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沛~别生气了,我错了。”,郁理讨好地握上凌沛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但我没有受委屈凌沛。你没有让我受委屈。”
“郁理。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是为了哄我才装给我看的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发誓。”,郁理左手大拇指微微弯曲压在小拇指上,其余三指并拢朝天,“我发誓真的没有了。冰冰冰!”,凌沛抱着郁理一屁股坐在洗手池的台子上。
“我的耐心不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唔...轻、轻点。”,郁理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我确实更喜欢户外运动,但是室内也不是不行,区别不大的。”,郁理脸上突然红了起来,“凌沛,我们商量个事行吗。”,凌沛眉毛一挑示意他继续讲。
“我想...我想尿尿。”
郁理愣了一秒,自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是再编瞎话,非得把凌沛气死。
“我之前问凌羽,凌羽说你从小不喜欢晒太阳,又怕热,所以很讨厌户外运动。”
“我问的是你。”
郁理双腿卡在凌沛腰间,更方便凌沛的进入,也能进入得更深。凌沛双臂撑在郁理两侧,用胯带动下半身,快速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响。
“呜呜~好爽~”,郁理配合地叫起来。
“自己动。”,凌沛笑。
郁理羞红了脸,闭起眼,微微来回顶胯,小穴也一收一放吞吐起体内的巨物,还不够,还是不够,“嗯~~~凌沛~~求你~~求你了~~~”
“嗯?求我什么?”
“山上肯定会很冷,两件羽绒服肯定要带的。裤子...运动裤就行了吧,凌沛可以穿我的,带两条就行了...嗯...卫衣...不要连帽的,圆领吧。内裤袜子。嗯,差不多了。”,郁理自己一边念叨一边收拾,凌沛倚在门上面无表情看着郁理忙忙碌碌。
“其实你很喜欢去户外吧?”,凌沛装作不经意问。
“对啊,我很喜欢...啊!其实室内也可以。”,郁理正在专心收拾,意外地被套了话。
“等等等等!”,郁理扯着裤子不放手。
“你是想快点解决完出去玩还是一直在这里面磨蹭。”,凌沛总是很会拿捏人心。
“啊~那好吧。”,郁理妥协,配合地脱了裤子。正中午的天气即使是山里也冷不到哪儿去,但郁理还是被凌沛的手指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睡帐篷还是木屋?”,凌沛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屋。
“帐篷帐篷!我没有住过帐篷。”,郁理跑到后备箱把帐篷扛下来,“在这扎吗?管理员会同意吗?”
“随你喜欢,这儿属于凌家,我同意就行。”
“安全带系好。”,凌沛叮嘱,“一切...”
“一切注意安全!你说了八百遍了我的总裁大人!小的遵命。”
昨晚洗好澡,凌沛要了郁理好几次,郁理这会昏昏沉沉打瞌睡,强撑着不想睡、最后还是败了,枕在椅子上睡得香甜。
凌沛逼近郁理,郁理缓缓退后,直到背抵在浴缸壁上,避无可避。
“我刚说什么了郁理?”,凌沛很少叫郁理的名字,每次都是气极了才会叫。郁理被吓得一缩脖子,声音也没刚才响亮。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假装自己喜欢室内运动,不应该悄悄问凌羽,不应该为了哄你而骗你,我错了。”,郁理撅着嘴表达不满,“可我真的没有觉得委屈,这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事情,反正...唔!”,凌沛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嘴堵上了那张叭叭叭说个没完的小嘴。
“阿郁,可能会有点疼,疼了就咬我。”,凌沛将手放在郁理嘴边,“不要咬伤自己,不然今天这件事我就去和凌羽算账。”
“不要!”,郁理脱口而出,绝不能把凌羽也拖下水。在凌沛的注视下,郁理妥协地将凌沛的手含在嘴里。
“唔!!!”,性器里的小东西像电钻一样旋转起来,虽然很小,但转速很快。郁理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快被绞烂了,怕咬伤凌沛,郁理只好用力攥紧脚腕,“啊啊啊!”,小东西从铃口钻了出来,尿液也流得到处都是。
“怎么了?”,郁理脱了自己的鞋发现凌沛站在门口没有半点儿要进来的意思,好脾气地蹲在地上,“抬脚。嗯,另一只。”,帮凌沛换完鞋,发觉凌沛欲言又止,郁理挑眉问他,“怎么了?”
