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以后都听你的~”
“糖衣炮弹。别是给我憋大招呢。”
“天地可鉴,日月可证!”,郁理张牙舞爪像是要把日月拉下来作证,“你可别诬陷我,告你诽谤懂不懂。”
“凌沛呜呜凌沛我求你了,不让我吃顿饭我生不如死,比你打我还痛苦。”,郁理皱巴着漂亮的脸蛋哀嚎个没完没了。
“椰子鸡。”,凌沛妥协了,再这么嚷下去等下嗓子又得难受。
“凌沛万岁!!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凌沛!!”,郁理接过凌沛递过来的水,迫不及待吃下药,准备往外跑。
“我想吃肉。”,郁理听见面和粥都想呕,这下病了,凌沛肯定会让厨房做得很清淡,“医生说了,生病要吃鸡蛋牛奶和肉!”
“那煮两个鸡蛋,热一杯牛奶,再弄点水煮肉。”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凌沛,给我个痛快。”,郁理决不退让,“我要吃好吃的!!不然我绝食,啊,不对,绝药。”
郁理终于放下筷子的时候,凌沛已经撑着脑袋快要睡着了。
“凌沛,你是不是累了。”,郁理站起身帮凌沛揉捏肩膀,“我吃饱了,你都没怎么吃,要不要带点东西上去?”
“不用了。你吃好了?”,凌沛抓过郁理的掌心放在自己额头上,烧退了。
郁理撇掉锅里的血沫,给凌沛盛了一碗汤,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郁理端起噘着嘴呼呼吹了好几下,喝了一口尝尝味道,又一口喝尽,满足地眯起眼睛,“又甜又鲜,好喝。”,见凌沛没有要喝的意思,知道他怕烫,端起碗吹了半天,“喏,喝吧,猫舌头。”
郁理实在是饿了,一整天下来又是卖力气挨操,又是挨打的,发烧也折磨得他不轻,“我不等你了,我先吃了。”,凌沛笑着点头。
“这个鸡肉好嫩,一点腥味也没有,这个椰子水真的好甜,唔,好吃!还有这个马蹄,颗颗差不多大小还削得干干净净。”,郁理一筷衔一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凌沛,我又觉得有钱真好哈哈,以后干脆你在家做给我吃~省钱。”,郁理说完愣了一下,“算了,我一想到您的那个厨艺,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很是失望摇摇头,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这个吃两粒,这个一粒,这个也是一粒。我去给你倒水,喝完药再把温度量一下,你这个冷贴也要换了。”,郁理看着凌沛忙活,捏起一张纸替凌沛擦额头上的汗,凌沛的气息都不还不稳又要着急站起身去倒水,被郁理重重一拉,跌坐在床上。郁理的双手自凌沛背后圈至胸前,凌沛急促的心跳不需要趴在身上都能听见。
“不要着急,晚一两分钟我又不会死。”,郁理的脑袋枕在凌沛的肩膀上,“你别着急~我好多了,你摸摸。”,凌沛扭过半个身子摸摸郁理的脸颊又摸摸额头,确实好点了。
“凌沛,我真的得锻炼身体了,我以前不是这么容易生病的,都是你把我惯坏了。”,郁理嗔怪。
“郁理,快把你那个笑收一收,出来玩惹上情债就不好了。”
“你看看你这冰块脸,把人家小姑娘吓得都不敢大声说话,我这好心,你懂什么。”
“...”,大总裁无语了,冰块脸,我哪里冰块脸了!
凌沛亲昵地摸郁理的脑袋,“那都是我的错,今天开始不吵架。”
郁理有点着急,“那也不行,不吵架那不就是陌生人了吗,家里人哪有不吵架的呢?”
“哦~”,凌沛点点郁理的鼻尖,“有些人迫不及待想做我凌家人了。”
“我们阿郁现在怎么这么会撒娇?原先的样子我都快记不起来了。”,凌沛笑话郁理。
“哦,那意思是凌大总裁不喜欢我这样,那我改。”郁理起身要坐回自己的座位,被凌沛一把拉回,“哎哟!”
“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得。啧,郁大队长好大的脾气。”
凌沛抬头环视一圈又看看时间,“早过饭点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郁理拉着凌沛的手腕到自己眼前,“十点了,难怪没人。”
“你一天没吃饭,等会多吃蔬菜,肉也可以吃,但是必须多喝水多吃蔬菜,听见没?”
“那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郁理笑。虽然脑子里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但他不想让凌沛担心他。
“两位吗?”
“嗯。给我们安排一个靠窗的位置吧。”,凌沛拉着郁理跟在后面。
“于经理,这附近有大一点的药店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凌沛开着车往那边赶。那家药店在距离这里不算很远的小镇上。
“姜医生,是我,凌沛。郁理发烧了,嗯...还有就是...他被打伤了,有没有什么药能快速消肿止痛?”
“烧到多少度了?”
