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木择栖猛地一个翻身,撸着此刻淫液淋漓得有些狰狞的肉棒,就要往木择栖的臀间挤。
“不要了!严己!不要了!”木择栖猛地推开现在情欲上头,理智全无的严己。
慌不择路的,就往车上爬去,跪爬姿势正好看到她被狠肏过一番红肿的小穴,一抖一抖淌着精液。
当她听到后边的那些一厢情愿的话时,木择栖下意识想反驳,却又觉得无话可说。抿了抿唇。
严己缓缓退身,抽出肉棒。
木择栖有些疑惑,以为严己emo了,放过自己了。
“木择栖,你一直不信任我们的未来,你一直都想逃避我。这些年我为了狗屁的剧情,为了那个带着狗屁系统的罗南楠。一直隐忍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挺无奈的?”
严己的声音一下就低了下去。
木择栖第一次听到严己这样的声音,里边带着哀伤和浓重无奈的气息。不禁抹泪去看严己。
多来几次,木择栖就受不了了,使用撒娇示弱的老招,哭着喊着软软叫老公。
总有那么几次,严己会心软,放过她。
像是苟且偷生。
严己愉悦的喘息,“不是每次你都挺听话吗?为了不被插,勾着我的腰哭喊喊着说老公要。现在就不认了?嗯?”
木择栖已经没了声,眼眸迷离咬着鬓发丝趴在镜子上喘息,身体一个劲的大颤抖,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两人拍完婚纱照就来了这么一出,在这更衣大间里,女人娇吟的啜泣声,和男人愉悦的喘息声声不断。
严己把玩着那双巨乳,又是舔又是揉的,腰部摆动毫不间断的继续抽送抽插。
木择栖都快疯了,仰躺着直哭,伸手撑在严己的腰侧推拒他,“不要了~歇一下,严己…呜~老公~”
木择栖一只手的力量怎么挡得住。严己充耳不闻,色欲上头了,就这样继续猛烈的撞她。
“嗯~呃~你就不能不这样吗?!”
严己看着木择栖穿着圣洁的婚纱,
裹胸处被扯得大开,被撞得胸乳狂甩,涎水横流脸口红都掉了不少。
毫不掩饰的监控。
只要木择栖想闹,他就把人掼到随便一块地狠肏一顿,而且总爱一边做一边用下流话凶人。
婚纱店的更衣间。
木择栖幡然醒悟,每次遇到停车检查,那些警方人员看自己古怪而客气,总是会着重看小严阖。
宝宝姓严,宝宝的爸爸是严己,是严家的未来。带走严家孩子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木择栖也明白长辈们好意的敲打。没好意思,垂着头表示歉意。
木择栖回来后,严家长辈们重话没有说。只问木择栖旅途好玩吗?然后说下次去,还是等孩子再大点让严己带着一块去。
木择栖已经听严己说在她抱着宝宝离开严家,不久严家的安保警报就响了。
一路上,只要有红灯摄像,或者木择栖和方童下车去购买物品时有监控时,木择栖怀中严阖的小脸都被检测拍到。
木择栖趴在车前盖上,脚刚好站在地面上,严己的肉棒刚好卡在她的腰臀处,高低正合适。
木择栖呜呜抽泣,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翻篇。
一下肉棒再次撞了进去,每一下都往深处顶去……
疯狂的性爱,和接连的高潮,使得木择栖完全软了身子。
浑身已经汗津津的了,带着热气躺于车前盖上,湿了水直直往下滑。
木择栖怕滑下去,只能紧紧抱着严己的身体呜呜颤抖。
本就是为了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严己都没留几分情。现在她狼狈可怜的状态更是直接将严己的那股暴戾的性情激发出。
严己呼吸急喘,看她又不听话,一把拽住她两只细白的脚腕就将她往下拖。
木择栖哈呀一声,就被严己拽下了。
但又看到严己那高挺的性器,硕大的龟头上边还涎滴精液,棒身还沾着方才射入又被捣得起白沫的淫液。
充满凶悍的气息,顿觉不妙。
“你出逃,还带着孩子。我最怕的就是你消失!这触碰到了我的逆鳞,这次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你。木择栖。”
严己自嘲哼了一声,“也是我罪有应得,是我强迫你,是我用那些肮脏的手段探听那些秘密,是我偏执执意留住你,让你感觉到窒息。
我为我们未来奋斗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只要你不愿意,一些都是我的勉强。”
对于严己这些带着自暴自弃苦涩的话,木择栖一下有些诧然。
木择栖又浑身的抽搐的高潮了一次。
严己停下来,缓慢抽插,给予木择栖缓冲的机会。
俯身吮着她的已经厮磨的红艳的润唇,吻她脸颊,低声和她谈起话来。
木择栖再次安份了下来,并伪装了一层迷雾。平日里带孩子,还是继续哄着严己,撒娇示弱。
她知道严己未必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但她这样,严己大多数时候就是受用的。
严己确实乐意看她灰烬藏星火,用着从前的手段示弱撒娇的小模样。假,但是还是撩到他心坎上。
木择栖已经浑身软烂,被射过几遍,又被严己换了个姿势,跟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严己摆弄肏干。
连娇媚的呻吟都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些哼泣,浑身丢了魂的颤,她确实受不住了……
在男女情欲方面,女方本就处于弱势。严己常常将她折腾得没有力气,都还在继续。
看着她这幅模样,蹂躏的欲望就更加强盛。
一边摆腰一边伸手向前搓揉她的阴蒂,肉棒往深处插搅她的敏感处,碾着子宫口狠撞。
快感如飓风般将两人的意志卷得消散。
严己将木择栖死死抵在镜子上顶干,大掌掐住木择栖已经软烂的软腰硬将她腰臀提拉起。
男人劲瘦有力的腰摆得极其好看,肌肉凌厉紧绷,撞人的动作幅度却大得吓人。
木择栖哭得成泪人了,骂他无耻,只会用这档子事吓唬人。
长辈这边还算好,可严己这边就惨了些。
木择栖还没跑出二里地,就被逮了回去,严己就很凶,特别是在床上时。这完全不合算的买卖。
他对木择栖的戒备程度,一下就回到了刚困住木择栖那时一样,手机的监控也严格。
这就是特殊的信息侦查网。木择栖抱着孩子在哪,严家都知道。
但是爷爷奶奶们没有来找,而是吩咐人一路好好看着,护送。
等严己从山里出来后,让严己自行解决夫妻间的事。
严己只要没满足,就不管木择栖歇没歇息好,摆弄姿势,插进去就是狠插。
直到车里的小严阖睡醒了哭起来,严己才停下,将已经不成人样的木择栖抱回去。
一场带着惩罚的性爱才结束。
严己射后,也不抽肉棒,男人欲望还没纾解,还是很硬的。就在这穴道中,继续抽插。
半软的肉棒在穴道里边被又湿又软的媚肉吸着,吮着。快感一下一下冲出,肉棒一下就又硬得梆硬。
从肏到射的半软状态,又肏到硬起。这场性爱的惩罚视乎才刚刚开始。