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我警惕的往后缩了缩,却只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像待宰羔羊。
“你说呢?”夜掐熄了手中的香烟将烟蒂扔到地上。
“等一下!”见他就要朝我扑过来我连忙伸出手去阻止他的行动。
夜其实并不算老,最多也超不过三十二岁。但是我的确还是未成年的幼齿。之所以故意将他说老,是为了加重他的罪恶感,让他能良心发现的放了我。因为我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绝对不会是我家,更不是他家。而是一个不知在什么地方的偏僻小旅馆。
他把我带到旅馆里来做什么?!
想到这,我抓紧了身上的被单警惕的看着他。
果然,我看到男人原本平静无波的俊颜上立刻跳跃出了抽动的青筋。
“叔叔?”
夜喃喃的重复着我的话,同时挑起了一边的眉头。
被他真刀真枪的气势吓到,我只觉得自己头皮上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些伴随我多年的浓密乌发此时就象是要被生生扯掉一般。于是我连忙说着讨好的话,用行动告诉他我知道自己是谁,而我们又处在怎样的互动地位。
“少爷,我家穷,赔不起呀……你能不能网开一面。”忍住想吐的冲动,我可怜兮兮的向他乞求着。
立竿见影的,我看到夜的眼睛里闪烁出赞许的光芒。
废话,我怎么会知道,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什么该死的翡翠屏!
也许是被绳子绑得有些疼痛了,我的有些没好气的回答着他那些入戏的对白,心里只盼望着他能快点结束这可笑的一切。
“啧……好呛的丫头。”
过了半晌,他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右手一伸,冰凉的扇柄就这样霸道的贴住了我的下颌逼着我抬起头来。
“似乎是。”我轻轻的回答说。
“呵呵──”
“你们都下去吧。”
只见他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两道利刃般的视线缓慢的切割着我的肌肤,让我的神经感到细微的疼痛。紧接着,他却潇洒的挥开了手中的一把金柄折扇,对着我若有似无的一笑。
“是,少爷。”
是崇拜抑或是害怕,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我只看到这个男人一身华丽的紫色锦衣,气宇轩昂的坐在身后侍从们为他搬来的一把雕花太师椅上,右手么指还套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白玉扳指。
他的头顶束着一束像马尾一样一丝不乱的墨色长发,冰冷的眸子是那样的沈静又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说完这话,男人就象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把门一关。只留下我一个人又怒又怕的留在此处。
通过这一路的思考以及大汉对我说的警告,我几乎已经肯定了这个叫夜的男人有古装角色扮演的癖好。他让我穿成这样,还叫人来设计了这样一个充满刺激与矛盾的场景……不知道接下来他到底想怎么玩。
天呐──
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脸,我可是林家的女儿。有哪一个人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讨好我,让我为他们在父亲面前美言几句。可是现在,我的脸的确火辣辣的印上了男人的掌痕。头也被打得晕晕的。
“丫头──”
就在这时,大汉看周围没人注意到这才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好好演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夜少爷是真的会杀人的。”
天呐!这根本就已经不是我和夜之间的游戏了,这简直就是要来真的!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我大喊着救命,还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是徒劳无功。男人们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根本不是在演戏。在他们看来我就是那个打碎了贵重物品的丫鬟,理应受到最卑贱的对待。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傻傻的眨着一双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向周围。
“醒了?”
一个男人的身影就站在窗边倚靠着白色的窗棂冷冷的向我投来两道深沈的目光,那眼神冰冰凉凉的不带一点温度几乎立刻就将我冻伤。
我吓了一跳,更多的是诧异。因为无论是那个少年,还是接下来一个接一个进入这个房间打手模样的人都无一例外的穿着古代的衣服,看上去也象是古代人。
“原来是她,带走!”一个头目似的大汉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对自己的手下做了个利落的手势。
“把她扔到柴房去捆上,大少爷说要亲自处罚她。”
肚兜、亵裤、有盘扣的绸缎上衣和轻薄的丝质长裤……这个老变态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这个男人的想法越来越诡异,却也不能多拒绝什么。只得认命的乖乖将这些古代人的衣服换上。换好之后,我一低头又望见桌子上还摆了一根红绸。于是便了然的翻了个白眼做戏做全套的将自己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长长的麻花辫,然后用那根红绸扎上。
好了,这下我走到擦得!亮的铜镜面前一看,自己跟个xx朝代的小丫鬟没什么区别了。是的,那个死男人给我穿的是丫鬟的衣服,而不是公主或者小姐的。想到这,我的心里还是闷闷地不太舒服。
四周都是雕梁画栋,粉壁椒墙。错落有致的院落安排,古井、老树、还有一些曲折讲究的门廊。让我觉得新奇的是,都什么年代了,那些木质的窗户上面居然都还糊着纸,而紧闭的木门上拴着的也都是最传统的铜质锁头。
哇,不会这么崇古吧……眼前的一切让我居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穿越了……
“进去,把桌子上的衣服换上。”
我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做大字型,闭上眼睛等着禽兽入侵。却不料,传到耳中的却是男人有些欲言又止的说话声……
“不要在这里,我们出去做。”象是隐藏了什么一样,男人的声音似乎压抑着某种阴谋。
“去哪?”
“可以。”夜点点头。
我看得出来,他也只是想找一夜情而已。
“那我的衣服和校服怎么办?”我记得那些布料被他两个兄弟撕裂不少,这样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穿出去!
