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白鹏不满:“凭什么我什么都脱了,你还留着一个短裤。”
谢鄞听了,勾了勾唇角:“不急,我们慢慢来。”
他扭头正想呵斥,却发现谢鄞已经将自己的白衬衫脱了下来,露出健硕的上身,那如白玉雕琢般无可挑剔的身材令他恍然失神。
紧接着,谢鄞拉开裤头的拉链,松垮的长裤很顺利就褪了下去,仅留一件四角裤着在下身。
白鹏眼神开始飘忽,却怎么也忽视不了那鼓起的一团,心下却暗自咋舌,自己的好像没他那么大……
“你要干什么?”白鹏已经看见他拆卸的皮带,心下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知从哪滋长的刺激好奇。
谢鄞笑了,微弯的眼梢泛红,带着情欲。他慢慢俯下身,将自己的上身与他的上身缓缓靠近,隔着两件衣物,不紧不慢地磨擦,还靠近白鹏耳边,带着热气,慢条斯理地说:“做你一直想让我干的事啊。”
“什…么……”白鹏结巴了,脸像火炉般燃了起来,“…胡说八道……”
很快,白鹏就无心思考这些了,因为下一个被剥的,就是他了。
由于双手被困,谢鄞直接拿起剪刀,从衣尾下摆开始剪,滋啦滋啦的布料撕裂声,让白鹏的心颤了又颤。
两人很快就赤裸相对,不,应该说是白鹏更赤裸些,谢鄞还留了一个底裤。
谢鄞笑了,这会儿出了声,像是被他的反应所笑到。
然后便直起了身子,双膝仍然跪在他两侧,两只手开始解起了扣子。
白鹏见状,下意识也想坐起,当想拨动自己的手时才发现竟不知何时他的双手被捆在床头一侧,还是被皮带捆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