的为我,而

不只顾着你自己的快乐!」说完又浓情蜜意地吻我。

我说:「露丝,那么奖赏我,告诉我第一次和你来的时候,你感觉怎样?」

说着,要她的手握住我火热挺着的阳具来鼓励,她脸一红说:「我说不出来,

真是说不出,说不出的感觉,譬如刚才你说在自己的床上来挨时间,一想着你,

我的阴户就惑到一种奇异的刺痒,是从前也没有感到过的,真的!」

说着,她把飞满红霞的双颊埋在我的颈项里。

我说:「我也感觉到了,情欲真是有趣,不是么?」

她又低声说:「现在里面好些了,前面却觉得灼热而发痒起来,啊!我一定

要磨磨它。」

「我来!」我抢着叫起来说。我立即爬起来跪在她玉腿的中间,用我的家伙

上下磨擦她的肉垒及爱神的庙门。

一会儿,她自己把我的龟头塞进她的穴眼里。又因为痛了,她把腿挟拢来,

不让我再进去。

我又开始上下磨擦她的肉核,不时插进去一些,直到地娇喘呼呼、淫水出来,

我的家伙便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

我立即开始的轻而慢的抽送工作,这使她的妙感一些些地加增起来,直等到

丢精。

她也用两手把我的胸部托起来,显出两片晕红的纷颊看着我。

她急喘呼着:「快停止,汉子,谢谢你,我的心跳得好利害!你知道我和你

一同出来了。」

真的,我和她全身在颤抖,我帮她洗净好了,她说:「先生,我是你的了,

你尽可以慢慢地咀嚼我,不必贪心。」

我像小学生似的应着,她像刚才来时一样的无声回房去了。



此后,露丝常常到我房闲里来,每星期至少二三次,而每次都无不畅欢而散。

可是我渐渐觉得露丝的母亲防范我们了,想尽种种方法要拆散我们。

最后她竟安排要露丝到康萨斯城去探亲,露丝尽量托词延后,可是最后她拗

不过她母亲的再之敦促,不得不答应下去了。

那时我的收入颇为不错,所以便私下提议陪露丝到康萨斯城去,我们要在一

家旅馆里开房间,痛快地度一个良宵。

我们当夜十时到达旅馆,我大胆地在旅客簿上写上威廉雷斯夫妇,便将露丝

的行李搬入房间。

我紧张的心几乎跳到了喉咙口,而露丝也是,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当时浑身发着战!」

但是这样一个千金难买的良宵呀!

我先亲她的嘴,然后帮她脱衣服。

当她的紧身衣脱下了之后,我抚她的全身,她捧住了她的阴户,看着我问:

