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沛一直不曾言语,等人走光了,教训纪凯泽,“30鞭而已,你撑得下来。凯泽,我对你很失望,不过,你帮我确认了一些东西,先罚15鞭,其余的先欠着。”
纪凯泽跪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冷汗出了一后背。纪凯泽揉了揉磕青的膝盖,少爷好像,不太一样了。
...
“自己回刑堂领30鞭。”
“少爷!”
“求少爷开恩!”
“萧先生,感谢您的帮助,也感谢方总出手救出了阿郁。我欠您一份人情,您任何时候想要回这份人情,直接来言橙找我。”,凌沛与萧炎碰杯,一饮而尽杯里的酒,“至于方总,言橙保证永不迈入游戏领域与您分一杯羹。”,凌沛说完颔首,轻手轻脚将郁理松绑,抱在怀里。走至门口,凌沛看着门外,话却是对着方子涵说的,“你想赢我,也得有本事。至于阿郁,这次是阿郁自己大意了,赖不上别人,但你尽管试试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凯泽,把两瓶我的珍藏赔给萧先生。先走一步。”
凌沛抱着郁理大步离开。站在烟雨林门口。
郁理早已昏迷过去,凌沛气压极低盯着纪凯泽,“我怎么交待的?”
凌沛的手攥紧裤子,一脱而下,丝毫没有迟疑。多拖一分钟,阿郁就多痛苦一分钟。
凌沛按照方子涵要求的姿势摆好。凌沛的两腿分开跪在桌子上,左手抓住右手手腕背在腰间。方子涵从凌沛身后推了一把凌沛,凌沛失了重心跪伏在了桌子上。
“手!”,方子涵不满意。凌沛用肩膀分担身体的重量,乖乖地将手背在了身后。方子涵随手拿了一支笔筒里的钢笔,没有润滑,将整支笔没入凌沛的甬道。
“是。”,凌沛利落地跪在地上,任由干净的西装裤沾满灰尘。方子涵跟在凌沛的身后,一脚将凌沛踹倒,“怎么和主人说话的?”
“对不起主人。”,凌沛知道方子涵想羞辱自己,尽力配合,重新低着头跪好。
“这样玩真没意思。凌少爷请回吧。交易取消了。”
“很严重?”,方子涵听到凌沛的道歉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他是想把凌沛踩在脚下,但是这样的凌沛勾不起他的兴趣。
“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你先当好我的狗,我就早点让方慧过去。”
“昊苍,你来家里等方慧博士,对,就是方子涵的妹妹,郁理出了点事,我要出去一趟,对,就现在。”
凌沛怕方子涵改变心意,着急往思域赶,把郁理托付给了杨昊苍立马开车往思域赶。
...
“蠢货!”,凌沛听见方子涵的幸灾乐祸咬牙切齿,“要求随便你提,我都答应。”
“啊~这样啊,让我想想~~不如...当我一天的狗怎么样?”
“你!”,凌沛快把牙咬碎了。
萧炎支起身子凑近凌沛的方向,将方子涵严密护在身后,笑了起来,“凌少爷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您的郁队长我们可是一点没碰,相反,我们还救了他,您大可以叫人来检查看看。子涵年纪轻不懂事,刚才跟您开了个不痛不痒的玩笑而已,哪里会真的让您这样的人物跪在地上呢。”
“我才不是...”,方子涵着急出声。
“闭嘴!”,萧炎全程一动不动看着凌沛,“凌少爷大人大量肯定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吧?您当然现在就可以带走郁队长。请便。”
“呜呜呜你别打我我不敢了呜呜呜呜呜,我求求你不要碰我,我求求你放过我,你不要碰我好不好,我用手帮你解决,不不不,我用嘴帮你解决,我求求你别碰我,你别碰我,凌沛会不高兴的!凌沛,凌沛你在哪儿,你快来救我呀凌沛,呜呜呜凌沛我好疼啊,我好害怕,凌沛救我啊呜呜呜呜呜...”,郁理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自己毛茸茸的头往膝盖里的空隙躲。
凌沛像被击中一样双手抖了起来,“阿郁?你看看我,我是凌沛呀。”,郁理听见有人叫自己,哭着抬眼看看凌沛,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是,你不是凌沛,你不要骗我,凌沛会来救我的,我求求你你不要碰我。”
凌沛远远绕开郁理,轻掩上门,掏出手机,“方子涵,是我。”
凌沛站在门外迟迟没有动作。过了许久,房间里先是传来压抑的呜咽,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伤心,最后竟变成了“咚咚咚”的捶打声。凌沛推开门冲了进去,床头的铁架已经被郁理砸变了形,墙面也出现了一个坑状裂痕,郁理的指节因为用力冲撞出一片乌青,凌沛不晓得有没有骨裂。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凌沛,我会乖乖找个地方死得干净的,不会弄脏你的地方,”,郁理抬起湿漉漉的小鹿眼睛看向凌沛,露出满眼死寂,“我觉得我自己好脏,我真的演不下去了。我知道其实你也嫌我脏,晚上宁可用冰水冲也不愿意碰我。”
“不是的。”,凌沛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不是的。阿郁。”
“嗯嗯,”,郁理把床让出位置,指了指,“你躺在这。”,凌沛不知道郁理想干嘛,依言躺好。
郁理跨坐在凌沛身上,轻轻亲亲凌沛的脸颊,“我们好久没做了,我想要你凌沛~”,郁理撅起屁股,用自己的性器来回摩擦凌沛的性器,“主人~你好硬,骚货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了~骚货的小逼想要主人大鸡巴的疼爱。主人~”
凌沛满眼除了心疼,什么也没有。郁理笑了起来,笑到前仰后合,接着笑意全无,从凌沛的身上下来,背对着凌沛,“滚出去。”
...
