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伶牙俐齿的元仲辛,此刻也难以驳斥你几句。
“就这样穿衣吧,一天后再来找我”
元仲辛愣在当地,半天没有动作,等反应过来你的意思,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你是要我...明日有任务,你!”
你们的脸贴得极近,元仲辛想,若是赵简...若是赵简知晓此事,怕是会从此与他两断,又想到此时赵简生死未卜,他却在这里同她好友交欢,心里直骂自己贱货,怎配得上赵简真情,一时间心里杂陈,情急之下又落下泪来。
“真是新奇,之前怎没发现你这样爱哭,好生无趣”
说话间,元仲辛又迎来一轮高潮,他张嘴试图呼吸,却像被扼住咽喉,发不出一点声音,待高潮过去,浑身像被撵过一回,使不上半分力气,已是疲累至极。
元仲辛又急又气,心想不会被这妖女玩死在这床上吧,但身下已是疼痛大过快感,只能眼泪汪汪看着你,轻轻说:“求...姑娘怜我....”
说完也自认丢尽脸面,转头不再看你。
亏得你手法不错,引得他断断续续总算泄了身。
他更觉羞辱,直把脑袋往双臂后面躲,妄图遮一遮他此时的惨状,不想更让人心里来气,你干脆一把扯出缅铃,缅铃狠狠碾过他的爽处,他尚未从春潮中缓过神,又受此刺激,被快感裹挟之余又感到刺痛,只摇着头哽咽,不知在哼唧些什么。
你取下他口中腰带,便听到他破碎的哭腔:“不...不要了,求..求你....唔!解...解开...”
你轻笑一下,恍若未闻,元仲辛此刻已神智紊乱,觉得在地府里走了一遭,见你不为所动,只能再加筹码:“除了...除了这个,其他随你....”
“你太操心啦,我已脱离陷境,这点小伤算什么”,床上黑衣红绸,正是元仲辛所寻之人——大宋郡主赵简。
不知道元仲辛知道后是何反应?你已有些期待了。
元仲辛勉强穿好外衣,脚步打颤地往外走:“最好如此”
你半倚在床上,笑嘻嘻回他:“那我就不送客了,别忘了后日再见”
应和你的只有他愤恨关门的响声。
“唔!!!”
第三颗缅铃被你用力顶进后穴,第一颗缅铃受力狠狠顶在元仲辛体内春心,本已略微平复的前端竟又有起势,元仲辛只觉尾椎和腹部似过了电,酥麻胀痛,眼前阵阵泛白,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身下缅铃愈动愈烈,偏偏颗颗撵过那一点便又远离,只吊着他不上不下,口里的腰带已全是唾液,兜不住地顺着唇边向下流,身前因着银钗又得不到宣泄,偏偏你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掐得两处乳珠已肉眼可见地胀大。
你点点头,夸他悟性好:“你说的,什么都可以,我可没说只在床上”。
元仲辛暗骂你卑鄙,但想到只得靠你寻回赵简,只得咬牙穿衣:“我已做了我的事,你该做你的事了”
“这你不必操心,半月之内,必让你见到阿简。”
窗外雨声渐歇,应已停了。
你抽开身去,又寻了一根玉器回来,草草抹了些手上余下的脂膏,便又塞入元仲辛后穴,玉器连着一串金链缚住他前端,又连出两根顶头带夹的链子夹住他的双乳,又引来他一阵呻吟。
元仲辛在榻上喘息片刻,被你解开双腕推下了床,他本能想从地上寻些衣服遮挡,你却笑话:“哪里没见过,此时倒知羞了?”
一波未过,一波又起。元仲辛本觉得已是尾声,谁料后穴又有冰凉之感,想是你佩戴的器具。
只见你俯身握住他的手腕,偏头舔过他的耳垂,对着耳内吹气。元仲辛此处本就敏感异常,你又随着吹气的节奏使劲顶弄,直叫元仲辛受不住:“别!此处是....哈...嗯啊...此处不可....”
你身下速度加急,元仲辛吃不住力,只能把腿往你腰上搭,你干脆讲他双腿架在肩上,对着后穴一阵顶弄,元仲辛不料你有如此力气,唇舌间除了喘息已说不出别的词句,双腕被勒出深红印痕,也无处可逃。
你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与他四目相对:“当真什么都行?”
他连连点头,只求你给他个痛快。
你伸手拔出银钗,他却如何都发泄不出,你伸手在丸袋上揉搓,前端也只是渗几滴水珠,但依然高昂如前。
“啊,脾气倒是不小嘛。”
你起身至门边,见元仲辛确已走远,便轻轻敲了敲门边的挂画,走进一道暗门。
“阿简,刚刚外面下了大雨,你身上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元仲辛实在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得一半自己被扯出去,一半自己深陷情欲,既觉欲仙欲死,但又因“背叛”了赵简心怀歉疚,想索性将身上人当作赵简捱过这遭变算了,怎料你手下却毫不留情,他已满身青紫,你却还是用力揉捏,直叫他跌出幻梦、认清现实,烛光明明灭灭打在彼此身上,他看见你戏谑的眼神,只道你是在拿他寻开心,一时遍体生寒,也分不清是不是因了窗外瓢泼的夜雨。
你见他双目上翻,显是支撑不住,抬手解了他的穴道,又故技重施,握了纱布狠狠磨蹭他的阳物,不多时元仲辛只觉眼前一黑,腰肢乱抖,你知他快到了,但并不拔钗,只见他用力握住横木后仰,背部反弓到极致,双腿夹得你都有些吃痛,片刻后砸进床铺,但顶端也只泄出几滴精水,竟是凭着三颗缅铃高潮一次。
你赞叹:“元二公子倒是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