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抱着腿。”
坏心地不给王妃助力让王妃躺在自己身上,但双手双脚团在一块,全凭他自己扭腰吃下肉棒,淫水四溅,水声淙淙。而且还经常骚扰他,舔他敏感的耳廓,舔他香汗淋漓的脸颊,吮得颈侧一个又一个的印子。看他如此顺从也有怜香惜玉的心,捏着王妃下巴接了一个缠绵的吻,低声在王妃耳边说:
“棠儿……我爱你!”
“相公……我快……不行了哈啊嗯!”
王妃腿根颤抖伴着人生初次的潮吹又泄了。王妃脑中一片空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出不来,青涩的雏儿不懂得应对只任由王爷摆弄。
王爷亲了亲他後爬上床,压着王妃把人绕着肉棒转了半圈,双腿往後圈上自己腰身,拉着他的手就跪着开肏。
这特殊体位让王妃紧并双腿,即便稍有放松也会被王爷压回去,这无疑让肉棒置於无上的天堂里,恰到好处地紧箍又不失柔软弹性。王爷不禁叹谓王妃藏了一口宝穴,分神寻回清明继续探寻让人疯狂的骚点。
无意中抵到一个小凸起,王妃立马梗着脖子、挺着胸脯用力绞紧甬道,脚指头也蜷缩着揪着床单,他就知道找对了地方了。王爷用心感受一下骚点的位置,牢牢用身体记住,便开始新一轮更上层楼的鞭挞。
虽然身体还在男人手中不断被开发,但经过一轮肉搏,王妃把此前走後门实战中的取悦男人的经验融会贯通,已经懂得如何用花穴让彼此都爽快。王妃熟习着调动甬道里的媚肉吃肉棒,但王爷突如其来密集的攻势下下到位直达骚点和宫口,王妃登时僵着肉壶被冲击得溃不成军,任由男人支配,随他所用。
王爷坐起来圈着奶肉如婴孩吮奶般嘬吃乳头,王妃被他这些日子天天吃奶吃得奶头敏感不堪、碰不得,就连粗糙的衣服摩擦也会让他想被王爷粗暴地吃奶,好纾解下乳尖传来的痒意。乳肉被捏得熟软,红通通的,王妃皮薄,稍早留下的指印已转为青紫更显色情,乳房里被吸通的感觉好似直通小穴,让王妃前後都泌出淫液,更何渴求男人狠狠地捣烂自己恬不知羞紧缠着他的媚肉。
王爷好像能听见王妃的下流想法,登时大力征伐,每个角落都照顾妥帖。王妃的淫叫随着王爷攻击不同位置起起伏伏,王爷很快就从中分辨出他的敏感带,适时给与刺激让他深陷性慾的浪潮里浮浮沉沉,不能自拔。王爷快速地把王妃顶出一波精,自己俯身抱着他的肉臀挺进,速战速决也泄了第一发。
本想抱着王妃温存一下,说些体己话,但王妃突然在屁穴里摸出手铐的钥匙给他开锁!王爷脑子里的精虫还没消下,立刻过了许多刚才肏人时王妃自己收缩着菊庭偷偷自渎的画面,猛吸一口气又把人给压下了。
王爷一把捞起脱力的王妃抱回床上,给他一个额吻便一同盖上大红的鸳鸯被,回归最基本的体位,极具仪式感地相拥着把大婚初夜最後一发射给王妃。
鸳鸯交颈,恩爱不凝,白首不离。
於是,王爷饿狼扑食一样把王妃压在床柱上,抵在他後臀的阳物丝毫没有消减,肏进蜜穴还在穴里变大。王妃踩着王爷脚背在自家男人怀里浮浮沉沉,云里雾里不知时日。王爷用气音说:
“宝贝,想去哪啊?来,相公带你去。”
低沉磁性的声音让王妃的耳朵快烧起来了,糊里糊涂的点头就被王爷一边狠肏一边带到房门前。
虽说王爷王妃已在床上厮混无数遍,但走後门的刚烈做法却是与花穴的大相径庭,他也未曾看到过王妃在床上这般娇儿模样,一声不响像是被从未尝过的情潮给击溃了。王妃的动作越来越慢,颤颤巍巍地用磨得温热的穴道抚弄阳物,不想体力不支一把坐在肉棒上,一下子把阳物吞进最深处擦过宫口。被蓦然侵犯的宫口瑟缩一下,王妃先是感到一丝刺痛,不久就有一阵无法形容的奇怪感觉涌上来。
“哈啊……”
王妃抚摸着小腹,明显感到内里穴道的抖动,腿根颤抖着要并起来却被王爷两条粗壮的大腿横开。穴道痉挛吮吸肉棒让王爷好不爽利,他抚着王妃的细发温柔细细抽插,慢慢享受着绝无仅有的快感,也让王妃尽快适应这刺激的床第之乐。王妃趴在王爷身上啜泣:
便加紧速度冲刺。王妃猝不及防被表白,精关一松射了,直把精囊都射瘪了。王爷也在射精边缘,丝毫不顾王妃正在射精,仍旧匀速挺动,甚至越加迅猛,把宫口顶开一条小缝。王妃头回经历多重高潮快感叠加的噬心蚀骨,绞得王爷柱身快小了一圈。王爷柱身被紧缠,顶端被宫口吮吸,脑子不甚清明全被精虫支配,没动几下就射了。
浓白的雄精被抵在宫口直直有劲儿地射进宫腔,盈满四溢,流出的余精堆积在二人淫秽的交接处,粘的一塌糊涂。不巧王妃头回被内射,陌生的滚烫男精把他最深处的敏感娇嫩性器全照拂了遍,烫得他又喷了一波骚水,把漏出的白精冲得到处都是。
