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甜的我酸倒了牙!”黄之远捂着腮帮,学着乔樱桃的模样小鸟依人地靠在赵钦肩上:“啧啧啧,看起来阿归和小樱桃是好事将近了,老赵,咱们是没机会了!果然甜甜的恋爱,让人面目全非啊!”
“咦,分明是甜到蛀牙!老黄,酸溜溜的是你的心吧!”赵钦嫌弃地推开了黄之远靠在他肩上的大油头:“走开,别膈应人。不过你说的确实没错,可不是面目全非吗?看看他俩这腻歪劲,黏得跟麦芽糖似的,这还是我们那个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樱桃小霸王吗?这还是我们那个端方严肃、沉稳持重的越家大少爷吗?”
乔樱桃不动声色地松开越言归的胳膊:“……”
越言归搂住他家今天格外招人的乔大小姐,接过黄之远敬酒的香槟杯子,顺势宣示主权:“喂,你这只不怀好意的黄鼠狼,趁我不在,就想挖我的墙角?”
黄之远立马举手投降,否则三连:“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老赵,你来,你来评评理,阿归居然冤枉我想挖墙角,我想挖倒是也能挖的动啊!”他看见朝他们走过来的赵钦,立马把人拉过来搞一个战线同盟:“再说了,在场的诸位,哪个不想挖你的墙角?老赵你拍拍胸口说一句你不想?”
“走开,走开,离我远点,你身上的古龙香水呛死个人了!”
“唉,也就大魔王你敢这么嫌弃我了,我堂堂风流阔少,要貌有貌,要财有财,追在我屁股后面跑的美女多如过江之鲫,任我翻牌子好吗?也就你乔大小姐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翻牌子?你当你后宫三千佳丽啊?看看你这副油头粉面的,要不是家里有些子臭钱在后面撑着,看哪个美女会让你在那儿挑挑拣拣的……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警告你,脚踏多船,铁索连舟,很可能会翻船的。”
等她欣赏够了徐三脸上阴晴不定的羡慕妒恨表情,才施施然拉着裙摆走到长长的餐桌旁边,准备一边吃点小蛋糕,一边等着因为有事好像要迟来半个小时的越言归过来。
还没等她从琳琅满目的餐点中寻摸到看起来比较好吃的点心,就听见一个熟悉的、轻佻的声音来搭讪:“这位可爱的小仙女,要不要和哥哥喝一杯?”
“嗯?”乔樱桃转头,高贵冷艳地瞥了过去:“要我叫你哥哥,我敢叫,你敢应吗?”
问题来了,她该对她家言归哥哥怎么解释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小樱桃私底下是这么说阿归的啊!说的很贴切嘛!”黄之远不厚道地哈哈大笑:“怎么样,又验证了一条真理,果然真香定律只会迟到,从不缺席!说吧,母老虎小姐,和黑狐狸先生你们两个脸疼不疼,话说什么时候举行结婚典礼啊,我们兄弟们也好从现在开始攒份子钱了!”
赵钦这个哈哈怪也来凑热闹:“是啊,是啊,花钱如流水的吞金兽,和一肚子坏水无奸不商的守财奴果然是天生一对的绝配啊!老黄,知道我们比阿归输在哪里了,可能就是输在太大方不够守财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樱桃:“……”谁是母老虎?老黄讨打是吧?!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很帅对吧!小樱桃果然有眼光!”得到了肯定后像白孔雀般支棱起来的赵钦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子,继续回到原来的话题:“小樱桃说,就送个贵礼物,都要叽叽歪歪的给人摆脸子,又不体贴,又不温柔,还特别有心机,就喜欢在家长面前装模作样!还说他其实就个一肚子坏水的守财奴臭狐狸,还天天装什么校园男神吸引一票女孩子,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谁嫁给他啊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爷爷订得这什么破娃娃亲啊,早晚有一天非退了这门亲不可!”
乔樱桃:“……”呵呵,老赵您记性可真好啊!
这么长的一段吐槽,您怎么好像一个字都不带差的,记得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越言归脸色一沉:“……”
他想打断黄之远,却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失忆人设,额,该死……
乔樱桃蓦地瞪圆了眼:“……?!”臭越言归,感情这厮当年私下里是这样说她的?!