「你真爱我的这个么?」

她的模样活像希腊的爱神。

「自然。」我叫起来。

「还有这两只乳房。」说着,我把她的两粒乳头玩得晕红起来。

「可不可以……立着干?」她红着脸说。

「也许可以,我们来试试。」我回答说。

「我曾经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我家邻近一所礼拜堂后面立着干,但不

知道怎样干法的……」她低声说。

她的脸红得像一朵玫瑰花,我开始挺进去了,可是觉得很困难。

她的阴户实在紧,但这一来虽已发烫,但仍然很干燥,我觉得她在退缩,即

抽出来。

我问:「难道痛吗?露丝。」

她回答:「但是不要紧的。」

她马上又说:「我喜欢这种痛。」。

我不回答,只是用臂围住了她的臀肉,抱她登床。

我说:「今天不要弄痛你,我要等你的淫水先出来,便不会痛的了。」我热

热地吻她的嘴,技巧地捻弄着她的两粒乳头。

不一会,她透了口长气说:「我巳经湿了。」

我就爬上床去,把我的阳具碰住了她的阴户。

我说:「我今天一切随你动,只是不要弄痛了自己。」

她用手捧着阳具领进去,当一点一点地将滑进去的时候,她微微叹了一口满

足的气。

一会儿她忽然要小便了。

我陪着她去,好奇地欣赏,当我们重登床第之后,她大声说:「我的达冷,

我的穴里痒…我觉得我的穴里有虫在爬动,我要急了…」

说着,把两褪张开!膝盖曲起。我爬在她身上,让我的肉柱慢慢地滑进她的

阴户里去,便开始我的拿手好戏来。

当我第一次泄精时,我不能自主地加速抽送起来,再伏在她香软的乳峰上休

息。

当我再开始她所喜爱的轻抽慢送时,她叹息了两三声,用手捧住了我的屁股

挨紧来。

我继续工作好一会之后,我又把肉柱抽出来磨弄她的阴核与阴户的缝口,她

便连连地点起头来,又用力自己扭动她的阴户来凑紧我的龟头。

等我抽送至尽根时,她喘气起来,她叫着说:「谢谢你,达令!我再也忍不

往了,我要狂骚了……」

真奇怪,她的浪声比动作更加让我觉得有趣。

我狠命地向她花心里抽送,一手磨弄她的阴核,一手磨弄她的乳头,嘴里说

:「我要插死你!」她只是合着节拍叫着:「甜…甜…甜…」忽然就不响了,脸

色发白,躺着不动。

我赶紧拔出阳具,跳下床去,取了一盆冷水,洒在她的额上。

她才张开眼来,娇喘吁吁的笑着说:「对不起,你太狠了,你真插死我了,

你这个狠心的甜郎!」

我又滑进她的穴心里继续抽送,突然又发起歇斯底里起来:「我要叫了,达

令,我乐死了,甜郎!你常要这样插我,好么?我的甜心郎。」

我满口的答应,一面泄了,连连地亲她的嘴。

最后,我勾住她的颈子,枕着她乳峰睡着了。

早晨我们又干一次,我们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露丝才到她亲戚家去,我也

当天就回到了住处。

她住了两个多月才回来,我好像觉得她又是一个新鲜的意中人了。

可是,当我的阳具又插进她的阴户之后,又好像回到了老家。

久别重逢份外觉得有趣,淋漓痛快的畅叙一番之后,我要她告诉我,她的感

觉,她答应了我。

我要求她说:「从第一次说起,然后再告诉我,在康萨斯旅馆里那一次的感

觉,当第一次你要我的时候。」

她开始说:「我好奇甚于欲望,我一看见你的家伙,我就奇怪,因为看上去

太大了,我不相信会塞得进我的阴户里去,因为我知道我的洞只容一个指头大,

可是我非要尝尝你塞进来的味道,而你的亲嘴与磨弄使我觉得需要了,当你的龟

头塞到我阴户来的时候,我痛极了,像一把刀在割,可是这痛使人兴奋起来,所

以我凑上前来让你塞进一些;我想我的处女膜是这时候破的。

开始的时候,我很失望,怎么只觉得痛,不觉得有趣,但当我的阴户湿透了、

张开来了,而你的家伙可以自由出入了,我开始觉得真真美妙起来,我最喜欢你

抽送得慢,你的龟头碰着我的阴唇而一路慢慢地塞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种使

人透不过气来的甜美,当你把它抽出来的时候,我恨不得一夹夹断了,让它永远

留在里面,你抽送得越久,甜美的感觉愈加深,甚至连插过几小时之后,我的阴

户还像是活跳跳的,假使磨磨它,便要痒得难受。

在康萨斯的旅馆里,那一次我真是需要极了,而你给我的甜美也比第一次浓

厚,你吻我,摸我,一两分钟之后,我的骚水出来了,我的肉核开始紧缩起来了。

当你的玉柱在我的洞里一进一出的时候,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呢,好像

我的穴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动,好像着了痒骚一样。

起先这种感觉不怎么深刻,可是当我小便过之后,我的欲肉开始发生一种急

速而短促的痉击作用,外面也灼痒得难受,我从来没有这样需要过。

当你重新开始慢慢抽送起来,我的穴里感觉还是如此,只是更加深刻起来,

后来你继续下来,美感真是深刻得忍不住了,突然你拔出来在我的阴门口时,我

的肉核在卜卜地紧缩,我自己感觉得到的,我不自主地凑着和你动,使得摩擦更

加着一些力。

当你又塞进来狠命的插送,而用手指捻辗我坚硬香甜的乳头的时候,我美得

透不过气来,我觉得我要死过去,好像睡着了几分钟,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知觉,

直到冷水由我额角流下来,你又来了!你这干得真使我叫起来,也许是我已溶化

在甜蜜里面的缘故,真是太…太美了。嗳!那一夜真是蜜一样的甜,金一样的贵。

嗳!爱总是甜津津的,是不是?」

露丝真是一个最崇高的女人,合慈母与爱人于一体。

此后她仍依旧不顾她母亲的防范,常常到我房里来寻欢,而且反而来得更勤。

每一次作爱之后,她总用一种新鲜美丽词句来形容她的感觉。

有一次她说她的阴户,因为思念她的朋友而悲伤得流泪!

