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就像在暴风雨中独自出航的孤帆,弱小而无助,只能随风漂泊。
他不禁软声哀求男人的怜悯,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奶猫像主人露出自己雪白的肚子求抚摸那样乖巧。
男人十分受用,可是他并没有施舍一丁点的怜悯,反而哄骗单纯的小猫。
但每一次酋长都坏心地只扩张三指就开干,导致不知缘由的卓玛不喜欢情事的开头,总有希望一开始就高潮的天真想法。
酋长就这样冲进来,紧致而娇嫩的软肉包裹缠绕紧紧吮吸自己的分身,他舒适地喟叹,可怜卓玛疼得颤抖。
他随意撸几下卓玛疼得萎靡的玉茎做做样子,就大动作征伐起来了。
卓玛抱着双腿,下身的美景一览无遗。
“请……奥卡大人用男……男人真正的力量……教导卓玛。”
“噗嗤!”
他僵硬地放下抱着的腿,瘫在地上放空。
酋长见他慢吞吞的,一把把他翻过身来,给他揉腰,然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球塞进卓玛的小穴。
“如果你不想一路滴着水回去的话,就给我夹紧了。”
卓玛忠实的履行酋长的指令,在他此起彼落的娇吟中夹杂了诸如此类的询问。
酋长一边感到好笑,一边被这种天真的淫荡激发慾望,发了狠般直上直下肏干卓玛。
不消两百下,酋长就舒爽发泄在卓玛丝滑的穴道里。他抽出几乎不沾一滴精液的分身塞到卓玛嘴里。
不知道在哪下的征伐中击中了卓玛的骚点,肠道里慢吞吞泌出一小股淫液。
自他开苞已有三月余,他的身体慢慢往侍人转变。平日里肠道时常都是湿滑的,所以不太常分泌淫液。
现在肠道被刺激得狠了才泌出一股,酋长心想:潜力这麽大,还有的开发慢慢玩呢……
“哈啊……好奇怪……卓玛……好痒……”
“乖孩子,痒是你觉得舒服的表现啊。”
“从现在开始,你要乖乖把所有感受都说给我听。”
酋长惊异不已:“卓玛!你败给我多少次就已经可以出水了?是不是可以嫁给我生小子呢?”
“才不……不是!”
卓玛之前有过几次的经验,很快就适应了三根异物在肠道里抽抽插插。
满满的皱褶发挥了他的最大功用,轻易地把男人最为粗壮的根部完整吞进,还讨好地紧绞一下。
不过,卓玛的菊穴到底是青涩还没开发完全,小穴肉环被男人在抽插间扯得凸起来。
有时男人进入得太深,末端的肠肉还会被扯出来。
他连忙从有点糟糕的现状中抽身,加速挺动,直往深处进发。
他腰身往下压,逼迫卓玛亲眼看着他自己怎麽被自己的巨刃操弄出水。
没几个回合,酋长就肏到卓玛短浅甬道的尽头,肠道拐角处很好地包覆他的顶端。
他从喉头发出一阵溺水的人求救的呼喊,徒然拔高的喊声却在最高处被人掐住了喉咙。
“呃——”
卓玛控制不住射出第二发精液,他脚趾蜷缩,肠道紧咬男人的巨刃。
卓玛一张嘴就是一串破碎的呻吟,他勉力回答男人羞人的提问。
酋长自如地挥洒汗水,整个人像一只猎食中的黑豹般覆在卓玛身上。
矫健,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腰腹像绷紧的弦不断蓄力,下一秒就发动致命一击。
他还天真地认为,酋长不是别的男人,他是酋长,高於普通男人的存在,所以因为败给酋长而挨操并不算在“被开苞”的范围里。
酋长有力的腰臀快速耸动,可见残影。
厚重的囊袋打在卓玛结实的小屁股上面震天响,惊起树顶的一堆飞鸟。
可恶!败给这个恶劣的男人真的好耻辱啊!
酋长可没空理会卓玛心里想什麽,反正从他第一次败给自己时人就已经属於自己了,自己也是宠他才慢慢陪他玩“屡败屡战”的游戏,就像拿着逗猫棒的主人逗弄宠物一般,看见可爱的小宠物扑腾不是很可爱吗?
