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又回到了上班的时候。
“正轩,身子不错啊,可惜没满十八岁,只能看看,不能玩儿。”
曾经,那些领导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白正轩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了一样,惊恐的他已经语无伦次。
谁知大白又是一鞭子抽过来,还挥在他奶子上。
“我就问你后面是不是处,哪儿来这么多话。”
小白抓起白正轩的下巴,用蛮力把他的头抬起来。泪眼迷蒙之下,端正俊俏的五官更让人想要好好欺负一顿。仔细一瞧白正轩的脸,也没那么可恨嘛,倒是有些可“爱”。
“主人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白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在白正轩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白正轩,小的叫白正轩,两位好汉饶了我吧。”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您饶了我。您要是把我打死了,公司找上门来你们兄弟俩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呜呜呜,疼,真的好疼。”
白皙的肌肤上,肿起了好几条鞭痕。白正轩狼狈地抱着头痛哭,他不敢翻身,怕被抽脸,还有肉棒。
“我弟弟也是这么求你的不是吗?你停手了吗?”说罢就是一鞭子下去,抽在白正轩发红的鞭痕上。
隔着肠壁,前列腺被精液湖泊所压迫,别样的快感与致人眩晕的疼痛相互交缠,白正轩是再也挺不住了,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兄弟俩把最后一丝精液也射进白正轩的体内过后,就拔出肉棒,并拿着衣柜里的西服擦了个干净。
他们知道,就算把白正轩肏到昏迷,也是逃不出这个小行星的,而且如果在下一次公司人员到来之前不把白正轩调教好的话,恐怕还有更多麻烦。
做爱做得越爽,动作就会愈发暴戾狂乱,白正轩的处男穴很难承受出两根肉棒的猛烈交替进出,红色的鲜血直接渗了出来,让兄弟俩的鸡巴感受到一股暖流。
精子乳汁的腥味儿和血腥融为一体,极度怪异的气味从白正轩的雄穴里传出来。
“真是个废物,随便肏两下就出血了。”小白闻着这气味,直呼扫兴。
噗吱吱,粘稠丝滑的奶精就沾满白正轩的肉穴口,这可比任何润滑剂都好使,而且还自带催情香味,令人欲罢不能。
兄弟二人的鸡巴就这样沾着大白的体液直勾勾地插入白正轩的直肠。里面很丝滑也很软嫩,但是并没有褶皱,插过哥哥菊穴的小白一下子就体会到了正常男人的雄穴和他们改造人之间的不同。
与自带粘液的这肉小穴比起来,正常男人的菊穴刺激度是远远不够的。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可以在射精之前,抽插更多次,更好地体会玩弄白正轩的复仇快感。
“他的处,弟弟你拿吧,我等你肏完他,再上。”大白无时无刻不在为弟弟着想。
“不行,哥哥你的处也是让这畜牲给夺走的吧 ,我要是吃独食,你的冤屈怎么办?咱们要一起肏他才行。”
双龙同穴吗?听上去好像很疼,不过对付白正轩,好像很合适。
“过来。”大白轻描淡写地说道,猩红的牛眼里充满杀气。
白正轩不敢不从,连金属棍子都能敲断,掰断他的脖子岂不是易如反掌。
他放下奶桶就低着头来到大白面前,身体此刻
“哦哟哟,哭辣?”小白抓起白正轩的脸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白正轩拉回现实。
“我他妈让你强行破了处,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有脸哭?”小白直接抓起那根还沾着他的淫水的假鸡巴,往白正轩的嘴里送。
嗡嗡嗡,口腔被异物侵占撑开的屈辱和直达大脑的震动让白正轩哭得更加猛烈。但这,在小白听来简直就是催情良药。
小白倒是发现了新大陆,他在白正轩刚被打过的奶头上捏了捏。没想到白正轩的鸡巴就这么勃了起来。
“哈哈哈,哥,你快看,这小子被你打勃起了。”小白抓起白正轩的肉棒狂笑道。
刚刚找回来不久的尊严,就这样再一次丢失,白正轩默默地流着泪,任由小白侮辱把玩他的鸡巴。
“正轩哥哥的鸡巴可不小,我的后面现在还在发胀呢。”小白取下自己的耳牌,涂掉上面的字样写上白正轩三个大字,然后给白正轩的耳朵挂上。
“后面是处吗?”大白冷冷地问道。
“是,绝对是,在跟你们相遇之前,我连前面都是处。最多就是以前有些领导性骚扰我,我给他们口过而已,后面是如假包换的处,两位好汉想用我的话随便用别客气,只要别抽我。”
“我错了,我是畜牲,只求您别打了!”
大白可不想听这些,对付这种人,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可小白却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鞭笞大白。
“哥,只是打的话,那可就太可惜了不是吗?”
兄弟二人合计了一番,帮着白正轩把奶桶提到冷库,离开了卧室。留下侧躺在地上菊穴流精的白正轩一人呆滞地睁眼昏迷。
把白正轩调教成他们兄弟的肉便器,然后让他好好经营农场,是眼下最好的出路。
兄弟俩对着疼到快要晕厥的白正轩骂骂咧咧,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开弓没有回头箭,对于已经勃起的鸡巴来说,这个道理是没错的。
他们现在只想在白正轩的身体里来一场肆意妄为的大爆射。两根龟头在菊穴里互相摩擦,四颗椭圆卵丸隔着薄薄的肉袋子在菊穴口相互击打。
霎时间,白正轩突然高声惨叫。两个龟头迸射出巨量精奶,菊穴内外的伤口被那精奶覆盖,产生刺骨的疼痛。被灌得满满的直肠宛如一条腊肠一样。
第一次被干,就是两根大肉棒并排进入。白正轩现在岂止是难受,简直就快要爆炸了。菊穴口就好像被刀子割开了一样,疼痛难忍。
而兄弟俩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龟头和肉棒紧紧相依,抽插之间包皮相互纠缠,上半身还抱在一起,奶头与奶头贴着磨蹭,舌头与舌头互相品味对方的嘴。
紧绷的处男穴把两根鸡巴狠狠地咬住,平滑的直肠壁贴在两个龟头之上试图把它们赶出体外。可这,只会让兄弟俩更爽而已。
大白与弟弟相拥着,两根大牛鞭并排抵在白正轩的雏菊上,他们想要插入,却发现肉棒顶部非常干燥,别说是两根,就连一根也插不进去。
兄弟俩这才想起来,他们的菊穴能分泌粘液那是被改造的,正常人并不能。尽管两人并不懂得男男做爱要使用润滑液之类的性爱知识。但架不住他们实践出真知。
小白蹲下,用嘴含住哥哥的肉棒,没几下就把哥哥的先走汁给吸了出来,他拔出自己的嘴,那把沾满津液闪闪发光的大龟头贴在白正轩的菊穴入口处,撸起哥哥的包皮来。
因为担惊受怕而敏感至极,大白轻轻碰他胳膊一下,他就条件反射着缩手,宛若一只担惊受怕的小白兔。
衣柜里,有一套西装,是为接待公司到访人员准备的。那根皮带,很是坚实,打起人来可疼了。大白二话没说就抄起那皮带,哗地一下抽打在白正轩的裸体上。
跟灵能鞭不一样,这可是实打实的物理攻击,像白正轩这种都市星球出身的小社畜,瘦弱的小身板根本挨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