“...”,凌沛懒得理他,郁理看起来精神确实好很多了,“是天地可证,日月为鉴,你这明摆着有陷阱。”
“凌沛!见好就收懂不懂,我不要理你了!”,郁理噘着嘴气呼呼往前走,凌沛快走两步握上郁理的手。
“好郁理,我错了。”
“等等,还有一包发烧药。”,郁理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好了,跑去冲药,凌沛跟在后面换他额头上和手背上的冷贴,想了想又在后颈处贴了一张。
“我们出去吃还是在这里吃?”,郁理换好衣服。裤子里空荡一片,凌沛怕他不舒服不让他穿内裤。郁理得了便宜开始卖乖,“凌沛~今天我都听你的~等会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哦,就今天。”,凌沛竖起郁理的领子,拉上外套的拉链,“听说这家的椰子鸡很出名,咱们就在这吃。”
“...”,凌沛举着水杯一脸无语看着床上的无赖,“那你说,你想吃什么。”
“火锅,我想吃火锅。”,郁理的眼睛又亮起来,完全看不出像个病人。
“我把你涮火锅还差不多,你做梦的时候吃吧。”
“我可没有。”,凌沛无奈,“是你先前替我挡的那枪伤了底子,之后还没补回去。阿郁,我不再这么打你了。”,凌沛看着郁理受罪跟着心疼。
“我已经好多了凌沛。”,郁理握着凌沛的手,亲他的手掌,“我再吃两顿药肯定就好了。”
“我去给你倒水,现在吃一餐,晚上还来得及吃一餐。”,凌沛抓着郁理的肩膀让他靠在床头,“想吃什么?面还是粥?”
“嗯,你摸摸。”,郁理握着凌沛的手摸自己的肚子,“它已经鼓起来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吃椰子冻呢,凌沛~”
“?”,凌沛刚等着碗里郁理给他夹的鸡肉凉下来,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攻击,“我厨艺不好,你厨艺好,你可以做给自己吃。”
“那能一样吗?这个做起来多复杂,我有做这个的功夫不如外面吃。”
“...”,凌沛不想接话,甚至还想翻个白眼。
沙漏终于漏尽最后一粒,郁理迫不及待开锅,险些让蒸汽烫了手,但手腕处还是薄红一片,郁理心虚地看凌沛,凌沛果然把脸沉下来了。
“好凌沛,我不疼,别凶我了呜呜,快吓得我吃不下饭了。”
“你最好是。”,凌沛来回仔细看郁理的手腕,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别跟我演戏!吃吧。”
“呸!”,郁理轻啐,“我那是打比方,你想得美。”
凌沛正想调笑几句,服务员小姐去而复返,“现在帮二位把鸡肉下进锅里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倒入鸡块,轻搅几下以防粘连,又将一个沙漏倒扣,“这个沙漏刚好八分钟,沙漏时间到就可以开锅吃鸡肉了。”,服务员小姐将餐桌旁提前准备好的调料递给凌沛和郁理,“这是本店秘制调料,不辣的,想要辣一点可以加这碟里的小米椒。其余菜品都在这里,祝您二位用餐愉快!”
郁理冲着服务员小姐灿烂一笑,服务员小姐害羞得脸都红了,小跑走开了。
“本来就是!这样你也不满意,那样你也不喜欢。”,郁理气鼓鼓,“啧,凌大总裁好难伺候。”
“您好,您刚点的椰子鸡,这是从h市空运来的椰子,一共三颗现在给您倒进去。这是我们这出名的山泉水。这是一整份h市土生土养的鸡,已经帮您切好。等会锅开了才把鸡肉下进去。”,突然到来的美食让郁理决定和凌沛暂时性休战。
“我们这次出来玩怎么总在吵架。”,郁理忽然有点闷闷不乐,“再这样我都要产生心理阴影了。”
“听见了听见了,可是大总裁,我喝水的话就吃不下饭了。”
“那也是,那你还是多吃点东西吧。等会椰子冻少吃点,尝尝味道就行。”
“好好好。”,郁理从凌沛对面坐到了他的旁边,在桌子下悄悄拉凌沛的手,“你别板着脸,我都已经听话了,你怎么还凶我呢。”
落座,凌沛把菜单递给郁理,“要一份椰子鸡,加马蹄,一杯竹蔗水,一份椰子冻,其他东西看看他想吃什么。”
郁理拿着薄薄一册菜单,“要一份娃娃菜,一份m7澳洲和牛卷,一份霜降和牛卷…就这…”,郁理想合上菜单的手被凌沛瞪得发抖,“再加一份松茸。嗯,可以了谢谢。”
凌沛抬手给郁理加水,郁理东看西看,问凌沛:“这家人都没有,真的好吃吗?”
“38度2,刚才让他喝了退烧药,也贴了冷贴。”
“先喝药加物理降温,没有效果就立刻送医院,千万不要拖。”
凌沛按照姜庄吩咐的,飞快买好药又赶回去,一来一回也快两个小时,这一路都让凌沛担心极了,恨不得直接飞回去。凌沛赶回房间的时候,郁理靠在床上发呆,侧头看见凌沛的一瞬间就伸开手要他抱。凌沛站在门口散身上的凉气,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把郁理抱在怀里,抱了一下就快速松开,怕凉气侵到郁理。凌沛蹲在床边把药一样一样往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