无论如何,卓玛总有一天会臣服在绝对力量的威胁之下,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人的。
单纯的卓玛真的相信了,毕竟力量在他心里是无比崇高的,为了得到力量成为勇敢的男人,他什麽都会做的。
可惜他忘记了,他已经是一个侍人了。
成年後被别的男人破开菊穴就会发育成为侍人。反之,如果成年後一年里都没有被开苞就会顺利成长为男人。
“大人……大人……请你慢点……我受不住了……”
“卓玛,我在训练你啊,抵受得下才是真男人,你努力努力。”
满脸潮红,浑身薄汗的卓玛抱着腿向酋长打开自己的身体,承受着部落里最勇猛的男人汹涌而来可怕的慾望。
巨刃破开湿润的菊口,一举进攻。
“呃——哈啊……哈啊……”
酋长的巨刃绝对是一柄凶器,要是扩张时不留出四指的空余肯定会疼。
酋长抽出手指时菊口还挽留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酋长把握自己的性器甩动几下,打在瑟缩但挂满晶莹水液的菊口上。
“说吧!”
酋长一手抱起卓玛,就如多年来一直做的那样,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几步跳跃下了树。
他提起树边的猎物袋扛在肩头,慢慢走回部落。
卓玛伏在酋长宽厚的肩上,看着远方的夕阳慢慢落下,染红了整片天空和原野,暖洋洋的照进卓玛的眼里、心里。
“舔。”
经过前几次惨烈的教训,卓玛知道跟男人做完这档事後要给他做清理,便乖乖把上头属於自己的淫液都一点一点舔去。
他长时间被体重是自己两倍的男人坐臀肏干,腰下方早已麻了。
“大人……太快了……好麻……”
“大人……痒……肚子撞得凸出来了……”
“大人……屁股湿湿的……我是屁股尿尿了吗……哈啊……啊……”
“哈啊……是的……大人。”
酋长知道卓玛淫性开始觉醒了,所以他在抽插时特别往上壁擦过,关顾一下卓玛小小的穴心。
他本来不想过分刺激他,少年就是适合慢慢开发。不过现在看来这是只小淫猫啊……
这样淫秽的画面对纯真的卓玛来说实在是冲击过大,他完全反应不来,定定地看着自己承欢,就连肠道最深处被打开的奇怪酸涩感都唤不来他的注意。
酋长的傲人巨刃对卓玛窄小的肠道根本是怪兽,他根本不用特别运用技巧就能完全掌控卓玛的身体,让他为自己疯狂,因自己的触碰而欢欣颤抖。
“大人……大人……”
现在他整根分身都在卓玛软滑的肠肉包裹吮吸之中,舒心的不得了。
卓玛整个人快被男人折起来来,幸亏少年人柔韧性大,腰骨没多困难就适应现下这别扭地姿势,但是目睹自己一个从未打过照面的器官吃下另一个男人巨大的性器的画面却不是那麽容易适应。
卓玛定定地看着属於自己的菊口肉环不断舒展、收缩含入男人粗壮的分身。
几秒过後仍然放松不了,竟是痉挛了!
“看来你很享受这里被我玩弄呢。”
男人在原地研磨,慢慢享受着青涩的小猫被自己玩弄得在惑人的情慾里找不着北的动情模样,那阵紧缩简直麻痹人的神经,他的巨刃快要融化在小猫高热的肠道里了。
在酋长不断挺进中,卓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奸诈的男人还揉弄他的会阴,试图让他在这场情事中败下阵来。
会阴被揉弄的感受很是奇妙,就像细密的针扎般的快感冲击着你的脊椎,然後往上爬直达你的脑海。
卓玛对这些快感都毫无抵抗力,很是稚嫩。
卓玛不会叫床,他只能遵循本能低低哀叫。他也是知道做这事羞人,不能声张。
“卓玛,舒服吗?”
“舒……舒服……啊……”
酋长把剩下的精液一股脑涂抹在紧闭的菊口上。
他修长的中指旋转进入了肠道,看着紧闭的花瓣因自己而绽开。
食髓知味的菊穴闻到肉味,泌出一小股肠液混合推进来的精液大大润滑了乾涩的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