啊!露丝,我崇拜你!你是我-生中性交次数最多的女人。

她的阴户也是我抽送次数最多的阴户,而我从来没有感到厌倦过。

(4)

到此为止,我的叙述已经超过时间,所以我要补记一些事情。

露丝的家离爱德华夫人过去所住的寓所不远,爱德华夫人的近邻有一位名叫

葛蒂的小姑娘。

当爱德华夫人在的时候,葛蒂经常是她家的座上客,我曾遇见过好几次。有

一次我和爱德华夫人载歌载舞的时候,她还帮着弹琴。

更有一次我和爱德华夫人在寻欢作乐,也正在欲仙欲死、高声浪叫时,我忽

然听见楼梯上有轻轻的脚步声,我便猜到是葛蒂。

这是我和葛蒂过去的一段因缘。

我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当露丝住在康萨斯城时,我更有空帏独守之苦!所

以一遇机会,便想要小试其技。

有一晚,我散步归来时,在路上遇见了葛蒂,我们交换了一声晚安后,她便

说她正要回家去。

她又说:「因为大家都出去了。」

我立即自告奋勇的要伴送,她一口答应下来。

那是初夏时光,天气已经很暖和了。我们一进她家的小客厅,她便向沙发里

一坐,她合身的白衣服,显出了她饱满的酥胸与臀部,十分动人。

她狡猾地一笑说:「你怎么了?那位可爱的爱德华基夫人走了,你一定很牵

记她吧!」

「是呀!」我坦白地承认,接着又说:「不知你肯不肯告诉我一件事?」

「啊…什么事?」

「那天我到夫人楼上去取一本书的时侯……」

我便乘机而击:「你是不是到她房门口来过?」

她的一双碧眼生动的一闪,便笑起来,她说:「夫人后来告诉我,因为你跳

舞跳得太得疲倦了,上楼去休息一下,她并且帮你洗那可怜的脑袋,哈哈,我素

来不管人家的闲事。」

她这么说,所以我也没有追问下去,我打定主意开始进攻了,我说:「葛蒂

姑娘,你也很可爱呀。」

「我是没有什么可爱的,她说我的嘴太大,而且我的身子也太瘦了一些。」

她回说。

「别瞎说了。」我一本正经地回答说:「这正是你震动男人心弦的地方。」

「真的么?」她叫了起来。

这时我一边谈话一边寻找入手的机会,这样几分钟之后,我托故告辞了。

在楼梯头上说一声:「再会。」便跳下几步,希望她能跟着下来,果然她跨

下了二步。

这样站着,她的臀部高度刚齐我的嘴,我的手立即开始行动,右手捧住她的

阴户,左手捧住她的屁股。

当我的手触着了她生着稀疏软毛的阴户时,我的神经起了痉挛,她的第一个

反应是坐了下来。所以我的手指在她阴缝里就活动得更为顺利了。

「你好大胆!把手拿开!」她叫起来,可是并不发怒。

我做出乞求的样子来并说:「啊……你的阴户多可爱呀!我非要看一看不可,

你美丽的神秘处所!」

我的左手便抱住了她的头,给她一个热烈的长吻,一方面我的手指继续挖弄

她的肉缝。

突然,她的朱唇发热,我便轻轻的说:「你肯爱我吗?亲爱的,我要,我要

死了啊(我知道她何尝不要!)谢谢,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痛你的,对不起,

爱人,没有人知道的。」

于是,便在那走廊里,她躺了下来,我也就请出我坚硬的阳具来,开始对着

她的阴户努力辗磨。

不一刻,她的淫水出来了,弄湿了我整个阳具,使我兴奋得透不过气来。

我继续用我的玉根辗磨着,一方面脑海里思想别样事情,不让我的精出来。

直到她自动吻了我,又把身子往上一挺,把我的阳具更套了进去。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的阴户竟没有阻栏,没有处女膜。