在知道自己即将被夜送往回家的道路上之后我就彻底的昏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男人似乎是把我抱了起来然后塞到另一辆车中,之后便是空气中弥漫的香烟味以及车子发动的声音在浅浅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昏昏沉沉的的不知睡了多久,也不晓得在睡着的过程中谁又用什么方式对我做了些什么。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居然盖着棉质的被单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不着寸缕。
“等什么?”男人眉头一皱,似乎是不习惯被别人命令的感觉。
“让你做没问题,但是做完后你真的会乖乖的放我走吗?”我要先跟他谈好条件。眼见天已经大亮,半个周末就这样的过去了。若他也是那种一夜n次郎的话我岂不是赶不及在星期一回到学校去上课了?
那样的话即便爸爸妈妈忙于生意没有察觉,但是哥哥一样不会放过我的,因为他一向对我管的很严格。
“激怒我是没有用的小东西,我之所以帮你清理身体乖乖的站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可不是为了跟你聊天。”男人的嘴角冷冷的勾起,黑眸之中掠过一层掠夺的快感。
他很老练,也很矫健,无论从哪方面看起都比他那两个弟弟成熟的多。
现在他居然这么对我说,看来想象他那两个不要脸的弟弟一样吃我的愿望正在他的心头酝酿着,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不是叔叔么?”
我感觉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有力气、也有勇气。心里对他两个弟弟轮奸我的事还是感到十分生气,于是将怨气都对着他撒了出来。
“明明就快四十岁了吧,居然还强奸小女孩!你们这是犯罪,是会被抓去坐牢的你知道吗!”盛怒之下我开始有点胡说八道。
“呵呵,即便是打死你我也找不回来一模一样的东西了。不如我们换个方式来赔偿,如何?” 男人冰凉的手指开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我脸颊上的肌肤,一感到那果冻般的滑腻质感他的眼中立刻燃烧起欲望的火苗。
“什么……什么方法?”
尽管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心里到底想要什么,但是此时此刻除了这样矫情的话,我没有第三种选择能满足他变态的嗜好。因为那个大汉告诉我,惹恼了他他是真的会杀人的。
也许是我过于不经思考的回答惊扰了他敏感的神经,夜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你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男人一把揪住我后脑的头发,将我刚梳好的发辫拆散并且不得不向后仰着头正视着他。
“少爷,我错了。”
也不知道是不满意还是太满意我这个回答。他先是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我的眼睛,脑袋里好像在忖度我刚才说的那三个字。过了一会儿,他将头低下来正对着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了我的鼻尖上。
“你知道这个翡翠屏价值连城吗?”他用气声对着我的嘴唇低低的说道。
“不知道。”
是夜──
“叔叔好……”
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我居然大声的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几个侍从听话的欠了欠身,一个个的都走了出去。让原本就狭小简陋的柴房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此时天已大亮,柔和的阳光透过柴房木板的缝隙投射进来照在了彼此身上。让我们都感觉到了一点温暖。但是温度这种东西,哪怕是大自然都能给与,我却从这个男人的表情里找不到半分残存。
“就是你打坏了我心爱的翡翠屏?”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觉得他就是一位跨越了时空的古代富家大少。
是那种脾气臭、
格冷、玩弄穷人于鼓掌之中的被宠坏了的男人。所以我的身体也真的像个砸坏了东西的小丫鬟那样,怯怯的吞了一口口水,一双无邪的大眼谨慎的望着他,做着属于我这个角色最恰当的反应。
感觉自己已经像个待宰羔羊一样被棒糙的麻绳牢牢的捆绑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移到柴房的大门上。
等着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夜出现的时候,我的心中产生了某种异样的悸动。
男人的目光里闪烁着跟羽和凡当初临下车时看我的那样惋惜又无奈的同情。我明白了他是在教我如何认清现实来减少对自己的伤害,当下只好委屈的点点头。
“他是不是很喜欢玩这个?”眼眶里噙满泪水,我小声的问道。
“至少你不是第一个。曾经有个女孩一直在尖叫,说什么要报警……结果被夜少爷毁了容扒光衣服丢在了路边。所以小姐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老实点!”
在我被推到柴房里并且被捆绑在一根圆柱上时,一个大汉给了我一巴掌将我的脸直直的打偏了过去。
“呜呜……”
“等一下!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是什么人!”
当我娇弱的身体被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的腾空架起来之后,我才意识到了害怕。
眼前的局面很明显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内了。我不是疯子,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叫林暖,生活在现代。既没有穿越,也不认识什么大少爷。但是现在,却有一帮就好像真的有这回事一般的人硬逼着我接受他们眼里的现实。
就在我考虑着接下来要怎么做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棒鲁的推开了。
“就是她,她打碎了少爷心爱的翡翠屏!”一个下人模样的少年指着我的脸大声的说。
谁?我么?
夜推开一间屋子的门,然后把我扔了进去。而他自己却留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什么毛病啊?我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头。
不过,虽然诧异他明明是要跟我上床的,却还要那么费事的要我先穿上衣服。但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胴体,又觉得好歹穿上点也比裸奔要好。因为还不知道他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做爱。于是我听话的走到桌前,将那叠折好的衣服抖开。却傻眼的发现,这根本就不是现代人穿的衣服。
我睁开眼,傻傻的望着他,却被他拉起了手光着身子向外跑去……
“喂!”
我叫不住他,因为这个霸道的男人根本不听我说话。但是在随着他奔跑的过程中我却发现这里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小旅馆,而是一座颇有些古色古香的大庭院。
“我找人给你立刻弄身新的,一模一样。”他双手摊开,眼神中有着富人的傲慢。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有钱人的代名词就是“无所不能”。
“那好,你来吧!”
“嗯……”
我轻哼了一声迷离的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不已。但是除此之外,两腿之间本该痛痛的地方却是一阵清凉象是被人上过药了。疑惑之下我用指尖向自己的私处一探,果然,红肿的现象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触感,显然恢复得很好。
是谁在我昏过去的时候帮我洗过澡和上过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