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吞了吞口水。
“谢谢。”
ethan步履优雅地走在他的身侧,jack出神地盯着对方的侧脸,他想到tony说他的小0姐妹们遇到这人一定会兴奋至死。
他嘲笑自己竟然异想天开地想看见ethan对自己笑。
我一定是昨晚看小电影太久,没有睡醒。
“你应该去打篮球而不是选择练愚蠢的马术。”
“我被人缠住了,最后一个动作没有按时完成,我很抱歉。”
jack在这个优雅俊美又充满力量感的美洲豹似的男人面前,莫名其妙地生出几分畏惧感。
对方的气场过去强悍,即使他有意收敛,jack仍然觉得自己难以呼吸。
他的视线在对方胯下停留很久,直到对方用含着警示信号的冷静目光看向他时,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给了jack不甘又哀怨的一眼。
“你眼睛抽筋了?”
“并没有。”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应当又斩钉截铁,jack下意识听从了。片刻后,它涨红着脸骂道,“你是在命令我吗,蠢货!”
“你有这个权力。”对面的人轻声说,他看着他的神色是那么的专注,甚至给jack一种此时此刻他是温柔的,这样离谱的错觉。
“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jack。”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忽然拽住jack的手将对方拉进路两旁的小树林里,将人抵在粗壮的树干上。
jack被他骤然暴起的双臂和胸膛困在很小的空间里,他一抬头,就能看到ethan近到离谱的眼睛和里面翻滚着的暗色神情。对方身上凛冽的香水味刺激着他的鼻腔,顺着他喉咙的气管直直通到他的肺里。
“你知道我们有约定,你不能晚于九点回家。”
该死的,jack想他大概是世界上第一个和室友同住却被对方告知有门禁的倒霉蛋。更离谱的是,他不仅没有力量反驳,甚至连摧毁它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自己之前犹如秃屁股的孔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按时往家里跑,还要被朋友嘲笑的怂样时,他头脑一热,竟然头一次有了反驳ethan的力量。
jack转过身,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训练场门口,神色不虞。
他脚上还蹬着马靴,白色的马裤将他结实修长,充满爆发力的腿部完美地勾勒出来,路过那被腰带勒出细细一道优雅有力的腰肢,他上身没有任何折痕的训练衬衣被解开几道纽扣,露出他性感到爆炸的锁骨和若隐若现胸肌线条。他的胸部只有一层细微的淡金色毛发,毛发下裸露出的白色肌肤,此刻泛着微红,因为主人的均匀有力地喘息而上下起伏着。
绿眼幽深到近乎黑色,稍长的暗金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让他原本就深邃锋利的面容更加的具有攻击性。
他想他是对的,ethan确实有这样的资本,这样禁欲冷淡的脸,喝过酒后会是什么模样,他突然很想知道。
jack像一个准备揪女孩辫子的捣蛋男孩,突然一本正经地笑起来,“哦,我亲爱的ethan,我明天晚上可能会很晚回家。”
对方果然皱起眉,眉心有一道严酷的折痕。
“jack,我不觉得你有资格称呼它‘愚蠢’。”
对方似乎有些不悦。
“我只是想赞美你的身高。”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他这么安慰自己,尝试性地想抬起胳膊搭上对方的肩膀,就像所有的朋友那样。
但是无论是对方超过一米九的巨型身高和那察觉到他的意图而转过来的硬邦邦的目光,都让他下意识地止住自己的行动。
对方眼中似乎飞快地滑过一抹笑意,jack再去看时,却仍旧只看到古板深沉的黑绿色。
“那么就给我滚。”jack踢到他的屁股上,满心不耐地握紧身上的毛巾,去储物柜里拎走自己的训练包,很快速地朝ethan走去。
“你迟到了两分钟。”
对方的声音很低沉,但其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他伸出两只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对方沾染着汗水的肌肤所传来的炽热温度惊住了。他推拒几下,对方的胸膛像白色的大理石一样坚硬,他无奈地向下想换一个位置推拒,可这样的滑动彻底变成一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抚摸。
天,我在作什么,jack局促地想要伸回手,却被ethan突然的指令喝止了。
“别动。”
“明天是tony的生日,我必须参加。而且,phi也会去。”
jack在对方严肃的神色中,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我追了她两个月,她马上要答应我了。你知道,我想和她做爱,就在明晚。”
老天,为什么他在自己朋友面前谈起这些时,会这么的不自在,简直就像他在通知自己的父亲说“嘿,伙计,我打算和一个姑娘做爱,请你把你的rubber借我一个,也许是两个”一样的荒谬和疯狂。
他在宽肩上搭了一件咖啡色的大长风衣,那潇洒的衣摆让人一瞬间几乎生出他是t台走秀的男模,可他左臂抱着头盔,右手还捏着一条细长的马鞭,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彰显着男人藏在俊雅发表下的攻击性。
绅士的兽性,狂野的优雅,在这一瞬间和谐地在这一人身上达到完美地统一。
“呜呼,真正的dirty blonde,美丽优雅的堕天使,比那些挑染出来的漂亮多了。”tohan的方向吹了声口哨,眼珠子黏到对方身上,从对方的脚底板到头发丝儿,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