然而她那肉匣确是异乎寻常的小而且紧,一会儿,我把阳具退到她的两片阴

唇口,让我的龟头一跳一跳的把精吐出,然后再滑进去,开始进行我那轻抽慢送

的拿手绝活。

直等到她的头挨在我肩上娇喘起来,要求我停止,我立即遵命。因为我知道

我又获得了一个美人心了。

我们又进了客厅,因为她一定要我见见她的父母。

我在等候的时候,我解开她的二只奶子来给我吃,她的两只奶真可爱,活像

两只小苹果。

她道:「我知道你和爱德华夫人有不端的行为,可是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

发出那种古怪的声音来,现在我才明白,你这顽皮的情郎,也难怪她,我也忍不

住要叫起来的啊!」

一度销魂之后的葛蒂,出落得更加柔媚可爱了,我决意要早一天监赏她赤裸

的玉体。所以我约她明晚在礼拜堂后面相会,在那里我可以把她带进露丝家里我

自己的房间,而不使人撞见。

于是我就起身告辞,因为我觉得拜会葛蒂的父母是多此一举的事。

第二天晚上,我们在礼拜堂后相遇,就带领她到了我的卧室里。

踏进房门的时候,她笑得很响,因为她天真无邪的顽皮,不下于一个男孩子。

当我动手脱去自己的衣服时,她厥起了她两片朱唇说:「我来先脱给你看!」

「她的美丽使我的心卜卜的跳起来,我的喉头也立刻发干。

谁能忍的住,她纤长的身体,上面顶着两只玲珑的奶子,平坦的肚子,弧形

的细腰,外加两片浑圆的屁股,她三角形的阴户,隐在疏疏朗朗天鹅绒似的软毛

里,一条玫瑰色肉缝更是若隐若现。

我两手将她一抱,肉贴肉的站在一块,我的心跳得像钟摆。

我抱她登床,拨开她的大腿,贪婪的端详她的阴户。

她给我一个白眼,可是当我把火热的阳具,在她的小肉垒上开始磨擦起来时,

她才嫣然一笑,躺了下去。

一两分钟之后,她的淫水就出来了。

我才爬上床去,把我的阳具滑进了她的小玉眼,此时她的阴户张得大些,但

两片阴唇还是像眼睛似的。

我继续缓缓地抽送了几分钟,当我坚硬的阳具插到她的洞口,她不由自由的

用身子往上一凑,便没命的把我湿淋淋地家伙吞了进去,又没命的夹住了,把臀

部上下左右地绕上几个圈子,使我打上几个冷颤。

我觉得我的精要出来了,也狠命加紧地抽送起来。

一阵妙感,我卜卜地泄了。一面拿捧她小小的身子,一面将嘴唇压住她的樱

唇。

她啄啄地狂吻,像酷暑中吸着甘露一般,我又开始抽送,延续至一小时之久,

直将她载进了生命的快乐境界里。

我侧着躺在她的大腿弯里,两只小苹果刚好两握。

我要她告诉我怎么失去了她的处女膜,她却一口咬定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曾

经碰过她的私处。

这是可以相信的,因为她承认,十岁之后便常常自己用手指挖弄阴户,有的

时候用枕头角卷成一根塞进去。

她说开始的时候指头插进去也很困难的,后来就慢慢的弄大了。

「你今年多大了?」

「明年四月里才十六岁呢!」

我顽皮的阳物是幸福的,十一点钟她起身穿大衣,约定了后会之期后就回家

了。



我和露丝约关系终于被她母亲发觉了,知道就算阻止也于事无补,居然全家

迁移到科罗拉多州去,我们别离时候的黯然销魂是可以想像得到。

以后我虽多次写信给她,可是竟然音信全无。原因当然是她母亲从中作祟,

那我又何苦如此痴情呢?

所以事过境迁之后,也渐渐放下心怀来了,此后我寄身公寓,偶尔与葛蒂寻

欢之外,只是静心读书,倒也觉得心旷神怡之乐。

我在公寓里雇用一位黑白混血的老仆妇为我整理床被,按月给工资若干。

这个仆妇就住公寓的阁褛上,有一天晚上,我被她痛苦的呻吟声给惊醒了。

查看之后,知道是饮食不慎生了肠胃病。

她不断喊叫着:「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我给她喝了一些开水和一些威士忌酒,坐着陪伴了她一会儿,她便渐渐睡去。

