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陛下看臣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宋珩敛眉。
他说，“隋绮。”
隋焉的姐姐，那位曾在战场上征战四方，庙堂里搅弄风云的前淮南王，公认的先帝最出色的女儿。
在先帝驾崩前夕失踪，生死未卜。
隋焉从不吝啬。
她要的，对宋珩来说也不算多。
“什么让宋侍郎你不惜以色谋私？”隋焉也桥瞧不出生气，反而好奇猜测，“……莫非与当年的事有关？”
隋焉手中茶盏顷刻摔得四分五裂，碎瓷飞溅，在宋珩的眼睑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她半是失望半是愤怒，失望欣赏的爱臣不过是个为旧情舍生忘死的情种，愤怒他胆大妄为，查隋绮的消息一路摸到她这来了——他还这般坦诚，大方。献上自己的身体眼都不眨一下，说出自己的图谋半个字没有掩饰。
“朕还以为你舍不得你那顶帽子，舍不得你这几年造福的百姓。你今儿哪怕想要颠倒黑白的权势，朕都还高看你一眼，”隋焉讽言，“宋侍郎原是这般有情之人。”
“往者不可谏。”宋珩只道，“臣这几日想了许久。”
——他不是要荣华富贵，不是要青史留名，甚至不是要报仇雪恨。
“臣想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