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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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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想不出来你就永远睡在客厅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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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进来打死我!”,郁理也闹脾气。

凌沛见状知道郁理真的生气了,但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重新开口、语气放得更软。

“好阿郁,你把门开开,我真的错了”,凌沛站在自己卧室门口却像是这个家的外人,“好阿郁,你看我浑身湿透了,你再让我在这里罚站,我可要病倒了。”,郁理明知道凌沛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家里常年开着温度调节器,怎么可能冻着他?但还是开了门,气呼呼坐回床上,背对着凌沛。

“你今晚睡客厅!”,郁理生气,抬腿想迈下茶几,因为跪太久了腿软,差点摔倒。凌沛伸手将郁理扶稳,“别碰我!想不出来你就永远睡在客厅吧!”,郁理扶着楼梯扶手一路回了房间,凌沛看着茶几的一片狼藉,又看着衣服下摆的水渍,无奈叹了口气。

凌沛收拾完茶几,走回自己卧室门口,一推,门被锁上了。凌沛苦笑,“阿郁,我错了。好阿郁,原谅我吧。”

“错哪儿了?”。里面的人带着明显鼻音,还是那一句。

凌沛揪着郁理的头发让他看着他,“想跟我动手?”

郁理没明白凌沛话里的意思,就被凌沛卸了下巴,可笑地张着嘴巴,没几秒,口水顺着大开的嘴滴滴答答敲在了茶几上,郁理觉得委屈,可他不想解释,闭上眼自暴自弃无声地哭了起来。凌沛感觉到郁理的变化,将郁理的下巴重新接回,带着点讨好,“阿郁哭什么?”

郁理闭着眼睛只是流泪,什么话也不说,弄得凌沛手足无措,“阿郁,好阿郁,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凌沛想抱郁理,被郁理挣扎躲开了。

刺痛从禁地传来,凌沛绷紧全身肌肉克制想逃的想法。凌沛不允许自己做逃兵,任何意义上的都不行。郁理垂着眼,偷乐,他并没有上润滑,也没有告诉凌沛他会用什么进去,就是为了让凌沛感到紧张。郁理连一个指节都没有塞进去就抽回了手。凌沛对戛然而止的疼痛感到一丝意外和窃喜。

“你怕吗?”,凌沛面色如常,但抱着膝弯的手有一丝颤抖。郁理看见了。

“看着我凌沛,你看着我说。”

“用你的手抱住膝弯,不对,不是这样,嗯,是这样。”

“腿要打开,为什么并得这么紧呢?”

“等等,腰靠在这个枕头上面,嗯,对,保持刚才的动作。”,郁理很满意凌沛的配合度,“算了,裤子太碍事了,还是脱掉吧。嗯,继续保持。”

“环!环卡住我了!”,郁理忍无可忍,“求求主人把环摘掉吧!”

凌沛笑而不语看着郁理。郁理红着脸躲避凌沛的眼神,最终还是撑起上半身亲了凌沛的嘴一下,谁知道凌沛垫着郁理的头来了一个深吻。下半身重新加速捣干郁理,专盯那处凸起冲撞,郁理浑身剧烈抖动,凌沛轻松将环打开,郁理猛地哆嗦起来。凌沛也在郁理体内射了。

凌沛抽出已经重回乖顺的凶器,指着自己衣摆的白色液体,笑道:“谁弄的谁负责舔干净。”

“可以。”,凌沛说完就起身想脱裤子。

“你别动,躺在这里,头靠在这里。”,郁理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又指了指枕头。

凌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凌沛拿不准凌沛的意思索性不出声。

“你觉得我惹你生气了,你就要以...那样的办法罚我,同理,我生气了,也可以那样罚你是吗?”

凌沛听着郁理的话,点点头表示肯定,“没错。”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凌沛见郁理没有再张口的意思,赶紧主动,“阿郁,你先说。”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郁理犹犹豫豫开口,“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凌沛觉得自己被莫名羞辱了,“我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抽我一顿,这件事就算完了。”,凌沛耐着性子解释。

凌沛见郁理只是气呼呼瞪着自己,一颗又一颗将扣子解开,将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站起身、将柜子中的藤条拿在手里,站回床边。郁理从凌沛脱衣服就开始紧张,看到凌沛拿着藤条回来,手已经不自觉将被子捏成了一个团,“你...”

“这样可以吗?”,凌沛双手举着藤条,眼睛看着地面,像是要把眼前这块地千刀万剐。然后突然,直挺挺跪了下去。

“!”,郁理愣住了,他这是在干什么?!

终于在凌沛第108次叹气时猛然坐起,“你到底要跪到什么时候!”,郁理按捺不住了,这一晃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凌沛这样养尊处优的人哪里跪过这么久,更何况单腿下跪比双腿下跪还要累上不少,仔细看看,凌沛的发梢都被汗打湿了。

“等到你消气为止。”,凌沛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我已经消气了!你起来!”