无论在哪个派对。
乔樱桃都是令全场瞩目的焦点。
这一次在徐家三小姐的生日宴上,亦不例外。
这个臭黄鼠狼说话的这节奏,怎么听上去感觉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话?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她凑到黄之远旁边去拧他的胳膊,唇边带着“你再说下去就死定了的”的死亡微笑:“说什么呢?谁不可一世了,谁嚣张跋扈了!阿远啊,你干什么要因爱生恨抹黑我,明明我从小到大都很温柔,很有礼貌的好吗?”
“对对对,我们乔大小姐最温柔了!老越最有发言权了!”黄之远立马躲到了赵钦的背后,他酸溜溜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当年啊,是谁说,就乔樱桃那个野蛮任性爱慕虚荣的大小姐,还特别自恋,谁娶了她这样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啊,那就只怕八十岁都退休不了,必须天天起早贪黑的工作估计才能勉强养得起这样天天花钱跟流水似的小吞金兽吧——”
“嘿,我还真就拍着胸口,说一句……”赵钦抬手拍了拍胸口,在黄之远的灼灼目光下诚实的改了口:“嗯,我想。”
“不好意思,这个墙角已经认定他了,谁挖也挖不动了。”
乔樱桃挽住身旁西装革履帅得一塌糊涂的越言归,她牢记自己的小白兔人设,立马一改先前的冷傲毒舌,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肩上。
“娶不到乔大小姐,还不许我多找几个女朋友?没有质量,有数量也是好的啊!要是大魔王你愿意琵琶别抱,不要越言归那家伙,我立马遣散我所有的女朋友,往后余生,有小樱桃你一个就够了,保证绝不翻船!来,小樱桃,走一个!”
乔樱桃简直想啐他一脸:“我——”
她口吐芬芳的话刚要开了一个头,突然惊觉自己的小蛮腰被人一把揽住。
“……乔,乔大小姐……我不敢,当然不敢了!”黄之远吓了好大一跳,他一脸讪笑:“大魔王你搞什么,走什么路线不好,你今天居然走小公主路线,可爱到让人都有点认不出了,有装嫩的嫌疑啊,搞得我还以为是哪家刚成年的漂亮小妹妹呢?呵呵!”
“老色胚,你擦擦口水吧!”乔樱桃嫌弃地翻了发小一个白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看看你自己多大岁数了,还有脸搭讪小妹妹?小妹妹图你什么,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不洗澡?”
“小姑奶奶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不洗澡了?我香喷喷的好不好,你闻!”
越言归:“……”一肚子坏水无奸不商?老赵能不能不要乱加无奸不商这样的形容词!
长眼睛的,都知道他俩长了两张嘴好吗?咋就这么能耐呢,咋就这么会说,咋就不能闭嘴呢!!
一时间,乔樱桃和越言归同时产生了一个相同的想法,他们看着眼前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嚼舌根的“长舌妇”,真的很想拿针线把他们的嘴巴缝上!!
越言归:“……?!”
高冷严苛不解风情?还抠门?!他哪里抠门了?
从小到大,难道不是乔大小姐说要什么,他就用他微薄的零花钱给她买什么吗?!明明是予取予求好吗?他这个自动取款机活得也太冤枉了吧……
野蛮,任性,还爱慕虚荣?!谁,谁爱慕虚荣了!喜欢漂亮、可爱、亮晶晶又别具一格的东西有错吗,只不过是这些东西的价格也稍稍微别具一格了好吗?!
赵钦跟着黄之远的话头,也酸溜溜的补充道,摆出回忆当年的架势:“是啊,也不知道当年啊,又是谁说,就越言归那个高冷严苛不解风情的阔少爷,抠门的要死,叫他送个稍微贵一点的礼物——”
乔樱桃急忙打断赵钦,非常生硬地转了一下话题:“那个,老赵,你今天穿的这身白西装还挺帅的,挺适合你的!”
乔大小姐少有地穿了一件缀了许多花朵的花仙子裙,裙摆繁复,裙摆上各色的花瓣搭配在一起身上是出奇的天真烂漫,尤其穿在她的身上,是颇有些仙气四溢的童趣所在。
不过身为高定自有有高定的优势所在,恰到好处的的剪裁衬得她胸脯饱满,腰肢处陡然收束,如春柳般盈盈不堪一握,全身的肉都听话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而不该长的地方一丝赘肉也没有……
乔樱桃先去给徐三送了生日礼物,当然,主要是显摆了一下她家老越送的大粉钻项链,送礼物是顺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