郁理是笑醒的。郁理在梦里将自己受伤的场景回忆了一遍没忍住笑出声来。好像自从认识凌沛开始,就把过去从没受过的伤都受了一遍。凌沛进来的时候看见郁理独自傻笑。
“乐什么呢?”,凌沛放下手里的果盘,“哗!”拉开窗帘。
“别过来。”,郁理带着鼻音的声音从窗边响起,“别过来凌沛。”
“阿郁,”,凌沛担心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你...”
“你别过来!别看着我!别叫我的名字!我们结束了!”,郁理一句接一句,像是发泄般,到了最后成了嘶吼。
“吓死我了~阿炎~你看看他,竟然明目张胆威胁我呢~”,方子涵往萧炎怀里拱。
“凌沛。”,郁理一直没有出声是在恢复体力,现在恢复了七七八八,“别管我,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嗷~那可不是咬了一口,是被狗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炎,你说,郁大队长被狗操了,那操他的凌少爷又算是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是狗吗?”
“怎么样了?”,凌沛拉着姜庄的胳膊,“严重吗?”
“看着严重,其实都是些皮外伤,真正严重的地方...”,姜庄指了指凌沛的心口,“心病还须心药医。”
“阿郁?”,凌沛推门,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凌沛在这,纪凯泽不敢放肆,垂着头看着地面,只是抿了抿嘴没有出声。
凌沛环绕众人一眼,“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陪着吧。”
纪凯泽噗通跪了下去,“请少爷收回成命,这些孩子心疼我而已。对不起少爷,我立马回刑堂领罚。”,纪凯泽见身边的人还想开口,“少爷大人有大量已经放过你们了,你们还想加重我的责任吗,都滚回去!”
“对不起少爷。”,纪凯泽低着头看着凌沛裤腿上的鞋印,“让您受了这样的侮辱,我万死不辞。”
“蠢货!这算什么,以后赢回来就是。我跟你说让你给我看好郁理,你干什么吃的!”
“对不...”
方子涵恨恨地靠在沙发上生闷气。
凌沛将手里的酒倒在杯子里,递给萧炎,“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萧炎。”
“嗯!”,凌沛咬紧下嘴唇,但还是漏出一声闷哼。
“呀!原来凌少爷没有被人操过屁眼啊?”,方子涵将笔来回抽插,每抽插一次就会引得凌沛闷哼一次。
“没、没有。”
凌沛凌厉的眼神射向方子涵,“你!”
方子涵蹲在地上一巴掌将凌沛的脸扇歪,“这个眼神就对了,我对丧家犬一点兴趣也没有。”
凌沛被扇歪的头迟迟没有归位,双手握拳撑在地上,方子涵用脚踩在凌沛的肩膀上,“怎么?忍不住了想跟我动手啊?”,凌沛闻言,将拳头松开了。方子涵放下脚,努了努嘴,“在这脱了裤子再上去。我想看凌少爷光屁股的样子。”
“一言为定。”,凌沛命令自己忍下去,人只有活着才能把自己丢掉的东西拿回来。
方子涵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那么,乖狗狗爬上去。”
凌沛面色不变就往桌子的方向走,方子涵阻止:“狗是这么走路的吗?凌沛~”
“我来了。”,凌沛衣冠不整,头发乱七八糟顶在头上,不顾方子涵嘲讽的眼神,“想怎么玩?”
