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调查一起案件,您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按例询问而已。”
“明白了明白了。”
“您最近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响?”
李建军笑了起来,轻轻锤了一拳郁理的肩窝,“等案子结了再请大家伙儿吃饭也不晚。走了郁队,今晚就让这个狗杂碎不能安心睡觉!”
...
“咚咚咚!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平媛媛被眼前气质不凡的男人逗笑了,“不用啦,我家就在附近,我能陪eva在这里玩一会吗?”
“当然可以了。”,孙逸竹将手里的绳子递给平媛媛,“那能不能麻烦美丽的女士帮我照顾一下eva,我去拿点东西立马回来~”
平媛媛牵过eva,“好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郁理明白了,“她做了令他生气的事,所以他只是在惩罚她,但这个过程里他因为愤怒下手太重,迫不得已要处理掉这个女孩,也因为这样,他一贯的计划被打破了。人渣!”,郁理捏紧拳头恨不能一拳打死他,“老魏,还有什么发现吗?”
老魏举起一份手里文件挥了挥,递给郁理,“从这个可怜孩子的伤口处,发现一根金色毛发, 我拿去化验,这会刚拿回来,你看看。”
郁理打开文件,“是金毛!这个人渣难怪这么简单能获得女孩子们的信任,因为他养了一条狗!”
“好嘞!”,谭越看着凌沛和郁理走远才反应过来,怎么郁队跟在后面不吭声的,又挠挠头,算了,人家两口子的事情我插什么嘴。
“我啥也没带,郁队长,狗咬吕洞宾是不是说的就是咱们现在这个状况?”
“你才是狗!”,郁理想锤凌沛一拳,瞥见门没关,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那吃什么啊?”
“吃你~”,凌沛故意胡说八道,果然,郁理的脸更红了, 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流氓、你就是个流氓!请这位流氓凌先生出去,我、我还要工作!不要影响我!”
“孙逸竹,男,32岁,博士,29岁从美国回来定居l市,现任l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母亲在其年幼时意外过世,父亲孙丛现任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被称为‘心胸外科第一把刀’,桃李天下...”,郁理的眼神来来回回在孙丛的那句话上转,表演型人格多发于孩童期间,这样一个忙碌的医生,在童年时候想必会有很多时间忽略自己的孩子,孙逸竹会不会因为受到父亲的忽视而怨恨自己的母亲早早过世呢。
“阿郁。”
凌沛的声音在郁理背后响起,郁理拍拍脑袋自言自语,“睡觉太少幻听了?”,凌沛看着郁理的傻样乐起来,又立马板起脸,“怎么?我说话这么快不管用了?让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还敢给我熬大夜!”
“没事没事,有需要也可以去医院找我。”,孙逸竹摆摆手,目送小赵他们离开,关上门,打开了门上猫眼里安装的监控。
小赵走到楼下,立马给郁理打电话,“郁队?我这里有一个对象让我有点在意,很奇怪。”
“你慢慢讲,怎么个奇怪法。”
“大概类似碰撞或者尖叫声这一类的,就是和平时不同的声响都行。”
“哦哦。那没有的。而且原本这里隔音都比较好。”
“您家里就您一个人住吗?”
“意外杀人!”
“是意外杀人!”
谭越和郁理异口同声。
“最近几天我都睡在医院里,今天刚回来住。”
“哦哦。那您之前住的时候有听见吗?”
“嗯...您能举例说明一下吗?比如什么样的声响呢?”
“谁啊?”,孙逸竹趿拉着拖鞋,不耐烦问道,“这么晚了谁呀?”,打开门看见是警察,孙逸竹换上一张笑脸:“原来是警察同志啊,这么大晚上的,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您好,孙先生,这是我的证件,您看一下。”,小赵掏出自己的警官证。
“嗯嗯,有什么事吗?”
...
“这样下去,拖时间太久了,现在全员出动,也才筛选了不超过20%,郁队,还需要更多指向性证据。”,李建军跟郁理说,“咱们这样不行的郁队。”
“李队,你看看刚才老魏拿来的新证据,他养了一条金毛,这应该能帮助咱们更快推进了吧。”,郁理拍拍李建军的肩膀,“李哥我知道大家辛苦了,今晚我请大家吃饭,吃饱了才有精神。”
...
“哎呀~~你好可爱啊,你叫什么名字呀~”,平媛媛逗弄着一只直往她怀里拱的金毛,“小可爱,你没有主人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给他扣项圈的时候被他逃掉了~这个小调皮,每次出来玩都不想戴项圈,还好有美丽的女士帮忙拦下了她。”,孙逸竹伸出手将项圈扣好,“她叫eva,她对别人都不会这么热情的~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刚好我也要带eva在这里玩,不如我和eva护送漂亮的女士回家?”
凌沛歪着头看着郁理的模样,没忍住亲了一下郁理,“走吧郁队长,请假两个小时,带你去吃饭。”
“嗯...”,郁理低着头跟在凌沛身后走了出去。
“谭越,我带你们郁队出去吃个饭,等下回来。”,凌沛向谭越打招呼。
“啊!”,郁理像是梦中惊醒,“你怎么来了!”,快步走向凌沛,“你不是说你很忙吗?”
“再忙我也得先喂饱我们家小狗不是吗?”
“胡、胡说什么呢!”,郁理还是那样容易脸红,“都说不让你买东西了!”
“他家里装了很多的吸音棉,我刚仔细看了看,所有的墙壁都被贴上了吸音棉,就连门的周围都贴了隔音棉。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谁家会这样啊?而且他确实养了一条一岁半的金毛犬。”
“你把详细信息发给我,等你回来开会研究一下。”
郁理压了电话,看着手机的资讯。
“嗯...eva你怎么跑出来了。”,eva亲昵地用身子蹭小赵的裤腿,小赵蹲下身子,摸摸eva,亲切地问道,“这是金毛犬吗?我也一直想养一只,但我这个工作没办法照顾他们。”
“是的,eva已经一岁半了,还比较调皮,害怕吵到周围的邻居,所以我这里隔音也做得更好。”,小赵顺着孙逸竹的手看向周围,仔细看,才发现墙壁上贴满了吸音棉。
“好的,打扰了孙先生。之后如果有需要,可能还会麻烦您。”
“走!现在就希望老魏那边能有他来不及检查的遗漏!”
...
“死者,性别女,25岁至27岁之间,致命伤为脖颈处的锐器伤,伤口横行长约10cm。之前死者身上的印迹还没出现,刚才检查了一下,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更有颅脑损伤。死者膝盖处、手肘处、手掌处均有皮肤擦伤。另外,死者阴道有明显撕裂伤。可以肯定,死者在生前遭受过虐待,且被凶手性侵,又在死后被划花了脸。”,老魏补充道,“生前遭受的虐待导致了内脏破裂出血,这可能是他产生报复行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