第二天,她说我救了她的性命,又说:「我到死也不会忘记先生您的。」

我只对她笑笑没有放在心上,不久之后的某天下午,一位没有戴帽子的姑娘,

没有敲门竟直接闯进了我的卧室来。

她皮肤虽稍黑,却是非常美的,大而乌黑的眼珠,纤长而窈窕的身材。

「我是雅仙!」她娇然的介绍自己了。

啊!恰似其人的好芳名儿。

我说:「来!请坐,不知你有何贵干?」

她坐了下来,略带一些南方口音问我:「你是贺里斯先生吗?」

我笑着回答:「是啊。」

她说:「你待我母亲很好,住在上面阁楼的就是我母亲,她是-个好女人,

她不忘记你的恩情。」说着连连点着头。

我说:「那里话……我想你父亲一定是白种人。」

她点点头说:「是的!他是是白种人,至少他的皮肤是白的。」

说着她在房间里往返徘徊,好像这卧室是她自己的房间一般。

我弄得没有主意了,不知如何应付她是好。

我不愿意跟有色女子发生关系,虽然雅仙身上看不到有一丝黑人的形迹,而

且雅仙的人品,即使穿着这一件粗布的衣衫也显得十分娇美。

她这样往返走着,姿态美妙万分,两只小小的乳峰挺耸在棉质的上衣内,显

得有些颤动。

我的喉咙发干了,一会见她竟飘着媚眼对我说:「你不脱我的衣服吗?我很

喜欢你,因为我母亲喜欢你,而我又是受我的母亲的…为什么这样客气?」说着,

背着我一笑。

她的坦白中含有天真无邪的意味,而她的娇美则如同照射在房间里的煦阳。

我说:「我很喜欢你,雅仙,可是你提起你母亲那件事则是无足挂齿的,一

个人应该帮助有病的人。」

她叫说:「啊!一般白种人都是恨不得她死……我懂得你的意思,他们连他

病痛的呻吟声都要抱怨!我恨死了这般人。」

她愤然的反唇相讥,说着她的眼眶包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她又说:「假使你

是美国人,我决不会上你这里来,我宁愿当小偷来还你的钱。」

她的声音里有怨恨、悲伤,这大概可说是沉痛寄于殷勤吧。

我懒洋洋地:「承你不弃我……我希望你和我交个好朋友,好吗?」

说着,我伸出手来待握,但是她却厥起小嘴不理我,眼光里含有责难与失望

之情。

我忍不住了,便握住她的手拉她近身,吻住了她。

一手从她的坦露的酥胸中摸住了她的-只乳峰,结实得很像只皮球。

立即我的阳具高举跳动起来了,决心与肉欲在我胸中交战着。

可是我往往让决心战胜,我说:「你真是一个惹人爱的姑娘,可是我现在有

约会,非走不可!」

当我取了帽子要走时,看到她对我无言地站着。

我走在街上,理智感陷入了一阵旋风中,在心内想着:「要她么?!我应不

应该和她发生关系?她会不会再来?我想或者是我太残忍了。」

女人真是魔鬼!那天晚上,我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我不加思索地跳将起来开了门,雅仙立刻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她说:「我等得很不耐烦了,现在好容易进来了,你仍旧躺着吧。」

说着,捧住我的头狠狠地吻我,我想要拒绝的心终于飞了,我又重新躺回床

头时说:「那么快来吧!」

一面说,我一面看着她脱衣服。一转瞬间,她已经赤裸地只剩下一双袜子了。

「我想我这样总该够了吧。」她红晕满面地说。

「请你爽快也脱去了吧。」我哀求她。

接着,一个软玉温香的肉体投入了我的怀中,我抚摸她温软地阴户,她把两

条软柔的臂勾住了我的颈项,以火热的嘴唇贪婪地吻我。

出乎意料之外,她的阴户也长得端正小巧。

我常听人说,黑种女子比白人的阴户大,可是雅仙的郤颇玲珑,但两片阴户

似乎特别结实而肥厚。

「你曾经来过么?」我问。

雅仙她回答说:「没有,好先生!我爱你是因为你对待我们好,我想迟早总

要和人家好,还不如让先生你开了我吧,我不喜欢黑人,而白人反都轻视我们,

而我…我却是爱你的。」她附了我耳低语说,说毕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我向她说:「雅仙,开始的时候,也许要弄痛你的……。」

我话未说尽,她就说:「啊,啊,不怕的,只要我能够使你快乐,我就满足

了。」

于是把两条玉腿举高起来,把阴户用两根手指拨开来。

我爬到了她的身上,用我坚硬的阳具磨擦她的肉核,突然她自动地向上一挺,

一下子就把我的阳具吸入了一段。

顶着她的处女膜了,雅仙亳不迟疑,只是提起臀部一动一动地向上面凑。

我则一挺一挺地往里面冲,不到三五次便把屏障冲破了,尽根插进去了。

我停顿一下,才开始我久已习惯了的抽送起来,雅仙竟即就会应合我。

我把阳具送进去,她把阴户添上来,抽出来时则扭动阴户的壁肉,用力夹住

我。

我快,她也快;我慢,她也慢,所以我只感觉到尖锐的快感,一阵酸似一阵。

当我第一次射精在她阴户时,洞肉的每一根纤维都好好的夹住了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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