“你想出去玩吗?”,凌沛婉转地问。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凌沛知道郁理其实对户外运动一般般,反而更喜欢在室内,他拿不准郁理愿不愿意去。
“今天不就出去玩了?”,郁理没明白凌沛什么意思。
“手抱着脚腕,腿打开。”,郁理不知道这又是什么罚他的法子,还是乖乖听话,“我想尿尿了凌沛~”。
“唔!”,郁理脚腕上的手指收紧,“嗯~啊啊~哈!唔~”
凌沛的五指握着凌沛的性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揉捏搓性器下的两个肉丸。疲软的性器很快硬得流水。
凌沛了然,松开压住郁理的手,将手放在郁理的小腹上按压。
“呃!”,郁理的手下意识抓在凌沛的手腕上,被凌沛瞪了一眼,微微松开又抓紧,“老公~我真的憋不住了。”
凌沛一想到眼前的人为了哄自己一直假装喜欢室内运动就来气,揪着郁理的衣领到厕所,三下五除二,郁理浑身赤裸捂着下半身站在旁边。郁理知道凌沛气不顺,凌沛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他确实没觉得哪里受委屈。
“因为你不喜欢户外运动啊,我没那么多要求,室内户外无所谓,我怕你迁就我非要选户外运动。”
“你在说慌。郁理。”
“我没有。唔!”,郁理的乳珠被凌沛隔着衣服捏在手里,挺阔的布料反而折磨郁理的帮凶。
凌沛闻言,脸色一沉,一把将郁理轻摔在床上,一条腿压实郁理的膝盖,一双手压着郁理的手腕,“为什么伪装?”,凌沛没有说明白伪装什么,但他知道郁理明白他的意思。
“我...”,郁理正打算编点什么理由。
“别错上加错。”,凌沛及时打断了他。
“求你、动一动呜呜,我快难受死了。”,不管郁理怎么挪动屁股的位置,都找不准体内的那处敏感点。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宝贝,不如算了。”,凌沛缺德坏了,支起上半身,假装要抽出。郁理哪肯,小穴紧紧夹着不肯让凌沛出去,两条长腿紧紧环在凌沛腰间两侧。
“呜呜,求你操我,求老公操我的小逼,逼里痒死了呜呜,想要老公的大肉棒。”,郁理被吊得性欲不上不下,昨晚被凌沛控制得一次也没射过,今天不想再忍了,“老公,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操骚母狗的逼,啊!啊啊!哈~好爽~”
“啊~唔~嗯啊~哈~”,凌沛趴在郁理胸前舔着挺立的乳珠,舔得郁理乱颤,“唔~~”
凌沛压在郁理身上,舔郁理的嘴角,郁理急迫地伸出粉舌回应,被凌沛躲了过去,郁理更加着急地追逐凌沛,凌沛却像猫抓老鼠一样,勾一下躲一下的,郁理的气息粗重起来,“嗯~”,郁理舒服地挺起胸膛,“动一动~凌沛~”
郁理衣衫不整岔开双腿,凌沛却穿戴整齐压在郁理上面,凌沛把性器插入小穴后却再也没了动作,郁理像是偷腥的小猫,这会只觉得挠心挠肺。
“有钱任性!”,郁理没搭过帐篷,反而是凌沛熟练地搭好。凌沛又陆陆续续往里塞了防潮垫、气垫、睡袋、毛毯。
“进去试试?”,凌沛拉开帐篷的门帘,郁理轻松地钻了进去。
“凌沛~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为我准备的一切。”,郁理红着脸亲了凌沛的嘴角一口,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凌沛的下半身立马支起小帐篷,凌沛扑倒郁理。
“阿郁,阿郁,醒醒,咱们到了。”,凌沛轻拍郁理,“宝贝你睁眼看看,你会喜欢的。”
郁理半眯着眼睛往外看,倏而瞪大双眼,趴在玻璃上感叹,“天啊!”,漫山遍野的花,明明已经九月,可春色像被锁在了这里。郁理迫不及待下车,猛地一吸,鼻腔瞬间被花香充斥。
“我们今晚住在这儿吗?”,郁理格外兴奋,蹲在花田里摆弄花朵。
…
昨晚的不愉快更像是调情药剂,反而让两个人的心更贴近了一步,两个人约定就算喜好不同也没关系,不用非要迁就,可以我陪你一次你陪我一次。
“出发!”,郁理格外幸福,自从知道是要去露营,郁理就开始想入非非。
“好了取出来了。”,凌沛抱着一身冷汗虚脱的郁理走进浴缸,浴霸的热气烘着郁理暖和了一点,凌沛在一旁试水温。
“阿郁。”,凌沛冷着脸看向被指甲刺破的郁理的脚腕,“你受伤了。”
“不要!”,郁理猛地坐起拉住凌沛的手哀求,“不要找凌羽,你有气就撒在我身上,他没有做错什么。”
“咱们两个开车上山露营...嗯...就...”
“可以啊!太好了凌沛!在家里我都要闷坏了~~”,郁理扑进凌沛的怀里,双臂环抱着凌沛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凌沛若有所思看着郁理的背影。
郁理一进房间,立刻掏出手机发消息给凌羽,“你不是给我说凌沛不喜欢户外吗???害我一直假装我喜欢室内活动!!你消息是不是有误啊!弟弟!”,手机一关往裤子口袋一丢,高高兴兴找小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