凌沛不再克制自己,也不再顾及郁理的颤抖,一下一下将郁理送上云端,但卡在郁理性器的环又一把将他拉入地狱,“唔唔!”,郁理轻轻推凌沛,见凌沛不理自己,一口咬上凌沛的肩膀,“啊!”,凌沛红着眼睛、不悦地盯着郁理,手捏在郁理的脸颊两边,郁理被迫张开了嘴,根本来不及说话,就被凌沛插入了手指。喉咙最深处被凌沛的指尖占据,恶心的感觉不管来几次都仿佛是第一次被插入,“呜呜呜,”,郁理眼眶蓄着泪,努力想讲话,“凌..沛...”,凌沛的清明被喉咙的颤动召回,抽出手指。

“怎么了阿郁?”

“下面,下面...”,郁理好不容易能讲话却磕磕绊绊,“下面!你自己看!”

凌沛走到郁理面前,郁理扭头不看他,凌沛抓他的手也被郁理躲开了。凌沛一咬牙,半跪在郁理脚边,垂着头,“阿郁,我真的错了,虽然我其实并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但我还是跟你道歉。对不起!请郁理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样的小人一般见识。”,郁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凌沛竟然跪在自己面前?虽说只是一条膝盖,但对他那样骄傲的人来说也是不容易,郁理心软,去拉他起来,被凌沛挡开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但我可以跪到你生完气。等你消气了我们再说。”,郁理见凌沛不进反退,还道德绑架自己,一狠心,收回手,埋进被子里不出声了。你愿意跪就跪个够好了!

郁理从没觉得时间这样难熬过,明明努力睡觉,但精神格外集中,耳朵也变得格外清明。他听见凌沛手指被按得咔咔响,听见凌沛小声地换气,听见凌沛咬牙切齿,但他就是不肯起来,他就想看看凌沛能跪多久。

“大人请明示,小的没有眼力见儿,不知道哪里得罪大人了。”

“哦,那看来凌少爷还是想睡客厅。”

“阿郁!别得寸进尺!”,凌沛凶道,“把门打开!”

“我的好阿郁,我错了,是我错了。”,凌沛耐心道歉。

“错哪儿了?”,郁理囊着鼻子追问,眼睛还是紧紧闭着不肯看凌沛。

“我的好阿郁说我哪儿错了就是哪儿错了。”,凌沛陪着笑,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郁理被克制了一天,甬道里从一大早就被凌沛威逼利诱地塞了三个跳蛋进去,阴茎一直硬挺着,到现在才好不容易释放。郁理看着凌沛的手指指向的地方...果然一大滩都湿了,眨巴着眼睛,“凌沛,我腰酸了。”

凌沛听罢认可地点点头,“好,那我明天亲自把这件衣服送到警局去,让郁队长帮我洗干净。”

“呜呜呜!我现在舔干净!”,郁理的腰真的酸死了,甬道里的精液因为来不及处理,早就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郁理来不及管,赶紧往凌沛身边爬,生怕他真的送去警局。郁理看着那滩湿漉漉的地方,知道是属于自己的,但还是本能地有些嫌弃,伸出舌头去舔,谁知道脸被凌沛一把按在了阴毛上,凌沛的凶器贴着下巴又硬了起来,郁理不敢推他,攥紧拳头放在腿上,好在凌沛没继续有什么过分的动作,郁理觉得要被憋得喘不过来气了。

“这是我应该承担的后果。”,郁理看他还在嘴硬,轻笑一声。脱下睡裤,用乖顺的性器来回摩擦凌沛的性器,感受到凌沛的性器开始涨大,郁理将身体压在凌沛的胸口上,两只手撑在凌沛两只耳朵旁。彼此的鼻吸能够轻易交换。

“我问的是,你怕吗。”,郁理看着凌沛,“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凌少爷。”

凌沛板着脸,紧紧抿住嘴,虽然很不愿意,但既然答应了郁理,凌沛还是不假思索按照郁理的要求做了。

“那,现在...”,郁理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凌沛面色不善的脸,将手指放在凌沛从没被人触碰过的禁地,灿烂一笑,“我可以进去这里吗,凌沛?”

“!”,凌沛对自己即将被进入的认知感到生气,他很想立刻坐起来将郁理按到床上操到他知道谁才是上面那个,但他不能。于是他闭上眼,点点头。

“舒服吗?”

“?”

“把你的裤子脱到膝盖,内裤也要。”,郁理继续发出指令。凌沛面色铁青但还是照做了。

“那你为什么只拿藤条呢?”,郁理问。

“我以为你更想打我,因为你看起来很生气。”

“对,我很生气,但我不想打你,我想像你对我那样罚你,可以吗?”,郁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凌沛。

“哦,那我不需要。”,郁理若有所思点点头。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凌沛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第二次,“你这是什么意思!”

郁理坐到床边,接过凌沛手中的藤条,将他拉到床上坐着,说:“你不会道歉,是吗?”

凌沛也愣住了,原本以为这样郁理就能消气了,最不济被打一顿也认了,可是现在让他这幅样子一直跪这算怎么回事?他这是在干什么?!

“你...”

“你...”

“你没有,”,凌沛语气不变,抬眼望了一眼郁理又重新垂下头,“你还没有消气。”

“你跪在这我只会更来气!”,郁理越想越气,长这么大没见过连哄人还要威胁的!,“我怎么消气!”

“那你想我怎么样?”,凌沛有点疑惑,他已经低声下气哄了半天,又跪了这么久了,还不满意吗?

凌沛低头看向下方,郁理的性器顶端渗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心中了然,“小婊子被我操硬了?”

“不是!不是的!”

“哦~小婊子没被我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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