这回总算完事,王妃颤着腿艰难下床,他精心挑选的褌坚强地挂在乱七八糟全是指印和乾涸的白精的臀上,他腿间极度不适只好叉着腿扭腰摆臀地走向外室,试图减低摩擦,可他这一番动作落在王爷眼里便有另一番解读。王爷身壮力健又正值盛年,三次刚解馋,四次就刚刚好。
王妃整个人像张满弓挂在王爷身上,从王爷的角度刚好把弹跳不止的大奶一览无遗。王爷看那奶子四处乱蹦白花花的,乍看之下奶头在空中画出一条线甚是有趣,於是尝试各种力度和速度把奶子撞出花来,却苦了王妃要默默承受这玩弄了。王妃全靠腰力和王爷借力荡在空中,每下冲击都会直捣黄龙被撞出去给他深沉的刺激,力的反馈让他不由自已地自己撞回来,再尝一次理智被快感支配的窘迫。
王妃身体、精神紧绷地接纳王爷的肏弄,不过百来下王妃就手酸腿酸,神志不清地摇头摆脑,显然是被逼得紧了。王爷有见及此便一手抱胸一手托小腹,让他的腿滑下勾着自己的脚踝。王妃松了一口气,身体後知後觉地涌出一大股骚水,甬道旋即痉挛抽搐,像是要泄了。王妃的手搭在王爷手上十指紧扣,紧咬着肉棒又潮吹了,弄得二人腿根湿腻,床上星星点点的湿痕。
王爷势要延长他高潮的余韵,身下不停翻身手支着床说:
在床第间被王爷拥有、不能自已的感觉很幸福,是少时被他呵护、保护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落泪,不用想如何背起偌大的傅家,不用想父亲又要考察功课,不用想将来要怎样在官场上与人虚与委蛇。即便王爷的进出再粗暴也带着唯他独有的铁汉柔情。
现在,棠生只属於博衍一人,唯他一人。
王妃圈上王爷脖子高声淫叫:
这回王妃已被肏开了,王爷轻车熟路埋进还是湿软温热的蚌穴,也不怜香惜玉了,一开始就往深处顶。王爷不忘刚才虽是把人肏得水津津的,但还没找到王妃最骚的点,也还未把他干得射阴精,於是暗自在心里定下後半夜的目标。
被解放的双手可以摆弄王妃做更多高难度姿势,王爷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藏在床下暗格的春宫图,便站在踏案上俯身固定王妃的上身,把他的下身扭到一旁就此肏了进去!
这下直直碰到宫口,王妃还没习惯被撞击宫口的感觉,忽然发现自己身体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只要被轻抚一下都能让自己浑身酥麻,潜藏令人上瘾的极乐。肉棒切实地感受肉壶从束口牵引到宫口的蠕动收缩,逐渐覆上柱身或软如无骨或紧密地包裹,慢慢退出压着上下左右的肉壁一寸寸的探索。
天色微亮,府里的下人偶有走动。王妃被压在薄薄的门扉上,右腿被王爷挽在臂弯,听着一门之隔侍女的娇笑声和脚步声,近在咫尺。王爷冲撞的力度之大让门扉不断摇晃,吱吱作响,他肏得兴起竟把王妃的腿搭上自己的肩膀。
王妃本就已经害怕被途径的侍女发现,惊慌得很,被王爷一摆弄只得单腿立着,他本就腿软在冲击之下根本站不稳,还得咬着指节堵回自己浪荡的呻吟,身後紧缩着臀肉期望能减低王爷肏弄的幅度,刺激得他都起疙瘩了。
突然王妃眼前有白光闪过,一阵如浪潮般巨大而酸麻的快感袭向王妃,直冲天灵盖又在他全身流窜。他下巴反射性地张开,流了一下巴涎水,随着王爷久久不休的肏弄持续瞪眼,在快感达至最高点便翻着白眼泄了,阴精和淫液一股股地泌出,也带出留在阴道的残精,在大腿上缓缓流淌下来。
“相公,你动一动……棠儿没力气了……”
得了娇妻的准信,王爷咬上猎物伸到自己嘴边的脆弱颈脖,掰开挺翘的臀肉凶猛突进。王妃惊叫一声便放开喉咙哭叫,紧抱着王爷的头免得飞出去。王爷享受埋胸的美妙滋味,伸出舌头舔着软乳肉,上面咸腥的汗混着一丝淡淡的棠香,想必是棠儿过门前沐浴熏香了。王爷怀抱美人,心里感慨万千昔日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跟屁虫长大了,忍不住在他脸上啄吻,王妃在昏沉中只能伸出舌头任由王爷亵玩。
王爷叼着他的小舌嘬吮、勾舔,惹得王妃不断嘤咛,带哭腔地哼哼唧唧,缠着王爷肩背的手也软软地拍着他的後背。王爷闷闷地笑了,放过王妃被自己吮到红肿的唇舌,转而盯上他挤在自己坚实胸肌上的软奶。五指成钩擒住一对大白兔,大掌包裹不住的乳肉从指缝间漏了出来,这副柔软依附的样子惹得人更想不管不顾地狠狠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