“啧啧啧,这是我们端着架子的凌少爷?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真应该让我公司的人都来看看,不少漂亮女孩子都要心碎了。那个条子就这么让你上头?早知道我也应该尝尝他的味道...凌沛!”,方子涵的眼镜一拳打到了地上,方子涵舔舔嘴角的口子,“你最好能打死我,不然我一定拉着你的郁理给我陪葬。”
“对不起。求你,让方慧救救他。”,凌沛白着脸道歉。为什么沉不住气,不过就是一句羞辱罢了。
“啊呀啊呀,凌少爷这么没有诚意还有什么...”
“可以。你让方慧到家里来看郁理。我现在立刻过来。”,凌沛说完挂掉了电话。方慧是方子涵的妹妹,更是l市顶尖的心理学家,一个年仅22岁的天才心理学家。
凌沛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郁理小声絮叨,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阿郁?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我演戏的?一边恐惧着一边跟我强装没事。阿郁阿郁。凌沛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心急如焚。
“哟,凌少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方子涵屏退周围的人,把脚翘在茶几上等着凌沛说话。
“你能不能让方慧来看看阿郁,他病了。”
“什么?!”,方子涵来了兴趣,“慧慧学的是心理学,怎么....郁队长变成神经病了?!”
“你刚才硬成那样都不愿意碰我。凌沛,我们结束了,我不会拖累你的。”,郁理软绵绵躺在凌沛怀里,这几天没有吃过饭,加上刚才的暴怒,身上早已经脱力。
“郁理,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我带你去看医生。”
郁理推开凌沛的手,爬到床脚,蜷起身子缩成一团,“凌沛我求求你,我没有病,我不要去看医生,我不要看医生!我没有病,我是个正常人我为什么要去看医生?!”,郁理絮絮叨叨不停,凌沛的心被揪在一起,“阿郁...”,凌沛想拉他过来。
“阿郁...”,凌沛坐起身想将郁理抱在怀里,被郁理侧身躲过了。
“滚出去。”,郁理声音冷硬。
“好,我出去。”,凌沛看了一眼郁理,站起来,关上门,将自己隔绝在郁理的世界之外。
“不要!把窗帘拉上!”,凌沛背对着郁理皱起眉头,听话地将窗帘拉合。郁理这样已经一个礼拜了,每天找理由哀求自己帮他给郭局汇报情况,假装他还在烟雨林当值。凌沛眼里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四天前开始,郁理不肯晒太阳,不肯出门,甚至不肯再吃一口饭。蒋云舟,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凌沛~”,郁理见凌沛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有点害怕,“你怎么了?我害怕。”
凌沛笑着转身,“怕什么阿郁,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一时间分了神。”
“说什么胡话!”,凌沛皱起眉头,“阿郁!”
“你不要管我了求求你了,”,郁理开始哭了起来,“我求求你了凌沛,你当我死在刚才了好不好,我已经脏了,我浑身上下哪里都好脏!好脏好脏!”,郁理自虐般用指甲抠自己的乳头、后穴,没两下,指尖全是血。
凌沛将郁理牢牢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阿郁你已经回家了,再也没有人能碰到你了。你刚才做得很好,你一向都做得很好。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以身犯险去查案子是为了救更多的人,求方子涵救你是为了自保,你做得很对阿郁,做错的是他们,你什么也没做错。”,郁理反手环抱着凌沛的脖子,趴在郁理身上放声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就这么睡着了。凌沛抱着郁理,看着窗外被云遮挡住的月亮的影子。阿郁,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操你妈!”,郁理被激得失了智,“你有种就放开我!”,郁理不顾捆绑剧烈挣扎起来,“操你妈的,你死定了!”
凌沛快步走到郁理身边,蹲在郁理的耳旁说了什么。方子涵不知道凌沛在说什么,但他默认了他们的犯规。凌沛这幅样子才好玩不是吗,郁理如何他根本不在意,他只在意凌沛的下场。
凌沛重新站到方子涵身边,恢复原先的做派,“我可以跪着给你倒酒,但我绝不可能给你磕头。或者,你可以选择现在折磨阿郁,但是我凌沛保证,”,凌沛盯着方子涵,又侧头盯着萧炎说道:“阿郁受折磨以后,任何与思域相关的人,都会死、在、今、天。不信,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